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神跡
常雪菲的苦笑是發自真心的,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對她來說都太意外了。一向出謹慎,唯科學論的她,今天也不得不用上了‘神秘的力量’,這樣的詞眼兒。“主席,先別說這些了,該發布警報解除的命令,讓大家回家了!”林超然眉宇中充斥著喜悅的對主席建議道。主席一拍手,哈哈的笑道“對,你說的不錯,先讓百姓都回家!”說完用一種滿是振奮的語氣下達了一連串命令,安全了的喜訊如同長了翅膀迅速的傳遍了大街小巷,整個國家頓時陷入了一片歡騰之中,處處笙歌,好不讓人鼓舞。
同樣的情景更為瘋狂的發生在日本列島上。死里逃生的人們奔走相告,重生了的喜悅洋溢在每個人的臉上。因為海嘯到來而狂跌的股市,應聲止跌上揚,以驚人的速度恢復到了先前的水平,避免了一次全世界范圍的經濟浩劫。在山本正德主持的授功儀式上,本應該是最大主角兒的毛利純卻缺席了。此時的毛利純正坐在家里的書房中,滿臉震驚迷茫的聽著毛利次郎關于萬道紫光從天而降,束縛平息海嘯的描述。
毛利次郎說完久久之后,毛利純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幽幽的說道“次郎,作為一個將終生都奉獻給科研事業的專家,我很難相信你剛才的那番講述。可是作為你的父親,我知道你從來都不對我撒謊,而且幾乎所有的船員都看到了和你一樣的情景,這是事實已經無可質疑。但是我不明白,你們所說的一切已經遠遠的超出了科學的范疇,只有天界的神才能做到這一切,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神的話。現在的我真的是迷惑了,我不信鬼神,可是你所說的除了鬼神之力,再也沒有別的解釋,我需要好好的思考思考,好好的想一想”
看到毛利純眉頭緊皺,一臉痛苦的表情,毛利次郎緩聲安慰道“父親,鬼神之說傳自亙古,雖然縹緲,但是絕不是空穴來風。這個世界上雖然并沒有人見過真正的鬼神,但是這并不能就說明他們不存在。經過這一次,我是真的相信了。父親,這就好比是信仰,信,神明常駐心中。不信,神明遠在九天之外,根本就無須為之煩惱。”
毛利純振作起精神,呵呵的笑道“你說的對,誰說科學和神明是矛盾的,只不過神明所掌握的力量是我們目前的科學所無法解釋的罷了。更或許神明本就是一群掌握著更強的科學武器,比我們先走一步的人罷了。不管怎么樣,日本安全了,這比什么都重要。次郎,從明天開始,我就乘坐你的櫻花號鉆井船,在海嘯發生的海域做全面的科學調查,我一定要弄明白這次海嘯發生的原因。無論它是來自神明的力量還是我們所不了解的自然現象,同樣的事情絕對不能上演第二次!”毛利純的話音剛落,毛利次郎的臉上立即布滿了興奮,大聲說道“好啊!有了父親的加盟,我們櫻花號就變的更加強大了,哈哈”
“哎?強子呢?”等到興奮過去,主席問道。林超然皺了皺眉頭,幽幽的說道“這小子,一貫的來無影去無蹤,真應該在他的身上安裝一個gps衛星定位系統!”“這小子!我還有一肚子的問題想要問他呢!看來只有留待他下一次露面了!”主席無奈的說道。“為什么要等下一次?您是國家主席,最高元首,下命令讓他來見您,他就得乖乖的來見您!”主席苦笑了一聲說道“那是對別人!對這小子,我可沒那么大的權力。再說,我看你好像不怎么待見他,我這不是怕你不舒服嘛!”
“我”常雪菲張了張嘴,臉上有些不自然,輕咳了一聲,低下了頭,細若蚊蚋般的嘀咕道“我哪有”看到常雪菲的神色,主席呵呵的一笑,道“沒有?那是誰剛一見面就恨不得把人家吃了似的,說話酸溜溜的,讓人脊梁骨都發涼?”“我我哪兒知道是誰?”常雪菲被主席說的越發不好意思,索性脖子一扭,嘴一撅,耍起賴來。主席看著她,神色一動,冷不丁的問道“雪菲,不會是你想見他吧?”“啊?不才不是呢!我干嗎會想要見他,那個外光里糙的”常雪菲一時情急,差點兒連臟話都說了出來。可常雪菲的行動作到了主席的眼里,卻變成了極力的掩飾。主席微微一笑,心中若有所思。
“主席,常青平常教授要見您!”就在這時,秘書推門走了進來。主席眉頭一皺,道“那還不快請?”秘書哦了一聲,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不一會兒的工夫,就將常青平引領了進來。常青平今年七十多歲,發須皆白。銀白色的頭發略微有些凌亂,臉色有些發紅,微微氣喘,顯然是急趕過來的。
“哎呀,常老,這次多虧了您,讓我們國家避免了巨大的損失,真是太感謝了!”主席主動握住了常青平的手,連聲笑道。常青平搖了搖頭苦笑道“主席,您這不是打我的臉嗎?我們非但沒能幫上忙,反而計算錯誤,差點兒讓億萬人民的生命財產遭受滅頂之災,現在想想,我這心里都直發虛,額頭直帽汗!”主席笑道“可災難不是已經過去了嗎?現在百姓各回各家,學校開學,商店開市,工人開工,一切都已經恢復了以前。”常青平道“是啊,我正是為這件事情來的。我想親自問一下主席,在這次阻止海嘯的過程中,我們國家真的沒有做什么嗎?”
常青平的話讓主席不由得一愣,滿是不解的皺眉問道“常老,您這是什么意思啊?除了組織東部沿海地區的居民撤離到安全的地方外,我們還能做什么?”常青平的眉頭簇了簇,呢喃著說道“這么說來,那件事和我們國家無關咯?”“爺爺,您說的是什么事兒啊?”常雪菲滿是驚異的問道。主席,林超然,曹慶東三人也帶著一種詢問的目光看向了常青平。常青平頓了頓說道“我和我們參與過炸藥埋點鉆探工作的東方號船員通過話,從他們那里聽到了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如果找不到合理的解釋,那只有歸結于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