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首長,是這樣的。振達鄉發生了一起嚴重的礦井事故,導致一百多名礦工被深埋在井下。礦場主白仁德兄弟狠毒至極,他們封鎖消息,阻撓救援,眼睜睜的看著那一百多條人命慘死在凄冷的地下。幾個記者得到消息,暗中探訪,結果遭到鐵拳幫的瘋狂暗殺。在這幾個記者最危難的關頭,他們聯系上了刀疤,刀疤一聽心中狂怒,帶著閃電幫中的戰士奔赴千里,橫掃了鐵拳幫,將那些個參與到這起礦難事故的人全都斬殺殆盡,只剩下一個白仁德還在外逃。據說是逃到了他的叔叔白崇禧那里,事情的經過大體就是這樣!”
聽了司空明的講述,林超然足足的沉默了半晌,才看著刀疤說道“刀疤,這件事情你為什么不向政府報告?你是不是覺得閃電幫能夠代替政府,代替法律?振達鄉的確是**,官商勾結,警匪一家,可是振達鄉上面還有縣,市,省,國家這么多級政府。就算他白家兄弟有億萬家財,能全都收買嗎?”刀疤聽了眉頭一皺,沉聲說道“冠瓊玉他們是找了政府,可是結果怎么樣?現在阿玉還重傷在醫院里住著,昏迷不醒!白仁德是不可能將各級官員全部收買,可是我怎么知道他收買了誰,沒收買誰?”
刀疤的話也很有道理,讓林超然愣了一愣,半晌才說道“那至少還有我!你總不會連我都不相信吧!你為什么不把這件事情直接上報給我?”刀疤苦笑了一聲說道“如果什么事情都上報給您,那您還不被累死?這件事情我們閃電幫能解決,我認為用不著麻煩您!”林超然道“你所說的解決就是把他們全都殺光?”刀疤冷哼了一聲說道“這不是很好嗎?又干凈又利索,沒有什么比這樣做更徹底了!”
“哈哈哈林超然,你聽到了吧,這就是閃電幫,他們根本就是無法無天的土匪!”曹慶東放聲狂笑了起來。“土匪?如果我們是土匪的話,那白仁德算什么?”刀疤怒視著曹慶東喝問道。曹慶東冷笑一聲說道“照白仁德的所作所為,連土匪都不如,簡直就是畜生,禽獸!他必將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最慘重的代價,可你也一樣。你以為這個世界像武俠小說里描繪的那樣,是一個俠客快意恩仇的世界嗎?你錯了!在這個世界,誰也不能胡來,哪怕他自詡代表著正義!林超然,你應該贊同我所說的話吧!”
林超然皺了皺眉頭道“你說的沒錯,可是這也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別忘了,刀疤他們所殺的畢竟全都是些惡人,完全可以按照見義勇為來理解!”“林超然!你這分明是在包庇他們!見義勇為?虧你想的出來!我告訴你,除非你們這就殺了我,否則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得逞!”曹慶東空前氣惱的吼了起來道。
刀疤的眉毛一挑,臉色含煞的說道“老東西,我們閃電幫到底哪一點兒對不起你了,你竟然如此頑固,非要置我于死地!”林超然苦笑了一聲說道“不,不是閃電幫對不起他,是我!曹慶東,你如此針對閃電幫,真正的目的是因為我對不對?”曹慶東冷哼了一聲,將頭扭到一邊兒去,冷著臉不做聲。
林超然接著說道“曹慶東,我們之間根本就沒有什么深仇大恨,有的只不過是政見上偶爾的分歧。我林超然可以對天發誓,從來都沒有真正的怨恨過你,或者是想要與你為敵!”曹慶東哼了一聲喝道“夠了!你這樣說無非是要讓別人覺得你比我大方,我比你小氣罷了!你留著這些話對三歲小孩兒說去吧!”林超然搖了搖頭說道“好,既然你覺得我有錯,那我在這里就鄭重的向你道個歉,我們一起把這一篇兒翻過去,怎么樣?”
“哼哼哈哈林超然啊林超然,你也肯向人道歉?這可不像你啊!”曹慶東大笑著說道。林超然皺了皺眉頭,說道“我承認以前我是有點兒固執和強橫。但是我從來都是對事不對人。也許這其中有很多地方令你感到不愉快,但是請你相信,那些絕對都是無心的!”曹慶東幽幽的說道“林超然,為了閃電幫你竟然可以如此低三下四,看來你挺重視閃電幫的嘛!”林超然道“我這不是低三下四,我是很誠懇的想要和你化敵為友!你也不想因為我們倆兒之間的矛盾而讓那些外國人恥笑我們窩里反吧?”
林超然態度誠懇,曹慶東卻并不買賬,冷聲說道“你少白費心機了。我曹慶東沒有你那么豁達,你想光用幾句話就來為閃電幫解困,簡直是開玩笑!”“喂,老頭子,你不要太囂張!”刀疤聽不下去了,怒吼道“別忘了,你現在還在我的手上。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能和您這樣的大人物死在一起,我刀疤賺大發了!”曹慶東指點著刀疤對林超然說道“你瞧瞧,這就是你欣賞的人,簡直就是一個流氓!”
“你說什么!?”刀疤大怒,忍無可忍,一把揪住了曹慶東的衣領,林超然怒喝了一聲道“放開他!他即便不是軍委副主席,也是一位兩鬢斑白的老人!”刀疤被林超然喝的愣了一愣,滿心不甘的將曹慶東放了開,一個人躲在一邊兒生悶氣。曹慶東冷冷的看了刀疤一眼,隨后自顧自的整理著被刀疤弄出褶皺的衣服,一邊對林超然說道“像這樣的人,活著一定會闖出大禍,還不如把他給法辦了,已絕后患!”林超然冷聲說道“我是不會讓你殺他的。說吧,你到底怎樣才肯放過閃電幫,不再追究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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