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隨州撣去膝上灰塵,語調平穩:“你母親就是市井小人,這種人不在乎什么臉面,只要為了自己好,什么出格的事都能做出來。今天我已經把話和她說的很清楚,如果她有點小聰明,就會拿著那筆錢過自己的日子。”
“如果她再來呢?”
林隨州掀起眉眼,似笑非笑:“商人不是慈善家。”
他起身,高大的身影將江糖完全籠罩,林隨州給她的壓迫感太重,不由讓她小心后退兩步。
一雙手突然捏起江糖的下巴,令她強迫看上那雙眼。
瞳眸中,她身影閃爍成光點。
男人的指尖輕輕滑過她臉上的傷痕,深邃的眸色讓江糖看不清他的意圖:“你是我做過的……最差勁的生意。”
她皺皺眉,一把推開他,扭頭去給自己清理傷口。
林隨州回過神:“我先回去了,你要是有空,就帶著初一看看淺淺他們。”
江糖沒好氣的說:“我閑的去找罪受。”
他笑了下,過去狠狠掐上她的腰,“你都是當媽的了,怎么還和自己孩子置氣。”
江糖身體敏感,尤其是腰部,以往別人一碰就會起一身的雞皮疙瘩,她不舒服的推開林隨州,對著鏡子貼創可貼,雖然傷口不深,心里還是有些擔心會不會留疤。
“當媽怎么了?當媽又不是當蠟燭,必須燃燒自己照亮他人還是說當媽就要當牛做馬,我還不能有點脾氣了?以前你孩子那樣對我,你也沒和他們說過什么,現在倒是管教起我了。”
她這嘴機關槍似的,說一句被她叭叭的回了十句。
林隨州無奈一聲嘆息:“總覺得你換了一個人。”
以前的江糖哪里這么能說,恨不得一天24小時避著他,就連在床上的時候,都像是被強.奸,不情不愿,一臉屈辱,雖說江糖現在也是不情不愿,起碼有了點生氣和樂趣,倒是讓他喜歡極了。
貼好繃帶,一雙眼透過鏡子看著林隨州,神色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如果我說,我真的換了一個人呢?”
他怔了下,斂起笑意:“那你也不能離開我。”
他說:“就算你是別人,現在也只是我的妻子,孩子的媽媽。”
看樣子后半句才是重點。
江糖有些想不清楚,世界上好看的花兒那么多,他干嘛非要養自己這帶刺的野玫瑰,就算好看,卻也傷人。
她這么想的,也這么問了。
林隨州的回答是:“我處控。”
江糖:??????
男人語氣淡淡:“誰拿走我第一次,就要和我一輩子。”
江糖:????????
去他媽的,誰家處控控自己?鬼扯的處控。
江糖回頭捧起林隨州的臉,“那我也有句話好和你說,”
“……”
她笑瞇瞇:“寧信母豬上樹,也不信男人那張破嘴。”
“……”
“………………”
一回頭,江糖就看初一偷偷摸摸出現在墻壁后面,他只露出一個小腦袋,烏溜溜的大眼睛滿是好奇的張望著他們。
那種少兒不宜的話不會被聽到了吧?
江糖身子一僵,盯著初一半天沒回神。
初一仰起頭看著林隨州,聲音稚嫩清脆:“爸爸,處控是什么?”
“手機屏幕觸摸控制。”他說,“簡稱觸控。”
江糖:“……”
初一歪頭,依舊不解。
林隨州愛憐的撫摸著兒子的小腦袋,哀嘆著:“爸爸的手機觸控出了些問題,于是媽媽就讓爸爸換掉,可那塊手機是爸爸第一次用的,很有紀念意義,怎么能換呢?”
初一點點頭,認真說:“爸爸喜歡就不要換了。”
他笑的溫和,用力揉揉他的頭:“還是初一懂事。”
說著,眼神錯落過來:“媽媽根本就不懂爸爸。”
初一也跟著說:“媽媽,雖然我們家很有錢,但是不能浪費。”
“……”
“……………………”
“……………………………………”
老子信了你的邪。
作者有話要說:直到初一長大后,才知道他們兩人說的都沒有錯,因為——
“寧信母豬上樹,也不信男人那張破嘴。”
什么?一點了?什么?作者12點沒更新,天哪!這到底是社會的扭曲還是道德淪喪?——不,是懶。
晚上八點第二更。
馬上要出門,斷網,到時候存稿橙會和你們見面。
依舊一百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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