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司空明,既然你把臉皮撕破了,我也沒什么可顧忌的了!這些人我今天一定要帶走,哪怕是尸體!”說完,轉頭對著白崇禧和展一鳴喝道“還等什么?動手!如果有人拒捕,你們隨意處置!”“曹慶東!”司空明也跟著咆哮了起來,吼道“除非你把我也殺了,否則你休想帶走這里的任何一個人!”司空明也是動了真火,目光凌厲的瞪向曹慶東,與其相對視,絲毫也不肯讓步。
“司空明,你平日里謙虛溫馴,看起來都是假的,現在這才是你的真面目!我一回去,馬上就會提請主席革除你現在的一切職務!”曹慶東沉聲說道。司空明哼了一聲,不以為然的說道“且不說中央是你一個人的,由不得你任意妄為。就算是革了我的職,我也不在乎。朋友遠遠比職位來的重要!”“好!”刀疤狂吼了一聲,說道“司局長,有你這句話,我刀疤認下你這個朋友了!日后有什么需要差遣的,上刀山,下火海,咱絕不二話!不過今天,您先讓到一邊兒去,我要親眼看看這個固執的老頭子準備怎么對付我們!”
“刀疤,不要逞能!閃電兄弟再厲害也不是刀槍不如的神仙。他們手里有槍,硬打起來是會吃虧的!”司空明大聲的喊道。刀疤的目光中充斥著剛強不屈,冷冷的看著曹慶東說道“槍?我連人都不怕還會怕槍?曹慶東是吧?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帶人離開這里。三秒鐘后,你不要怪我不客氣!”曹慶東冷哼一聲,喝道“狂妄!”“一!”刀疤同時喊了一聲。曹慶東不甘示弱的一揚手,對著眾士兵喝道“聽我的命令,準備攻擊!”
“二!”刀疤的聲音又起,曹慶東的咬了咬牙,高高的舉起了右手。看到雙方已經是勢若水火,司空明的心緊緊的揪了起來,有些透不過氣。“三!”刀疤喊出了三,曹慶東的手開始往下落,然而就在他將落未落時,刀疤的身形倏然動了,“首長小心!”白崇禧,展一鳴見狀同時急喊了一聲,下意識的向刀疤攔去。然而刀疤的動作實在太快,又是蓄勢而發,待機而動,白崇禧和展一鳴是有心而無力,眼看著刀疤從兩人的身邊掠過過去,如閃電般的扼住了曹慶東的咽喉,不由分說的拉著他向閃電戰士的陣營躍去。
這次白崇禧和展一鳴是卯足了勁兒,一心想要將刀疤給截下來。然而就在兩人快要碰觸到刀疤的時候,兩聲呼喝合而為一,木平和趙武同時縱起了身形,一個對上了白崇禧,一個對上了展一鳴,以雷霆般的手段將兩人逼了回去。等到曹慶東從一連串的劇變中回過神兒來的時候,他已經落在了刀疤的手里。
刀疤的手就好比是一雙鐵鉗,任憑曹慶東如何掙扎,刀疤的手就是紋絲不動。“好大的膽子,你知道劫持我是什么罪過嗎?”見掙脫不開,曹慶東怒吼了一聲說道。刀疤冷冷的說道“我管你是誰?在我的眼里都只是一個倔強的糟老頭子。你最好別把我惹急了,否則我先擰斷你的脖子!”“你!”曹慶東一輩子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窩囊氣,只氣的眼睛暴突,咬牙切齒,宛如瞪殺父仇人似的瞪著刀疤。
“混蛋!馬上放了老首長!否則我馬上下令把你們全部擊斃!”這么多人愣是沒有護住曹慶東,展一鳴只覺得好像有人在自己的臉上狠狠的打了一個耳光似的,一張臉火辣辣的滾燙,肺就好像是一個充氣氣球,都快要爆開了!刀疤鬼笑了一聲說道“好啊!你要是能給你的子彈裝上眼睛,就下令開槍好了!”刀疤將曹慶東挪到自己的身前,擋住了自己的身體。“你你竟然敢拿首長當擋箭牌?你你好大的膽子!”白崇禧現在總算是看清楚刀疤是個什么樣的人了,在他的眼里和瘋子無異。
刀疤切了一聲說道“這都什么時候了,有什么是我不敢做的?你們兩個馬上撤兵,把白仁德給我找來!”“喜子,一鳴,不要聽他的。也不要管我,下令進攻!”曹慶東很是硬氣的吼道。“老首長,我們”白崇禧的臉上掠過一絲難色。曹慶東吼道“少羅嗦!我讓你們行動就行動!我量他沒有膽子殺我!”刀疤嘿嘿的笑道“你就這么了解我?你別忘了,死在我手上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我可不在乎多殺你這么一個老頭子。白崇禧,展一鳴,你們兩個要是有膽,就不妨試試看!”
白崇禧和展一鳴相視一陣苦笑,曹慶東的性命只有一條,這能試嗎?萬一試丟了,他們的罪過可就大了!白崇禧轉頭看向司空明,沉聲說道“司空明,老首長怎么說也是國家的政要,你不會坐視不理吧?還是勸勸他,免得他一錯再錯,最后無可救藥!”司空明聽了冷哼一聲說道“現在想起我了?對不起,我可沒那個本事,你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司空明!你要想清楚你這樣做的后果是什么!”展一鳴大聲喝道。司空明聳了聳肩膀,無所謂的說道“不就是丟官走人嗎?那正好,我也忙活了大半輩子了,也是時候好好的放松放松了。”
“你”白崇禧被司空明氣的牙根癢癢,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說道“司空明,念在我們既是老同學又是老戰友的份兒上。我求求你,說句話,讓他放了老首長!老首長年紀大了,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司空明輕笑了一聲說道“人家這邊兒一放人,你們立即就會開槍,你讓我怎么說這話?難道對他們說,你們放了曹副主席吧,然后乖乖的站在那兒,好被你們給開槍打死?白崇禧,你聰明,別人也不是傻子,這件事情恕我無能為力!”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