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武依向著后面的大巴打了個收拾,五輛大巴同時打開了車門,一個個閃電戰士依次從車上走了下來,密密麻麻的占據了大半個路面。張平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震驚不已。閃電戰士歷經百戰,個個的臉上都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種彪悍之氣,往那兒一轉,即便是傻子也能看出來,這些閃電戰士和那些個鐵拳幫的垃圾簡直不可相提并論。這些人才真正稱的上是驍勇善戰的戰士。
“你們你們是干什么的?”張平,一個鄉級派出所的干警,能見過什么世面?眼前的大場面已經讓他有些結巴了。刀疤淡淡的說道“到處看看,到處走走,想干點兒什么就干點兒什么。警官,有問題嗎?”“沒沒有!你們是來旅游的?”張平面對刀疤,身上立即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吶吶的問道。刀疤笑道“你說我們是來旅游的,那就算是吧!警官,你要檢查什么,就請開始吧!”
張平吞了口口水,一擺手,十幾個警察同時涌了過來,和張平站在了一起,這才讓張平覺得舒服了些。情不自禁的摸了一下身上的警服,張平咳嗽了一聲,說道“所有人都出示有效證件,我們要檢查!”“刀疤哥!”趙武不滿的叫了一聲,刀疤一抬手說道“照做!”趙武沖著張平滿含挑釁的點了點頭,將身份證遞了過去。張平接過身份證瞇著眼睛看了幾眼,冷笑了一聲說道“這是你嗎?我怎么覺得不象啊?你看看你,長的人高馬大,一表人材。可是再看看它,簡直就是一頭豬嘛,哈哈哈”
趙武聽了大怒,沖著張平一瞪眼喝道“王八蛋,你再敢說一遍,我就宰了你!”“宰了我?哈哈哈那你來啊!我懷疑你使用假身份證,有不軌企圖,現在要依法拘捕你!”“我操!你一口一個依法,到底是依的什么法?”趙武氣的牙根癢癢,咬牙切齒的問道。張平冷冷一笑說道“這我就不大清楚了,反正我知道法律上有寫。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一本本去查啊,嘿嘿”看到趙武氣的臉色鐵青,張平越發的得意,拿著手里趙武的身份證,指著趙武的鼻子說道“你也真是夠笨的,就算是用假身份證,拜托你總得換一掌你自己的相片吧?你弄一頭豬的照片貼上面,是不是當我們警察都是瞎子啊?那,你不會跟我說這上面這頭豬就是你本人吧,是不是,啊?哈哈哈”
“警官!你何必要這樣侮辱人呢?你家的豬長的比你還帥嗎?”刀疤冷冷的對張平說道。張平聽了一怒,轉頭瞪向刀疤喝道“你說什么!?”刀疤淡淡的說道“沒說什么。是你說的那張身份證上貼的是一張豬的照片,可是我怎么都覺得那張照片比你帥多了,所以有感而發,感慨一句罷了。不過,豬已經夠丑的了,你比豬長的還丑,也真夠難為你了!”
“媽的!你敢罵本警官?把你的身份證拿出來!”張平恨恨的看向刀疤喝道。刀疤搖了搖頭說道“我可不會把身份證交給一個連人和豬都分不清楚的警察看,還是換一個人來吧!”張平剛要發作,他身旁的一個警察忽然輕輕的拉了他,張平不滿的回頭看去,只見那警察朝著木婉晴努了努嘴。看到木婉晴,張平先是一愣,隨后渾身猛然一振,指著木婉晴激動不已的說道“你你不是那天被朱副所長送走的女人嗎?你你還敢回來?”
木婉晴冷冷的說道“我為什么不敢回來?做了虧心事的人又不是我!”張平冷笑了幾聲,說道“好!真是太好了。抓到了你,白老板一定會重重的獎賞我的。”刀疤的眉頭一皺,沉聲問道“你們是在為白仁德賣命?”張平嘿嘿一笑說道“別說的那么難聽。白老板對我們人人都不薄,我們幫他點兒忙也是理所當然,不是嗎?”“那鐵拳幫呢?這么說來你們是好兄弟咯?”張平邪笑著說道“被你猜中了,鐵拳幫里都是我們的兄弟。”
刀疤搖了搖頭,冷聲說道“蛇鼠一窩,沒一個好東西!”張平一指木婉晴喝道“你涉嫌殺人,我們現在要逮捕你,你最好的乖乖配合我們,否則我們有權采取非常措施。”刀疤冷哼了一聲接口說道“我看現在你們除了有權逃跑之外,已經沒有別的權力了。”刀疤的話讓張平一驚,呆呆的向他看去,緊了緊手里的警棍,沉聲喝道“你這是什么意思?別忘了我們是警察!難道你們想要襲警?”
刀疤滿臉可惜的說道“本以為你們中或許還有個別有良知的,可是沒想到,全都是一路貨色。現在我正式通知你們,剛才的考核,你們全部不及格!而不及格者的下場就是他再也當不成警察了!”張平的臉上依舊是布滿了疑惑和迷茫,怔怔的看向刀疤。就在這時,早已經忍無可忍的趙武一個箭步沖上來,飛速的踢出一腳,將張平就好像是一個大皮球似的遠遠的踢了出去。趙武這一動手,十幾個設卡的警察先是愣了一愣,然后同時反應過來,揮舞著警棍從四面八方向著趙武沖了過去。
可還沒等他們沖到趙武的身前,眼睛忽然一花,一片‘黑色的云朵’就飄到了他們的跟前。只不過是眨眼間的工夫,只聽的一陣噼啪亂響過后,十幾個警察無不是腿斷臂折的躺在地上,除了大聲呻吟,絲毫也動彈不得。趙武一步步的走到了張平的面前,張平小腹吃了趙武全力一腳,受傷不輕,連爬都爬不起來了。眼睜睜的看著趙武一步步的向他靠近,張平的心里盛滿了無邊的恐懼,不停的搖著頭,嘴里呢喃著說道“不要不要”趙武看著他,指著身份證上自己的照片,冷冷的笑道“你剛才說這是誰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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