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機場里的人紛紛向著這支龐大的隊伍注目的時候,一聲充滿著疑惑的呼喚響了起來“刀疤?”刀疤的眉頭一皺,尋聲望去,叫他的人是劉長鶴。看到刀疤身后帶著這么多人,劉長鶴的眉頭不由得鎖了起來,上次刀疤帶人橫掃武警支隊的事情他還是心有余悸,此時又看到刀疤集結起這么多人來,一顆心立即提了起來。
“劉省長?您怎么在這里?”刀疤好奇的問道。劉長鶴回答道“剛剛去北京開了個會才回來。刀疤,你帶著這么多人不會只是逛逛街吧?”劉長鶴看了一眼他身后一個個兇神惡煞般的閃電戰士,幽幽的說道“刀疤,上次的事情好不容易才消化掉,這次你又”刀疤微微一笑說道“劉省長,您放心!我刀疤心里有數兒,是不會給您添麻煩的!飛機馬上就要開了,回來之后再和您聊!”說完一擺手,一百多好人在機場工作人員的引領下,向著停機坪上的一架小型客機走去。看到刀疤的背影,劉長鶴的心里翻來覆去,很是不踏實。喃喃嘀咕道“這不會是出什么事兒吧?”
刀疤登機后,和木婉晴交代了幾句后就關了機。木婉晴放下電話,臉上的表情很是復雜。馬芬蕓急切的問道“他怎么說的?”木婉晴道“他說他現在已經登機了,最遲明天中午就能找到我們。”“明天中午?”馬芬蕓摸了一把冠瓊玉的額頭,幽幽的說道“但愿她能堅持到明天中午!”
“那個神秘人物現在是我們最后的希望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這么厲害,能把我們從鐵拳幫的手里救出去!”木婉晴看著昏迷不醒的冠瓊玉,心中既有希望又有擔憂的說道。馬芬蕓跟著發出一聲長嘆,喃喃的說道“不管怎么樣,聽天由命吧!”
已經是深夜,縣城的街頭一下子冷清了許多。在空曠的街道上,小浩和梁會漫無目的的尋找著。就這樣一邊走,一邊找,已經有四五個小時了。兩人現在是又累又餓,最希望的事情就是把自己扔到軟軟的床上,酣暢淋漓的大睡一覺。“小浩,我們已經找多長時間了?”梁會看向走在前面的小浩問道。小浩不停的擺著頭四處尋視,隨口說道“不知道。”梁會苦笑了一聲說道“難道你就不累嗎?”
“累!”小浩的嘴里蹦出了一個字兒。梁會苦笑了一聲說道“謝天謝地,你還知道累,我還以為你是鐵打的呢!”小浩淡淡的說道“累也要找下去!”小浩的倔強和剛毅讓梁會感到吃驚,怔怔的看向小浩的背影。那依舊有些瘦弱,并不很高大的身體,到底經歷過了多少的苦難,才會變的如此不屈?“小浩,你等等我!”相比起比自己還小幾歲的小浩,梁會的心里感到了一絲愧疚,打起精神追了上去。
兩人一路走一路找,一直找到了東方的天空泛起了亮光。梁會咬牙苦撐著,眼皮一個勁兒的打架,雙腿也不時的打著擺子。“梁大哥,我們先回去吧,也許他們現在已經回到賓館了!”不知道是看出了梁會的窘態,還是自己也感覺到累了,小浩幽幽的對梁會說道。梁會急忙點了點頭,兩人折身向賓館的方向走去。
回到賓館,小浩和梁會迫不及待的來到前臺,梁會急切的對前臺小姐問道“小姐,我們的朋友回來了沒有?”“沒沒有”前臺小姐顯得很緊張,結結巴巴的說道。一來是兩人折騰了一夜,此時實在是太累了,二來,木婉晴他們沒有回來的消息讓兩人的心中一陣沮喪,竟然誰也沒有發現前臺小姐的神情有些不對勁兒。梁會滿是憂愁的說道“一晚上都沒有回來,電話又打不通,看來他們是真的出事了。”小浩的眉宇中間掠過一絲剛毅,幽幽的說道“梁大哥,我們先睡一覺,然后再找一天。如果還找不到的話,我們就回振達鄉。”
“什么?回振達鄉?你沒有搞錯吧?我們好不容易的從那個虎穴里逃出來,你又要回去,這不是想不開嘛!”梁會滿是吃驚的對小浩說道。小浩的眼睛一瞇,沉聲說道“到現在還不見木阿姨她們回來,只能說明她們已經落入了白仁彪的手里。白仁彪一定會把她們帶回振達鄉。只有回振達鄉我們才有機會救她們,我也才有機會報仇!”看著小浩堅定不移的神色,梁會對小浩越發的有些琢磨不透了。
“好吧,不管怎么樣,現在還是先回房間里睡一覺再說!”說完,梁會拖著疲憊的身體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經過木婉晴的房間,梁會忍不住敲了敲房門,房間里靜悄悄的,連一點兒動靜也沒有。梁會的心中涌起一陣失望和沮喪,搖了搖頭,打開了自己的房門。然而房門剛一打開,猛然從房間里伸出了一只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梁會吃了一驚,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另外幾只手同時抓向了他,不容他反抗的將他硬拉進了房間。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