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蕓恬靜的說道“那是當然!當初在學校里,我們倆可是默契大賽的冠軍組合。”“你還記得呢?”刀疤語氣中有些黯然的問道。“怎么會不記得?雖然一眨眼已經十年了,可是在大學里發生的一切我還是記的清清楚楚。”說著看了一眼刀疤眉宇間的那條疤痕,呢喃著問道“還疼嗎?”刀疤愣了一下,摸了摸臉上的疤痕,苦笑了一聲說道“早就不疼了。別人都說添了這道疤痕讓我又帥了不少,你看看,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方蕓認真的打量起刀疤,心中不由得有些震顫。此時的刀疤早已經是脫胎換骨,身上充斥著一種成熟男人的魅力和威嚴,和十年前的那個毛頭小伙子簡直不可同日而語。方蕓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他們說的是真的。現在一定有不少的好女孩兒在追求著你吧?她們是不是都比我好?”刀疤咳嗽了一聲,說道“方蕓,我們不要談這些了。這是你的孩子?”刀疤將目光投向了晶晶,笑吟吟的問道。
方蕓點了點頭,對晶晶說道“晶晶,怎么這么沒禮貌?快叫叔叔。”晶晶立即嗲聲嗲氣的叫了刀疤一聲叔叔。刀疤摸著晶晶的小腦袋,笑了起來。可沒笑幾聲,刀疤的眉頭忽然一皺,笑容戛然而止,看向方蕓沉聲問道“她是白仁德女兒?”看到刀疤的臉色不對,方蕓的心猛然一跳。轉頭看向刀疤身后肅立著的一干閃電戰士,吶吶的問道“你你是來找仁德麻煩的?”方蕓的一聲仁德,直讓刀疤的心里有些發涼,臉色更是陰沉。
看到這樣的情形,方蕓有些急了,急忙對刀疤說道“當初是我對不起你,可是并不管仁德的事。如果你心中還有怨恨的話,盡管沖我來!我求求你,不要傷害仁德好嗎?他是無辜的!”看著面容焦急的方蕓,刀疤沉聲說道“你以為我這次來振達鄉,是為了找你報仇的?”方蕓喃喃的說道“我知道,都是因為我,你臉上才多了這條疤痕。可是你要相信,當初我真的是迫不得已”
“夠了!這些陳谷子,爛芝麻的事情我早就忘光了。我從來就沒想過要找你報仇。今天在這里遇到你,完全是巧合。我要找白仁德的麻煩,并不是因為你。”刀疤打斷了方蕓的話說道。“不是因為我?那那又是因為什么?”方蕓滿是不解的看著刀疤問道。刀疤的面容一冷,幽幽的問道“白仁德都做了些什么,你真的都不知道?”看著刀疤面容冷峻,眉宇之間隱隱的藏著憤怒,心中越發的擔心,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仁德從來都不告訴我他在外面的事兒,也不讓我管。”
刀疤冷哼了一聲說道“還算白仁德有點兒良知!”方蕓滿是焦急的抓著刀疤的胳膊說道“你就不要賣關子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你倒是說啊!”刀疤沉聲說道“白仁德的礦上發生了嚴重的事故,一百零七名礦工被埋在井下。他為了不承擔責任,更為了能繼續發財,他殘忍的置這些工人的生命于不顧,封鎖消息,阻撓救援。我女朋友得到消息,前來調查,更是被他派人刺傷,現在還躺在醫院里,昏迷不醒!”
聽了刀疤咬牙切齒說出的一番話,方蕓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連連搖頭說道“不可能!你說的這些一定不是真的!仁德的人品我知道,他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你們你們一定是搞錯了!”刀疤滿是同情的看著方蕓,幽幽的說道“方蕓啊方蕓,當初你真是瞎了眼了,竟然嫁給這樣一個禽獸!”方蕓臉色蒼白,渾身無力的靠在沙發上,不停的搖頭呢喃道“不會的,不會的”
“刀疤哥,人已經處決了,您要看看嗎?”負責處決代明和常德安的兩個閃電戰士提著帶血的刀走了進來,對刀疤說道。刀疤的眉頭一皺,看了晶晶一眼,沉聲喝道“出去!沒看到這里有孩子嗎?”兩個閃電戰士急忙退了出去。方蕓驚駭的轉頭看向刀疤,問道“你讓他們處決的人是誰?”刀疤冷冷的說道“代明和常德安!”聽到這兩個名字,方蕓的腦袋一陣天旋地轉,顫聲說道“代明可是振達鄉的鄉長,你”
刀疤冷聲說道“我不管他是什么長,只要是參與了這件事情,那他就得死!”聽了刀疤無比冷酷的話語,方蕓驚恐不已的看著他問道“那仁德呢?你要怎么對付他?”刀疤轉頭看向方蕓,道“在這件事情里,代明和常德安只不過是幫兇,而白仁德才是罪魁禍首。連他們我都殺了,你說我會怎么對付白仁德?”“難道你要殺了他?”方蕓心驚膽戰的看著刀疤問道。刀疤淡淡的說道“就這樣殺了罪惡累累的白仁德,倒還真是便宜他了!”
“不!你不能殺他!”方蕓一聽急忙喊了起來。刀疤沉聲說道“不能?難道你覺得他不該死嗎?他要是不死,那被埋在井下的一百零七名礦工,誰去給他們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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