江糖……突然不知說些什么。
她氣的放下勺子:“兄弟,憑良心說,你每天四五點被吵醒,不生氣嗎?拜托你正常點好不好?”
林隨州似是微微鼓了下腮幫,眼神中是濃郁的不滿。
“再說了,你套都沒戴,出人命怎么辦?”
江糖雖然沒生過小孩,但從這具身體給出的記憶來看,是非常可怕的,她原本就想做個丁克,現在可好,穿越過來一下子兒女雙全,倒是給她省了心,可要是不下心有了……光是想想就全身打顫。
“好吧,我錯了。”
江糖瞥他一眼:“本身就是你錯了。”
林隨州沒再說話,默不作聲吃完早餐,起身出門。
林家有專門的舞蹈室,只不過沒用過幾次,她換好衣服,先做了會兒熱身后,開始練習基本功。只有基本功扎實,舞蹈動作才會扎實。
這具身體非常柔軟,即使多年沒有練舞,腰肢和腿部也不見僵硬。
她不知不覺在練功房待了一天,直到門口傳來動靜,江糖才回過神。
梁深和梁淺拎著小書包在門口,瞪大眼睛看著她。
江糖收斂視線,慢慢下腰,“放學了?”
“嗯。”梁深呆呆點頭。
她抬起手,輕輕旋轉一周,梁淺眨眨眼,稚聲稚氣:“媽媽,你好像天鵝。”
江糖笑了:“你再說我好看嗎?”
梁淺笑容淺淺:“好看。”
被夸了一頓的江糖心情頗好,又當著孩子們的面跳了一小段天鵝湖。
窗外樹影搖曳,陽光斑駁,她腰肢纖細,五官美顏,真真是一副極美的光景。
梁淺覺得眼前的媽媽有些陌生,不管何時,母親對待他們永遠都是唯唯諾諾的冷淡模樣,不會笑,不會說話,更不會像現在這樣,跳這般好看的舞蹈。
“難看死了,丑小鴨差不多。”梁深哼了聲,拎著小書包跑了出去。
江糖瞥過一眼:“你有種過來再說一遍?”
“我說你丑死了!”
隔著回廊,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回音.
江糖看了眼時間,她關閉音樂,抓起毛巾胡亂擦拭幾下臉上的汗水。
“你哥怎么了,心情不好?”
梁淺搖搖頭:“哥哥的大班老師留了作業,好像是讓媽媽哥哥在家里的表現,然后哥哥就很不開心。”
“表現?”
江糖笑了。
她來到梁深房間,一眼便看到坐在書桌前,對著作業本悶悶不樂的梁深。
梁深抬起頭,鼻翼皺皺,沒有好氣說:“你來做什么?”
“你們老師不是給留作業了?我想看看。”江糖拉開椅子坐下,伸手抽出放在他面前的作業本。
上面印著一行黑字——讓媽媽說說你在家的表現。
梁深咬唇:“你、你就隨便寫兩句。”
江糖來回翻了翻:“我很不喜歡你對我用‘你’這個稱呼。”
梁深不情不愿:“媽媽。”
她放下本子,目光直視著眼前不大點的孩子,語氣平靜:“之前我很想和你單獨談談,不過一直沒找到機會。”
梁深心里一緊,半天沒敢抬起頭。
“上次游樂場,門是你鎖的吧?”
他張大眼:“我沒鎖。”
“你不說實話也沒關系,畢竟事情過去,我也不想追究。”
梁深神色著急:“我真的沒有鎖!”
“行了。”江糖加重語氣,果真,梁深低頭安靜下去。
江糖看著他:“不過身為母親,我很想知道你為什么討厭我,為什么處處和我作對?是有人教唆你這樣做,還是你發自肺腑的厭惡我,看不起我。”
梁深歪歪頭:“發自肺腑是什么意思?”
江糖:“……就是來自內心的真誠的話。”
梁深似懂非懂:“那差不多吧。”
“什么叫差不多?”
“就是發自肺腑啊。”
江糖被氣笑了:“你倒是會學以致用。”
她取出根鉛筆,開始在作業本上寫字,梁深一驚,“你干嘛?”
“寫你的家庭作業。”
梁深一臉緊張:“你你你、你怎么寫?你不要亂寫的,要是劉老師見了,會、會誤會的。”
“我當然不會亂寫。”
江糖三下兩下就寫好評語,她筆鋒利落,字跡略顯繚亂,一眼看去卻意外的好看,梁深看不懂連體字,辨認半天只認識自己的名字。
“你……你真沒亂寫?”
江糖手指對天:“我保證沒有亂寫,我要是亂寫,你就認我當媽。”
“哦。”梁深信了,心滿意足收好作業,拿起籃球向外跑去。
作者有話要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阿無表示我他媽沒說過!
我們這邊豬瘟,豬肉不買了,也不能吃了_(3∠)_,好想吃排骨啊。
最后祝愿江女士生日快樂,你永遠是我最兇惡的老巫婆。
我想寫一個放高利貸的男主!賊可愛,兇神惡煞收貸款,回頭還扶老奶奶過馬路,愛吃甜食喜歡粉紅色,鐵漢柔情可愛的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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