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白崇禧的話,白仁德心中猛的一振,忍不住驚喜交加的喊道“叔,這都是真的?您怎么不早跟我說,我們家還有這么一個牛氣的親戚?”白崇禧冷哼了一聲道“我沒跟你說,你就已經如此無法無天了,我要是跟你說了,你還不蹦到天上去?”白仁德有些尷尬的笑了幾聲說道“叔,既然如此,您還不趕快聯系曹慶東,讓他出面解決閃電幫?”白崇禧皺了皺眉頭,嘆息了一聲說道“哪兒有那么容易?我告訴你,一旦把曹慶東拉進這件事,那這件事情就變的更大了。曹慶東要幫我們,就要對付閃電幫,而他要對付閃電幫,林超然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當這兩大巨頭對掐在一起的時候,很可能會引起整個國家的動蕩,而你,就是造成這一切的千古罪人!”
白崇禧的話嚴厲異常,直把白仁德給說的呆住了,額頭上不由得凝起大滴大滴的汗珠,臉色蒼白的可怕。白崇禧看著他又說道“現在你明白了吧?無論曹慶東關注不關注這件事情,你的罪行都將大白于天下,你這顆槍子兒是挨定了。區別就是你是死在閃電幫的手里,還是死在政府手里。不過,我可以擔保阿蕓和晶晶不會有事!”“我”白仁德沒有想到事情最后落到這樣一個地步,張著嘴,吶吶的說不出話來了。
翻來覆去,白仁德想了許久。雖然無論白仁德做出怎樣的選擇,結果都是死,但是死法卻是不一樣。如果白仁德落在了閃電幫刀疤的手里,刀疤為冠瓊玉報仇心切,恐怕會活刮了他,以瀉心頭之恨。可是如果由政府來處決他,只不過是一槍的事兒,要痛快的多!在無論如何都是要死的情況下,選擇一個舒坦的死法兒無疑是最明智的。白仁德嘆息了一聲,幽幽的說道“叔,您聯系曹慶東吧,我要死在政府的手里!”白崇禧點了點頭,撥通了曹慶東的電話。
曹慶東和林超然雖然是對頭,但是卻有著很多相同的地方。比如年紀相仿,都是孤老頭子,經歷過抗日戰爭,解放戰爭,抗過美援過朝,打過自衛反擊戰,可以說是歷盡戰火的洗禮,是用生命和鮮血擁有今天的地位的。也許就是因為經歷太過相似,兩人對彼此都是不服氣,存著心的和對方較勁。隨著彼此的年紀不斷增長,這種心性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是越來越嚴重了,以至于就要發展到對人不對事的地步。
相比起林超然,曹慶東說的好聽是更加的講原則,說的不好聽就是更加的死板和固執。唯制度論,不肯變通。比如在張強的事情上,曹慶東可謂是堅決的倒張派,對張強做出的很多事情都是極度不滿,哪怕最后的結果是利國利民的。而對于閃電幫,曹慶東更是視做了眼中釘,肉中刺,如哽在喉,不吐不快。不止一次的向主席和總理提議,以雷霆的手段將閃電幫連根拔除。結果每一次都遭到了林超然強烈的反對和抨擊。加上主席和總理也有些偏袒張強,他的提議被一而再的否決。
可是這卻并沒有讓曹慶東死心,反而讓他覆滅閃電幫的念頭更加的堅定,一直在苦苦的尋找機會。上次,刀疤,張強一怒之下,率領閃電幫的戰士橫掃了s省的武警總隊,造成上千武警戰士受傷住院。曹慶東以為鏟除閃電幫的機會來了,可還沒等他想好如何發飆,刀疤就已經面對全國的觀眾舉行了新聞發布會,和武警方面的人一起將這定性為了一次實戰演習。盡管曹慶東怎么也不肯相信這真的是一場演習,可是木已成舟,而且主席也打了招呼,他只好滿是可惜的放過了這次機會。
所以,當曹慶東接到白崇禧的電話時,心中可以用‘喜怒交加’來形容。怒的當然是白仁德人神共憤的所作所為,喜的卻是終于找到了對付閃電幫的借口。“白崇禧,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曹慶東滿頭的白發,都因為他此時的激動心情而不停的顫抖著。“曹主席,我白崇禧是您手下的兵,什么時候對您說過瞎話?曹主席,白仁德的所作所為,固然令人發指,即便是槍斃了他也絲毫不為過。可是閃電幫的作為就那么說的過去嗎?我們是一個法制初步健全的國家,一切都要以法律為準繩。白仁德該死。那也得由法律認定了之后才能死。他閃電幫是什么人,有什么權力凌駕于法律之上,宣判白仁德的死刑?”
白崇禧的話句句說在了曹慶東的心坎兒上,曹慶東沉聲說道“你說的對!我們國家不容許任何人超越法律而存在。你稍安毋躁,我會親自去sx省解決這件事!你馬上通知你們軍區司令員饒和平,讓他準備調動部隊,隨我行動!”聽了曹慶東的話,白崇禧一挺腰桿兒,大聲的吼道“是!”曹慶東接著說道“還有,那個白仁德就在你那兒吧?”白崇禧回頭看了白仁德一眼,咳嗽了一聲說道“是的!”
“馬上把他給我管起來!像這樣的混帳,不死不足以平民憤!”曹慶東大聲的喝道。“是,我明白!”事到如今,白崇禧也無話可說了,應道。“叔,曹慶東怎么說?”看到白崇禧放下了電話,白仁德急忙問道。白崇禧沒有回答,而是高喝了一聲“警衛!”兩個全副武裝的警衛聽到白崇禧的呼喚立即從門外沖了進來,如標槍一般的站立在白崇禧的面前。白崇禧皺了皺眉頭一指表情有些驚愕的白仁德說道“把他抓起來!”白仁德并沒有反抗,只是定定的注視著白崇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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