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的氣氛陷入了一片沉寂,刀疤面色凝重的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方蕓抱著晶晶,臉上的淚水依舊未干。一切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方蕓有些難以承受。“刀疤先生”片刻的沉寂過后,木婉晴忽然開口了。從醫院出來到現在,木婉晴看到了太多太多的殺戮,尤其是和鐵拳幫的那一戰,血流成河,殘肢紛飛,那殘酷血腥的場景讓木婉晴一度沉默。聽到她的呼喚,刀疤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刀疤先生,我想求你個事兒。”木婉晴極度小心的措詞,到現在,她已經徹底的了解了刀疤和閃電幫的行事風格,以殺止殺,以暴治暴。很可能一句話說的不對,就會帶來一片新的腥風血雨。“說吧!”刀疤沉聲道。“是這樣的,在振達鄉我有個老朋友,叫朱達,是這個鄉的派出所副所長。上次他幫助我們逃離振達鄉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聯系上他了。所以我想請您的手下在振達鄉里幫我找一找”
刀疤說道“閑著也是閑著。幫你找找人也算是個差事。既然他是派出所副所長,我們就直接去派出所找好了!”說著站起身來,留下幾個人看著方蕓和晶晶,一揮手,帶上其他的人向鄉派出所走去。
此時的派出所里,江河的一張臉完全變了顏色。那條躺滿鐵拳幫成員尸體的街道,成了他心中的夢魘,只要一閉上眼睛,眼前就是一片血紅。江河尚且如此,張平等人更是不堪了,一個個傻傻的坐在凳子上,宛如丟了魂兒一般。“足足三百多人,全全都被殺了,這到底是些什么人”江河渾身哆嗦著嘀咕道。“所長,我們我們怎么辦?敢情他們對我們還算客氣,只是把我們打傷,卻沒要我們的命”張平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他媽的怎么知道該怎么辦?”江河怒喝了一聲說道。“江兄,他們他們會不會是找鐵拳幫尋仇來的,也許也許跟我們一點兒關系都沒有。殺光鐵拳幫的人他們也許就會離開了!”錢平的話聽起來更像是安慰他自己。江河滿臉苦澀的說道“但愿如此!”“所長,現在不少的群眾打電話報案,讓我們出警,您看怎么辦?”
“出警出警,出你媽個頭!你敢去收尸嗎?三百多具被砍的不成人形的尸體,光是彌漫在空氣里的血腥味兒就足夠你惡心三天三夜了!”江河憤怒的大罵了起來。道“把所有的電話都給拔了!媽的,警察也是人。讓那些報警的王八蛋自己收拾去!”“江兄,那些人在外面肆虐,我們卻躲在警察局里,這始終不是辦法啊!萬一引起民眾的不滿,上面追查下來,您恐怕不好交代吧?”錢平說道。
“交代?奶奶個熊,大不了老子不干了!反正這么多年錢也撈的差不多了,交代個屁!”頓了頓江河又說道“媽了個巴子,白仁德那王八蛋什么時候惹了這么一群煞星,害的我們也跟著提心吊膽。可這狗雜種還一直都瞞著我們!”“江兄,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剛打了好幾個鄉長的電話,可都沒人接!會不會出事兒了?”錢平的臉上寫滿了擔憂,有些心驚膽戰的問道。
“沒人接?代明他是堂堂鄉長,這些人總不至于膽大包天,連他都敢殺吧?”江河的心頭狂震,驚魂不定的說道。“可是如果就連代明也死了,江兄,那你和我就更不在話下了!”錢平的話讓江河狠狠的打了個哆嗦。看看身邊幾十個民警,一顆心就好像是墮入了冰冷黑暗的深淵中,一直的沉了下去。“不會的,不會的!縣公安局長蔡慶正帶著大批的警力往振達鄉趕,只要他到了,我們就能活!”江河使勁兒的搖了搖頭說道。
“江河,快放了我!”就在江河心神不定,惶急不已的時候,朱達滿是憤怒的吼聲從禁閉室里響了起來,本就心煩意亂的江河聽聲勃然大怒,猛的草起一把椅子狠狠的砸在了禁閉室的門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連喝帶罵的道“我**的朱達,當初要不是你放跑了那幾個人,我們能有今天?老子早就看不順眼了,你要再叫,老子一槍崩了你!”“江河,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你作惡多端,現在報應終于來了。怎么,你感到害怕了?是啊,害死了那么多人,你怎么會不怕?哈哈哈”朱達放聲長笑了起來。
江河怒罵了一聲“我操!把門打開!”一個民警急忙將禁閉室的鎖打開了,江河鐵青著臉,一把拉開了房門,幾步躥到朱達的面前,抬手就是一拳,狠狠的打在了朱達的鼻梁上,朱達只覺得眼前一陣金星亂冒,身體有些站立不穩。江河不可罷休,順勢飛起一腳又蹬在了朱達的肚子上,將他蹬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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