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將最好的年華奉獻給了這個家庭,她不能反抗不能拒絕,只能迎合只能承受,因為她弱小,所以活該被欺負,活該被自己的孩子看不起。
這么多來,她又得到了什么?
想到游戲里以后的結局,江糖突然覺得不值得。
一條命,在這家人眼里,什么都不是,畢竟他們心如磐石,無愛亦無懼。
“林隨州。”江糖看向他,眼神無波無瀾,不含絲毫的感情,“我們離婚吧,孩子歸你。”
她自認涼薄,捂不熱這家人的心。
哪怕為了自己的命,也要盡早遠離。
江糖不是什么賢妻良母,也做不來賢妻良母,上一輩子的她本來就孤身一人,也沒想過成家生子,哪怕現在兒女雙全,她也不能做到其他母親那樣,燃燒自己,照亮他人。
她自私,做不到。
“我們之間本來就是錯誤的,是我母親想攀附你林家高枝,于是用我當做籌碼,可是這么多年來,我們互相折磨也沒意思。孩子我也給你生了,你不如離開我,再找一個貌美年輕又喜歡的。”
江糖冷笑聲,看向不敢動彈的林梁深:“再給孩子換一個溫柔善良的后媽,對不對,梁深?”
梁深不傻,早就看出情況有些不對勁,死死扯著林隨州衣衫,嘴巴緊閉,不敢應和。
她收斂視線,起身向樓上走去。
因為腳心鉆疼,她走的一瘸一拐。
“她腳怎么了?”
江糖身影消失后,林隨州才看向小高。
小高小心翼翼瞥了眼梁深,道:“梁深少爺在夫人的舞鞋里放了圖釘……”
氣氛詭異。
他眼瞼耷拉下來。
梁深緩緩松開手,只留給林隨州一個后腦勺。
“你去院子里站著,不準進來。”
“可是……”
“沒有可是。”
梁深向來敬重父親,原本以為他會為自己說話,結果怎么也沒想到父親也要懲罰他。
他咬咬牙,憤怒朝他大吼聲:“我討厭你——!”
說完,哭著跑了出去。
“夫人還沒上藥呢。”
“我知道,藥箱給我吧。”
小高把藥箱遞過去,她原本想勸林隨州幾句,可想起自己身份,最終訕訕沉默。
江糖正在臥室翻找著戶口本和結婚證,她幾乎找遍所有柜子,然而半天沒見影子。
難不成在床下?
江糖趴在地上,余光一瞥,視線里一雙長腿矚目。
眼神上移,對上林隨州孤冷峻的面龐。
她臉色瞬間沉下,像是沒看到一樣繼續翻找著。
“你的戶口本在你媽那兒呢,結婚證在書房的保險柜里。”
“那我們明天去辦吧。”
話音剛落,他攔腰將她抱起。
江糖驚呼出聲,狠狠拍了下林隨州結實的臂膀:“你干嘛?!”
他沒說話,轉而將江糖放在床上,然后半蹲下來,捏起了她的腳。
釘子入得很深,雖然已經停止流血,傷口周邊卻紅腫不堪。
林隨州拿出藥,動作輕柔給她消毒。
“你滾開,我不稀罕你給我上藥。”
他力氣大,江糖用力踹了半天也沒踹開。
“你老實上完藥,我們再談。”
江糖果然不動了,雙手環胸看著林隨州:“我為你奉獻了這這么多年,也不和你多要,房子我要市中心的那套,家產你看著給吧,公司股份我不稀罕,當然,三個孩子都是你的,你考慮考慮,要是同意,我們明天就去辦手續。不行就法院見。”
林隨州買在市中心的高層是繁華地段,前有購物街,后有商業廣場,她剛好能重操舊業,繼續去當演員。雖然現在沒什么基礎,可憑借著她這幅皮囊和前世積累的經驗,就算當不了一線明星,也能成為流量小花旦。到時候每天花天酒地,哪里受這些氣。
藥很快上好。
林隨州放下藥箱,拉過椅子坐下:“我不會和你離婚的。”
“為什么?”
“孩子需要媽媽。”
“就是這個?”
“林家需要一個女主人。”
江糖挑眉:“我說過,你可以重新找一個你喜歡的。”
林隨州眸光突然黯淡,幽邃似古井深潭:“我不會同意,這就是答案。”
“那我就去法院起訴。”
他突然笑了,像是再嘲弄江糖的天真和愚鈍。
林隨州氣勢逼近,大手死死固住她的下巴:“好呀,你去起訴,我會幫你聘請律師,不過……你要看看你能不能成功。”
作者有話要說:洲崽:沉冤得雪了!!!!!!
晚上八點還有一更,是的!!!你們最愛的勤勞的雙更橙回來了qwq
雙十一了,本章留前一百紅包。
你們雙十一準備買些什么呀,我購物車存了兩千多,結果因為我家狗子,又要多花一千買鍵盤,媽賣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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