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從吳達開始
何文倩也是如此,目光完全放在了刀疤的身上,對那些叫囂著的保安,卻是視而不見!“這里不是信訪局嗎,你憑什么不讓我們進去?”一名閃電戰士瞪著一名保安,沉聲喝問道。|“信訪局怎么了?信訪局也是國家政府機關,也不是是個人就能進的地方!”那保安理直氣壯的冷聲說道。“你說什么!?”閃電戰士們一聽大怒,一個個面色含煞,怒氣騰騰的看向那保安。閃電戰士的威勢如此驚人,讓那保安的心中頓感不安。可一想自己的身份,膽氣就又壯了不少,瞪著閃電戰士們,叫囂道“你們都是聾子嗎?我說那么大聲都聽不見。”
保安的話一出口,十個閃電戰士的臉色立即冷到了極點,渾身上下被一種濃厚的殺氣所包裹。這讓站在遠處看著的蔡慶心中不由得一震。“你們就是這樣接待上訪者的嗎?”刀疤陰沉著嗓音開口了。那保安轉頭打量了刀疤一眼,然后滿是不耐煩的說道“我沒有時間跟你們瞎扯淡,趕緊走,免得我動手!”他的話音落地,刀疤輕輕的搖了搖頭,向后退了一步。刀疤剛一退后,十個早已經處于暴怒中的閃電戰士立即同時發出一聲怒吼,幾個保安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蹬翻在地。
“你們你們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下打人,你們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被打翻在地的保安,沖著閃電戰士怒聲喊道。“我去你媽的!”一名閃電戰士飛起一腳,正中那保安的嘴巴,伴隨著四處飛濺的血花和斷齒,那保安也許有一段時間說出話來了。前后只有三秒鐘不到的時間,幾個保安就沒有一個是清醒的了,歪歪斜斜的倒了一地。十個閃電戰士就好像是沒事兒人似的,將人事不醒的保安拖到一邊兒,給刀疤留出了一條寬敞的通路,然后靜立在兩旁。刀疤看也沒看那些保安一眼,昂首而過。
何文倩都看的呆了,喃喃的說道“這些人也也太大膽了吧?這里好歹是政府機關,就這么硬闖進來了,還有沒有法律觀念啊!”蔡慶的眉頭也不由得皺了起來,因為吳達的關系,他對信訪局的上上下下都沒有了好感,再加上那幾個保安不讓人家進來本來就是不對,所以并不會對他們產生同情。可是他畢竟是警察,而且還是一局之長,就站在這兒,刀疤當著他的面兒將幾個保安干翻在地,這多少讓他有些不爽的感覺。
刀疤絲毫也不避諱,直沖著蔡慶和何文倩而來,似乎沒有看到他們兩人穿著警服,是人民警察。“讓開!”刀疤冷冷的對蔡慶說了一句。蔡慶愣了一下,轉頭看看身旁的空地,開過一輛卡車都綽綽有余,而刀疤卻偏偏讓自己讓開,這不明擺著是挑釁嘛!蔡慶的神色立即冷了下來,沉聲說道“你們剛才打了人!”刀疤冷冷一笑,淡淡的說道“我知道。”蔡慶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警服,又道“我是一名人民警察!”“我看出來了!”刀疤依舊是不溫不火的說道。“那你不覺得你該跟我走一趟嗎?”蔡慶冷聲問道。
“只要你有本事,你讓我跟你去哪兒都行!”刀疤眼含譏諷的看著蔡慶說道。“豈有此理!”站在一旁的何文倩聽不下去了,一聲嬌喝,身手就向刀疤的胸口抓去。“大膽!”一聲雷鳴般的怒吼響起,一只手從斜刺里沖了出來,直奔向何文倩的手腕,又快又狠又準。何文倩這點兒眼力勁兒還是有的,見狀急忙撤回了手,向后退了幾步,轉頭看向那個出手的閃電戰士。看到那閃電戰士很年輕,比自己似乎還要小上一歲,天性不喜歡服輸的何文倩,二話不說,不再去管刀疤,而是一聲冷哼,再次攻向了那位年輕的閃電戰士。
只見這位閃電戰士面對何文倩堪稱氣勢洶洶的攻擊,絲毫也不見驚慌,眉宇之間煞是沉穩,看準何文倩的來勢,向后輕退了幾步,就將何文倩的攻擊化解于無形。何文倩不服氣,腳下連踩,狂追不舍,閃電戰士見狀眉頭微微一皺,不再閃躲,胸口猛然一挺,氣勢十足的迎了上去,和何文倩糾纏在了一起。何文倩學過一段時間的柔道,可是柔道這種東西,如何能和張強從女媧記憶里提煉出來的武學精髓相提并論,一交上手,何文倩就處于了絕對下風,如果不是那閃電戰士處處留情,此時何文倩恐怕早已經躺在地上起不來了。
一開始何文倩還有些不服氣,可是慢慢的過了幾招,何文倩終于開始認識到兩者之間的差距,心中雖然有沮喪,但是更多的卻是欽佩。“好了。”刀疤輕道了一聲,那閃電戰士立即收招,來無影去無蹤的退到了刀疤的身后。何文倩此時已經是氣喘吁吁,香汗淋淋,也不管是不是地方,一屁股就坐了下來,大口的喘息不止。閃電戰士和何文倩的過招,蔡慶是全都看在眼里的,閃電戰士的強悍讓他煞是吃驚,作為一名老刑警,蔡慶從來都沒放松過對格斗技的訓練,單就搏擊格斗而,蔡慶的修為相當的高。可是在看了閃電戰士之后,蔡慶一點兒也沒有取勝的信心。
“你的手下很厲害!”蔡慶看著刀疤幽幽的說道。刀疤冷冷一笑說道“是你的人太弱了!”“你!”何文倩聽了很是氣惱,可是想想人家說的也不錯,只好干瞪眼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可是武功厲害就不等于可以胡作非為!你再強,難道能與整個國家機器對抗嗎?如果我是你,我就會約束好他們,免得他們恃強凌弱,為你惹來大麻煩!”蔡慶注視著刀疤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刀疤冷哼了一聲,幽幽的說道“謝謝你的提醒。不過你是多慮了,我的手下正直的很,恃強凌弱的事情從來都不會做!倒是你們這些政府官員,往往會被金錢利益蒙蔽了心智,做出些讓人發指的骯臟事情來!”
刀疤的話讓蔡慶不由得一怔,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刀疤輕笑了一聲,一把扒拉開蔡慶,然后走了過去。“這些人他們也太目中無人了吧!”看著蔡慶一個踉蹌差點兒沒摔倒,何文倩立即搶上前一步,將他扶住,憤憤不平的說道。蔡慶無暇理會她的的不平,只因他此時心中正倍感震撼。刀疤的那一扒拉,看起來平淡至極,卻是暗含乾坤。蔡慶也不是個弱者,在刀疤出手的瞬間,他就已經開始防備躲閃了,可是奈何他費盡了心機也沒能躲過去,反而被刀疤輕而易舉的撥開,還差點兒失去平衡摔倒。
“蔡局,你怎么了?”看到蔡慶的臉色異常的難看,何文倩急忙問道。蔡慶搖了搖頭,喃喃的說道“我我沒事兒!他到底是誰?又是從哪里來的?”“蔡局,您在說些什么?”何文倩沒有聽清楚,滿是好奇的問道。蔡局的眉頭一皺,轉頭看向何文倩急聲說道“快,跟我去找吳達!”說著轉身急步走進了信訪局的辦公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