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感覺到危險的白仁德
這一拳頭差點兒就要了白仁彪的老命,白仁彪只覺得體內所有的臟器都糾纏到了一起,一陣陣的劇痛,讓他的額頭密布著汗珠。右手使勁兒的捂著肚子,遏制著疼痛,左手撐著地面,白仁彪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掙扎著站了起來,滿是恐懼的看向趙武。趙武的眉頭一皺,冷冷的說道“看不出來,你還挺耐揍的嘛!”說完,腳下一個滑步,輕快而迅捷的再次向著白仁彪攻了過來。白仁彪見狀大驚,急忙叫道“等一等”可是已經晚了,趙武的右腳宛如毒蛇吐信般的瞪向了白仁彪的面門。
伴隨著白仁彪的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和漫天飛濺的血花,白仁彪結結實實的吃了這一腳,再次摔在了地上。這一腳比剛才的那一拳可要重多了,而且是正中白仁彪的面門,白仁彪的鼻梁骨瞬間粉碎,整個鼻子都踏了下去。牙齒更是不知道松動了多少顆,鼻子和嘴巴里都噴出了鮮血,就連眼睛也滲透出了絲絲血珠。痛!白仁彪除了感覺到痛還是痛。他好希望此刻能昏過去,可是趙武的這一腳拿捏的實在是精妙,既能讓痛到極至,又不讓他暈過去,腦袋清醒的享受這一切。
躺在地上,白仁彪足足哼唧了十幾分鐘,疼痛感才開始減弱,轉為麻木。白仁彪可憐巴巴的看向趙武,眼中充滿了哀求。哪知道趙武根本就不吃這一套,冷冷的看著他,喝道“站起來!你好歹也是一幫之主,一拳一腳就把你擺平了,實在是太窩囊了些吧!站起來!”趙武發出一聲獅吼般的怒喝,白仁彪打了個哆嗦,強忍著疼痛,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哭聲說道“大哥,大哥,我知道錯了!您您就高抬貴手,放過我這次吧。那小姐的醫療費全都由我來承擔,我還可以給她一大筆錢做為補償。您看這樣行嗎?”
白仁彪服軟了,橫行霸道了一輩子,他也有服軟的時候。說白了,人都是一樣。你比他弱他欺負你,你比他狠他就怕你。看著白仁彪渾身哆嗦,滿臉哀求的模樣,趙武倒盡了胃口,冷冷的說道“放過你?那我問你,那些被你們深埋在礦下,永世不能再見到光明的礦工,他們誰來放過?”白仁彪聽到趙武提到這件事情再次被驚呆了,傻傻的看著趙武,聲音顫抖的說道“你你怎么知道的?”趙武冷哼了一聲說道“你還以為你們的保密工作做的有多好呢,是吧?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告訴你,你們白家兄弟的末日已經到了。既然那些狗官都被你們收買了,和你們蛇鼠一窩,那就由我們來清理掉你們這些垃圾!”
“你你要殺我?”白仁彪難以抑制心中的恐懼,滿是驚愕的對趙武說道。趙武冷冷一笑,說道“你以為你還能活嗎?不過你放心,我現在還不會殺你!”說完打了個響指,他身后的四名閃電戰士聞聲,如四頭獵豹一般的同時向著白仁彪撲了過來。“你們想要干什么!?”白仁彪見狀一陣膽寒,忍不住大聲的叫了起來。他的叫聲還沒歇,只聽一聲清晰可聞的“咔嚓”聲響起,白仁彪的雙腿和雙手同時被打斷。四股劇烈的痛楚宛如百溪匯川般的同時襲向了白仁彪的心頭。白仁彪的腦袋響起一陣炸雷般的悶響,眼前化為一片黑暗,終于幸運的昏了過去。
看著白仁彪,趙武冷冷的說道“把他抬到車上去,交給刀疤哥發落!”“是!”兩名閃電戰士應了一聲,走上前來,各拽住一條腿,拖進了車子里。“武哥,這小子的電話響了!”一名閃電戰士從白仁彪的口袋里摸出一個手機,遞給了趙武。趙武一看來電顯示,微微一笑說道“剛擺平了弟弟,哥哥又送上門兒來了,哼哼”說著按下了接聽鍵。電話剛一接通,那頭兒就傳來了白仁德不滿的吼聲“彪子,怎么還沒見你把人帶回來?動作快點兒,小心夜長夢多!”
“嘿嘿哈哈”趙武對著話筒發出一陣狂笑,把那頭的白仁彪給嚇了一跳,滿是吃驚的問道“你是誰?白仁彪呢?”趙武停住笑聲,冷冷的說道“真是兄弟情深那!不過,現在白仁彪恐怕是回不去了”“你這是什么意思?”白仁德的心中暗稟,沉聲問道。趙武淡淡的說道“白仁彪的兩條腿都被人給打斷了,他還怎么回去?”“什么!?”白仁德一聽,怒聲喝問道“是誰這么大膽!?”
趙武幽幽的道“你說呢?”“是是你干的!?你到底是誰?敢得罪我白家兄弟,我看你是老壽星上吊,活夠了!”聽著白仁德的威脅,趙武冷漠的說道“你就罵吧!今天擺平了白仁彪,明天就輪到你了。你好好的在家里等著,我很快就會去找你,到時候你就知道我是誰了!”說著將電話隨手遠遠的扔了出去。白仁德連喂了幾聲,對方再也沒有傳來聲響,這讓他的一顆心不由得沉了下去。
越想越是覺得不對勁,耳邊回旋著趙武那冰冷而充滿了殺意的話語,心中猛然一跳,喃喃的說道“不會是別人請的殺手吧?”想到這一點,白仁德急忙撥通了派出所長江河的電話。自從朱達送木婉晴他們離開振達鄉之后,江河的心就一刻也不得安寧,老是擔心木婉晴他們將事情給捅了出去,那不但他的派出所長是當到頭兒了,很可能還有牢獄之災!看到是白仁德的電話,江河一刻也不敢耽擱,急忙接起了電話,張口就問道“白老板,事情怎么樣了?那幾個人抓到了沒有?”
白仁德幽幽的說道“錢兄,事情好像不妙。彪子他很可能遭遇到了別人的毒手!”白仁德話一出口,江河的一顆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兒,喃喃的說道“怎么會這樣?到底出了什么事兒?”白仁德道“現在我也說不清楚,不過事情應該很嚴重。錢兄,你現在馬上派你的手下封鎖住進入振達鄉的所有入口,嚴格盤查。一發現形跡可疑的人,馬上通知我!”白仁德話讓江河既感到緊張,又有些摸不著頭腦,滿是不解的問道“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