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真的是主席,霍邱四人緊張的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一個個的身體直打擺子。主席銳利似刀的目光在四人的身上來回掃視了一圈兒,沉聲說道“既然來了,就自報一下家門吧。”霍邱努力的穩定了一下心智,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的說道“主席,我我是本市的市委書記,我叫霍邱。”“呵呵讓一個堂堂的市委書記到這地方來,真是委屈你啦。”主席淡淡的說了一句,就這一句差點兒沒讓霍邱一屁股坐在地上,嘴唇哆嗦著想要解釋,主席卻已經不再給他機會,擺了擺手,將目光投向了李云生。
李云生畢竟還是年輕,經歷過的場面要少的多,表現比霍邱差的遠,結結巴巴的足足用了三分鐘才讓主席聽清了他的名字。至于孫全明和馬在野就更上不了臺面了,面對主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還是展一鳴報出了他們的身份。主席冷冷的說道“好啊,我已經記住你們了。現在沒你們的事兒了,都回去吧。”主席冰冷的話語就好像來自西伯利亞的寒流,一絲絲的滲透到霍邱四人的骨髓里,直能將四人凍僵。
“主主席,我們想留下來幫忙”霍邱艱難的說道。主席的眉毛一挑,臉色冰冷的說道“你們這樣的大人物,我可勞煩不起。展司令,送他們回去!”聽了主席的話,霍邱就好像是一只被戳破了的氣球,瞬間癟了下去,臉色呈現出一片死灰色。在展一鳴的連推帶搡下離開了礦場。看著四人踉蹌的背影,主席咬牙切齒說道“這些混蛋,我一個也饒不了他們!”“sx省是我們國家的能源大省,礦藏豐富,所涉及的利益實在是太龐大了,如果監管不力的話,像這樣的悲劇很可能會再次發生!”林超然滿是疑慮的說道“發現一起,嚴懲一起,雖然能大快人心,但是卻不是長久之計。防微杜漸,將類似的悲劇消弭于萌芽才是根本啊。”
主席重重的點了點頭道“老林,你說的對極了!這次回去之后,我們就專門開個會討論討論這個議題,看有沒有一勞永逸的辦法。”“主席”刀疤走了過來,神色有些猶豫為難。主席哈哈一笑說道“刀疤,有什么事兒只管說,不用吞吞吐吐的。”刀疤看了張強一眼,這才說道“主席,那個我有一個朋友現在還在醫院里,我我想沒事兒了的話,我先走一步。”主席聽后一笑道“我還當什么事兒呢!你快去吧。”刀疤聽了大喜,急忙笑應了一聲,對張強說道“強哥,我”
張強的眉頭輕皺了皺皺,說道“既然是朋友就去吧。但是別忘了給秀梅打個電話,她現在很擔心你。”張強已經從刀疤的嘴里聽說過冠瓊玉,當得知刀疤一怒血洗振達鄉也是為了冠瓊玉時,張強已經意識到了刀疤對冠瓊玉的感情并不簡單。如果這事兒放在閃電的身上,他會為閃電感到高興,可是放在刀疤的身上,張強卻有些擔憂。秀梅和史玉瑤不一樣,史玉瑤因為工作的關系,性格開放,而秀梅自幼生活在農村,對待愛情的態度和理解,兩人的偏差很大。同樣的事情史玉瑤能夠接受,秀梅卻未必。刀疤明白了張強話里的意思,沖著他用力的點了點頭,轉身匆匆離去。
看著刀疤的背影,張強陷入了深思,直到林超然拍醒了他,說道“想什么呢?主席都走的遠了。”張強回神向前看去,果然看到主席在遠處頻頻向他招手示意。張強苦笑了一聲,將對刀疤和秀梅的擔憂甩出了腦袋,他現在有太多的事情要做,這些事還是留給刀疤和秀梅自己處理吧。
在振達鄉,一行人見到了木婉晴,看她的臉色,朱達應該已經脫離了危險。在人群中,木婉晴一眼就看到了主席的身影,一開始木婉晴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等看到站在他身旁的林超然和曹慶東時,就不由得她不信了。激動,震驚,興奮,緊張在面對主席的那一瞬間,各種情緒同時涌上了她的心頭,讓她一時有些難以自持,眼淚嘩的流了出來。主席親切的走上來,笑看著她說道“你就是那位勇闖振達鄉,將這次礦難事件的黑幕揭開的記者吧?”木婉晴現在除了拼命的點頭已經說不出別的話來了。
主席笑道“好!我們國家就需要像你這樣不畏艱險,敢于揭露真相的記者,這次回去之后,我一定批示有關部門,對你的勇敢予以嘉獎。”聽了主席的話,木婉晴高興歸高興,卻很是堅決的搖了搖頭,看起來是不準備接受。主席有些不解的問道“怎么,你對這樣不滿意?”木婉晴咬著嘴唇說道“主席,我寧愿用嘉獎來換取這次礦難事件的全程跟蹤報道的權力。”主席聽后哈哈的一笑,轉頭對眾人說道“看來,我們的這位勇敢的女記者還是一位精明的女士。呵呵好吧,我答應你的要求,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們官方指定的唯一一個擁有對本事件進行報道權力的媒體,不過,你要答應我,實事求是,不粉飾不夸大!”木婉晴聽了大喜,嬌笑幾聲說道“主席放心,我一定做到!”
說完木婉晴又向人群掃視了幾眼,沒有找到刀疤的身影,有些好奇的問道“對了,刀疤先生呢?”張強從人群里走了出來,笑著說道“他去看他的朋友去了,怎么,你找他有事嗎?”木婉晴尋聲看向了張強,心中沒來由的猛然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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