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壓力讓蔡慶再難像往常一樣保持一個平和從容的心態,臉上除了急躁還是急躁。人群被隨后抽調出來的警力轟走,現場拉起了警戒線。蔡慶雖然心中早就有了準備,可是當他看到慘死在現場的三人時,還是忍不住吃了一驚,額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法醫已經初步完成了檢查,對蔡慶報告道“局長,初步勘驗,三個死者剛死不超過一個小時。一個被貫胸,一個被切吼,一被砍斷了脖子,全都是一刀致命。可以得出結論,兇手就是沖著他們的命來的!”
“那也就是仇殺?”蔡慶沉聲問道。法醫謹慎的說道“這個可能性最大!”蔡慶點了點頭,說道“好了,這里沒你們的事兒。把尸體弄走!”說完沖著遠處的一個正在向圍觀群眾了解著案發情況的警察喊道“小李過來一下!”小李快跑幾步來到了蔡慶的面前,蔡慶凝聲問道“有什么線索沒有?”小李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案發的時候有很多的目擊者。兇手根本就不避諱,從西瓜攤老板那里拿了一把西瓜刀就沖了上去。犯罪嫌疑人有兩個人,都很年輕。動手殺人的只有一個,三刀干翻了三個!當時這些圍觀的人還以為是在拍電影,直到發現事情不對頭,才報的警!”
“一個殺了三個?而且刀刀致命,這怎么看也不像是年輕人所能做到的。”蔡慶滿是疑惑的輕聲嘀咕著。“案件發生前,那兩個年輕人在這個西瓜攤吃過西瓜,老板對他們的長相記得很清楚。殺了人之后,其中一個年輕人還將帶血的西瓜刀還給了他,并且向他道了謝!”“什么!?”蔡慶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喃喃的問道“你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小李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全部都是真的。其他的人也都看到過!”
“一連殺了三個人,還能這么從容的歸還血刀。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年輕人?真是太讓人吃驚了!小李,你馬上把西瓜攤的老板帶回局里,畫出那兩個年輕人的畫像。像這樣窮兇極惡的人不趕緊抓起來,是還會惹出大亂子的!同時抽調警力封鎖進出本縣的所有通道,著重檢查年輕人,尤其是兩個同行的年輕人,一定要嚴查。另外一旦畫像畫出來之后,馬上分發到全縣的各個派出所,人手一份,給我全城大搜捕。”蔡慶老道的做出了詳密的安排,小李匆匆而去。
打發走小李,蔡慶又看向身邊的一位女警察,說道“小何,你馬上調查清楚這三具尸體的身份,查明他們和什么人有過仇恨。一定要快!”美女警察小何很有幾分警察模樣的敬了一禮,然后快步的離開行動去了。蔡慶心情沉重的看了一眼地上那一大灘的鮮血,轉身向著縣政府走去。出了這么大的事兒,這一頓臭罵他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了。
就在縣城里的警察忙的團團亂轉,蔡慶挨著孫全明的批評的時候,白仁彪卻在一家檔次不低的酒店里悠閑的喝著小酒兒,嘴里還哼著小曲兒,滿臉的愜意,絲毫也不知道他的日子已經不多了。
“彪哥,彪哥”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喚聲,這顯然是掃了白仁彪的興致,白仁彪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臉上浮現起一絲不滿。冷眼看向闖進來的周三,冷冷的說道“周三兒,你老婆跟人跑了?行,那我放你回去,回去宰了你那騷包媳婦兒。”周三聽的一愣,說道“彪哥,您您這是怎么了,我還沒老婆呢!”白仁彪喔了一聲,說道“難怪你這么急,敢情是想老婆急瘋了吧!”白仁彪臉色一變,將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周三這才意識到自己錯在了哪里,臉上掠過一絲惶恐,急忙說道“彪哥,對不起,打擾您的雅興了!”白仁彪冷哼了一聲,說道“平日里我是怎么跟你們說的?可看看你們,總是慌里慌張,毛手毛腳,整個是一群吃貨,害的我老在我大哥那挨罵。怎么,看著彪哥我挨罵,你們心里是不是特暢快?”周三苦笑了一聲說道“怎么會呢?不過彪哥,這次可真的出大事兒了!”白仁彪皺了皺眉頭,撇撇嘴說道“大事兒?什么大事兒?難道是天塌下來了?只要天不塌下來,就他娘的算不上是大事兒!說!”
周三咳嗽了一聲,道“彪哥,黃毛,鋼子和成子他們三個被人給宰了,就在縣政府的大門前!”“什么!?”白仁彪聽了手一哆嗦,手里的酒杯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摔了個粉碎。“你你他媽的說什么?再給我說一遍!”白仁彪驚慌失措的站了起來,眼睛瞪到了最大。周三心中鄙視了白仁彪一把,說道“彪哥,現在外面都快要亂了套了。警察滿大街的在追捕兇手,就差沒有全城戒嚴了!”
“媽媽的,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礦井邊上的一個,加上黃毛三個,到現在為止已經死了四個了!周三兒,你真的覺得我們要找的人是記者嗎?奶奶的,什么時候記者也變的這么瘋狂了!”白仁彪趕忙了喝了幾口酒,才壓住了心頭的驚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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