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慶冷冷的看著周三,幽幽的說道“周三啊周三,我真是佩服你!這心理素質好的不像話。我問你,你做了這么多的缺德事兒,晚上你能睡的著覺嗎?一百零七!周三,你對這個數字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觸啊?”蔡慶的話讓周三的臉上掠過一絲迷惘,不解的問道“一百零七?什么一百零七?”
蔡慶猛拍了一把桌子,放聲怒吼道“一百零七人命!一百零七條被埋在黑暗礦井下的生命!”蔡慶的話一出口,周三就好像是觸電了似的噌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色在一瞬間變的慘白,沒有絲毫的血色,目光中充滿了深深的驚駭和恐懼。看著他失態的模樣,蔡慶冷笑著說道“你怎么了?干嗎這么激動?剛才還夸你心理素質好,現在怎么就變成這個熊樣了?你還真是不經夸啊!”
周三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慢慢的坐回在椅子上,幽幽的說道“坐的時間久了,站起來活動活動。”“哈哈哈”聽了周三的話,蔡慶仰天長笑了起來,那嘹亮的笑聲,讓周三的心里簌簌的哆嗦個不停,額頭上更是不停的向外躥著冷汗。許久之后,蔡慶的笑聲才慢慢的停歇了下來,說道“是啊,你還是抓緊時間好好的活動活動吧,你的日子已經不多了。”
蔡慶的話讓周三的心里一涼,滿是錯愕的向他看去,蔡慶冷笑了一聲說道“你看我干什么?整整一百零七條人命,只槍斃你一次,而不是一百零七次,你已經是賺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槍槍斃?”周三渾身一僵,一股冷氣一下子從脊梁骨上躥了起來。“啊,是槍斃,怎么了?不用害怕,執行槍決的都是神槍手,槍法那叫一個準。砰的一聲,子彈從槍管里射出來,然后從你的這邊穿進你的腦袋,然后從那邊再穿出來,白色的腦漿同時從兩邊兒往外噴,就好像是放煙花似的,那叫一個漂亮,你一定會喜歡的!”蔡慶一邊描述著,一邊在周三的腦袋上比劃著。順著蔡慶的手指在周三的腦袋上移動,周三的心緩緩的提到了嗓子眼兒,直覺得渾身的汗毛都一根根的豎了起來。
“不!不要!”對死亡的恐懼徹底的占領了周三的心田,渾身宛如篩糠一般的哆嗦起來。聲音顫抖的說道“你們你們不能殺我,那那一百零七個埋在礦下的人,不不管我的事,全全都是白家兄弟指使的,要殺你們殺他們,不要殺我!”看著恐懼不已的周三,蔡慶聲音一冷問道“這么說來,振達鄉發生礦難,一百零七個礦工被深埋,白家兄弟隱匿不報也就罷了,反而阻止救援的事情都是真的?”
聽了蔡慶的話,周三的眼中閃爍過一絲猶疑,蔡慶立即不滿的狂吼道“你不說就要為白家兄弟頂罪,做他們的替罪羊!”“我說,我說都是真的,全都是真的!”聽了周三的話,蔡慶的心情并沒有感到輕松,反而是更加的沉重起來。他多么希望錯的的人是梁會,白家兄弟沒有那么殘忍。一百零七條冤死的生命沉甸甸的全都壓在了蔡慶的心頭兒,讓他幾乎有些喘不過氣來。
“蔡局?”何文倩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著面色發白的蔡慶,有些擔心的叫道。蔡慶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面色鐵青的對周三說道“把你所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詳詳細細,不準落下一絲一毫,全都給我寫下來,然后簽字摁上手印!”周三臉色灰白的點了點頭,喃喃的問道:“如果如果我照做了,你們是不是就不會槍斃我了?”蔡慶的眉頭一皺,眼中閃爍過一絲憤怒,沉聲喝道“怎么,你這在和我們討價還價?”周三急忙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其實我只是一個小馬仔,聽命行事,所有的一切都是白家兄弟主謀的,他們才是罪魁禍首!”
蔡慶冷冷的盯著他,咬牙說道“你說的很對,白家兄弟是罪魁禍首,可你們也是萬惡的幫兇!他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嗎?你有沒有腦子,你有沒有良心?既然你選擇上了他們這條賊船,那你就要有被繩之以法的覺悟!我不能向你保證任何東西,寫不寫全在你。不過我要提醒你,在你的隔壁我們還有三十幾個選擇,你要是大方的話,盡管可以把這個機會送給他們,我們不介意!”周三長長的嘆息了一聲,伸出手,無力的說道“給我筆和紙,我寫!”蔡慶信手甩過去一只筆和一本信箋,扔下一句“垃圾!”后,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蔡局,現在有證據了,接下來該怎么做?”何文倩滿是急切的問道。蔡慶皺了皺眉頭,說道“帶上證據我們一起去見方書記,向他匯報!這次他就算是想要護著白家兄弟,也護不了了!”
就在蔡慶和何文倩一起去找方全明的時候,在縣城所在市的機場,刀疤的包機徐徐的降落在機場的跑道上。在跑道旁,早有一輛轎車和幾輛面包車停在了那里。刀疤將頭探出了艙門外,張口長長的呼吸了一口空氣,刀疤陰沉著臉,幽幽的說道“阿玉,我來了,你可一定要堅持住啊!”“是刀疤哥嗎?”刀疤剛走下飛機,一個外表精明干練的小伙子就快步的迎了上來。刀疤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是?”小伙子不停的掃視著刀疤身后的一百名閃電戰士,臉上滿是深深的羨慕。聽了到刀疤的問話,小伙子急忙回過神來。‘哦’了一聲說道“您一定是刀疤大哥吧,我是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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