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隨州正憂心著,江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她弱聲弱氣:“大佬,你能來一趟警察局嗎?”
林隨州:“……”
警察局內。
她手捧白開水靜坐在長椅上,剛才費盡口舌解釋說自己夢見爆炸的,并不是什么縱火犯,然而沒一個相信的,最后還是消防員的人說明了火災原因,她才得以逃脫罪名。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終于,一道身影從外面走入。
他幾乎一眼發現了江糖,皺皺眉,徑直過來。
“你沒事吧?”
此刻的江糖發絲凌亂,衣衫褶皺,腳上的鞋在逃跑時丟了只,大咧咧的裸在地面。
他脫下外衣籠在江糖身上,護著她向外面走去。
上了車,林隨州取出毛巾擦拭著江糖臉上的泥污,看著那張寫滿漫不經心的臉龐,林隨州氣不打一出來。
“你縱火?”
江糖有些莫名其妙:“我縱什么火?我頂多往人心上縱火,那又不犯法。”
油嘴滑舌。
林隨州垂眸,抬起她的腳繼續擦拭著,因為赤腳的時間過長,她腳心已經被劃破些許。
之前還沒感覺,現在才發現有些疼,倒是也可以忍受。
隨便收拾一下后,林隨州轉身進入駕駛座。
看著他的背影,江糖隱隱有些奇怪,“你不問我發生什么嗎?”
他緩緩發動引擎:“你想說就說,不想說也不必說。”
“……”
現在怎么這么通情達理了。
江糖挑眉,靠著椅背和盤托出:“我夢見酒店失火,就進去救人了,夏總也在那兒。”
“我知道。”
“那你不生氣?”
“生。”
“……”
可是生氣有用嗎?
沒用。
她該怎么樣還怎么樣。
一路上兩人沉默,回到酒店后,林隨州從懷里取出個盒子丟給她。
“這是什么?”
林隨州很沒好氣:“隨便買的,愛要不要。”
她狐疑的將盒子打開,里面,精巧的項鏈靜靜躺在其中。
江糖心中微動:“你特意送我項鏈?”
“結婚紀念日。”
“……”
對了,今天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不過原主從來沒放在過心上,江糖自然也沒這段記憶。
項鏈上的鉆石折射出淺淺光澤,耀眼誘人。
他偷偷瞄著江糖,見她走神,便以為不喜歡,眉頭立馬皺起。
“江糖,和我在一起,你很不自在?”
江糖眸色閃爍,小心把項鏈放回到盒子,點點頭:“是。”
“你想要自由?”
她又點頭:“是。”
林隨州努力維持著自己的淡然,他很想表現出冷靜理性,可是做不到。
一個人的生命能有多重要,她卻可以為了別人不顧一切的沖入火場,他必須要承認,他努力想要維持的婚姻沒有一丁點的感情成分在里面。
她淡漠如水,滿不在乎。
“好。”林隨州突然就放下了,“如你所愿,我們離婚吧。”
我們離婚吧。
五個字從他口中出現時,讓江糖無比怔愕。
“你、你認真的?”
林隨州以前那么固執,無論她做什么,他打死都不愿意提離婚,現在這是怎么了?
“嗯。”他點頭,“我愿意放你走。”
江糖還是沒有回過神。
下一秒,林隨州身影逼近,他彎腰扯上江糖的臉,近乎咬牙切齒說:“但是,你早晚有一天會重新回到我身邊。”
江糖一臉莫名:“你什么意思?”
林隨州唇邊勾了一抹笑:“意思是我們會復婚。”
江糖用了好幾秒時間才讓大腦轉過彎來,她不可置信看著林隨州:“你和我離婚的目的就是為了再復婚?”
“是。”林隨州直視著江糖,“我發現只有你適合當我的妻子。”
“……誰給你的自信讓你以為我還會選擇你?”
“我的錢還有我的臉。”
“……”
“………………”
他又說:“只有離開我,你才會明白誰才是最優秀的人。”
“……”
江糖無比震驚,這……這是什么神奇的腦回路!
作者有話要說:洲崽:得不到的永遠在搔動,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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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雙更,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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