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夏懷潤后,江糖帶著初一前往超市,準備買一些日常要用的生活用品和瓜果蔬菜。
初一第一次來超市,心里雀躍。
“初一想吃什么都可以拿哦。”
他環視圈,拿起一包不知什么東西的小零食,在耳邊晃了晃,叮叮當當一片。
“這個可以嗎?”
“可以。”
“不過媽媽。”初一牽著她手,一邊走一邊問,“你買菜做什么?”
江糖回:“做飯呀。”
“可是你會做嗎?”
“……”
“…………”
靈魂拷問。
江糖很艱難的從后牙槽擠出幾個字:“我可以學。”
“唔……”他歪著頭想了想,“還是我來學吧。”
“……???”
他說:“有一技傍身總是好的,等以后結婚,我也可以給妻子做。”
“……”
這小子覺悟好高啊。
回家后已經是下午,剛進門,初一就不動了。
江糖放下鑰匙,一眼便看到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林隨州。
他西裝革履,長腿交疊,微卷的黑發下,睫毛半垂著。
江糖皺眉:“你怎么過來了?”
林隨州隨手把手機丟在一邊:“看看孩子。”
“哦。”江糖沒有多想,拎起大袋子進了廚房。
“爸爸。”
林隨州眉眼揉揉,招呼過初一,“這里還習慣嗎?”
“習慣。”
“周一就要去新學校了,會害怕嗎?”
初一搖搖頭:“不怕。”他想了想,問,“梁深梁淺還好嗎?”
“他們很好,你不用擔心。”
初一沒再多問,意識到林隨州可能有話和江糖說后,找了個借口進入書房。
江糖正在翻看著菜譜,喪尸王的手藝肯定不能用了,信她還不如信個棒槌。只是……菜譜也好復雜,咸鹽適量?適量是多少?醬油少許?多少算是少許?八角一克,一克又是多少……
看她正苦心專研,林隨州不由挑挑眉:“你要做飯?”
“不然呢?”江糖翻開第二頁,“總不能一直去外面吃。”
賢妻良母,總是要會做飯的。
“你不要為難初一了。”林隨州突然抽出菜譜,他低頭隨意翻看著,最后脫下西裝外套,緩緩卷起了袖子,這個簡單的動作被他做的性感異常,裸.露出的小臂結實有力,肌肉線條性感漂亮,手腕處微凸起的小骨格外惹眼。
“圍裙呢?”
“上面柜子里。”
林隨州抬起胳膊,輕而易舉取下里面的小熊圍裙。
他面無表情系上,將蔬菜肉類從袋子里拿出,“幫我洗菜吧。”
江糖:???
“你會做?”
她眼神很是懷疑,像林隨州這種有錢大佬,怎么也不像是親自操刀做過飯的。
他眸色淡淡:“不會。”
“……”
“但應該比你強。”
“……”
江糖不開心了,一把奪過林隨州手上菜刀:“我說你大老遠過來想干嘛?”
“看孩子。”
“呵。”江糖冷笑,“拜托,我們這才搬出來一天,又不是十天半個月。”
望著咄咄逼人的江糖,林隨州收斂視線,轉身去拿手機,再回來時,他對著屏幕一字一句:”我的大老虎,小貓咪好好思念你的大尾巴哦。”
“……”
之前還沒覺得,此刻聽他用清冷的聲音親口說,才覺得羞恥異常,異常羞恥,尤其最后那個哦,畫龍點睛。、
就算是江糖臉皮堪比城墻,這會兒也有些面紅耳赤,不是害羞,是尷尬,無與倫比的尷尬。
“你、你從哪里弄來的?”
林隨州面無表情:“小野貓給我發的。”
小野貓江女士:“……”
“聽說你想……”他頓了下,“我的尾巴?”
……尾巴。
江糖不由掃了眼他腿間,隨后捂臉:“我、我發錯了。”
“發錯?”林隨州眉梢微揚,聲音揶揄,“難不成你要發給別的野老虎?”
“……”
眼看糊弄不過去,江糖也破罐子破摔了:“我都撤回了,你怎么看到的?”
林隨州:“我截圖保存了。”
“……”
操!
這人好不要臉!
正常人不是立馬刪除這種羞恥爆表的短信嗎?他竟然……保存了?還截圖?還特意過來取笑她?
有毛病。
病的還不輕。
見江糖沒有說話,林隨州眼底笑意更深,他彎腰湊到她面前,刻意壓低的聲線性感低沉:“等晚上,我們再好好討論討論……”
林隨州故意挑了下江糖下巴,“你說呢?”
江糖一臉嫌棄揮開林隨州的爪,沒好氣說:“滾,莫挨老子。”
哼了聲后,轉身出了廚房。
他低頭看了下手背上的紅痕,輕輕甩甩手,頗有怨念的盯著她背影看了幾秒,心里嘟囔幾句后,老老實實按照記下的菜譜做飯。
女人真是奇怪,明明發短信說想,現在丟下工作從大老遠過來,又說莫挨老子。
作者有話要說:林隨州:呵,女人。
請不要說作者三觀不正謝謝,角色行為作者不買單,江女士做的事和我有啥關系?扎孩子的是江女士,又不是作者,渣的是林先生,又不是作者,熊的是梁深梁淺初一,又不是作者,為什么罵我!!!!!!
晚上八點還有一更,本章依舊100紅包,么么啾。
估計是上天嫉妒我的聰明才智貌美天仙仙女下凡可愛伶俐,所以……讓我臉過敏了。_(3∠)_
生平第一次過敏,媽賣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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