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仁德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對!誰不讓我們兄弟過好日子,我們就不讓他活著。就像是朱文這個王八蛋,我早晚要他曝尸街頭!”白仁彪的眉頭一皺,幽幽的說道“大哥,這朱文是派出所的副所長,就連江河都壓不住他,我們能拿他怎么樣?聽說他是有些背景的,動了他恐怕會很麻煩!”白仁德冷冷的說道“我當然知道,否則我也不會讓他活到現在了。不過現在整個振達鄉,從上到下,都被我們給擺平了,只剩下這么一個軟硬不吃的東西,就好比是如鯁在喉,不辦了他,我心里不舒服!”
白仁彪的眉頭一皺道“你說這個朱文也真他媽的不是東西,不要錢,不要女人。成天領著老婆孩子吃糠咽菜,他是不是腦子有病啊?”白仁德微微一笑說道“套用他的一句話,他這叫講原則,在我們看來可不就是有病?不管怎么樣,把這樣一個異類放在我們身邊,尤其是在現在這個敏感時期,就好像是一個定時炸彈,誰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就會突然炸響。總得想個法子把他除掉才好!”
白仁彪道:“干脆,我帶幾個兄弟,半夜里摸進去把他一家全都給宰了得了!”“不行!絕對不能這樣做。我們這樣是痛快了,可是后患無窮。萬一上面的人要追究下來,所長江河會首當其沖,然后江河為了擺脫自己,他一定會把我們給咬出來。”白仁德當即否定了白仁彪的想法。白仁彪問道“大哥,這江河我們按時供著他,他從我們這兒可是弄走了不少好東西,他會這么不講義氣?”白仁德呵呵的笑了起來“義氣?在他們那些人中,最不值錢的就是義氣,你信不信,現在我們得勢,他巴著我們。可一但等我們失勢,最先調過頭來收拾我們的一定是代明,江河這些人!”聽了白仁德的話,白仁彪撇了撇嘴罵道“他媽的,一群王八蛋!”
“幫主,電話!”兩兄弟正聊的起勁兒,一個鐵拳幫的手下急匆匆的走了進來,把手機遞給了白仁彪。白仁彪接過電話沒說幾句,臉色就驀然大變,噌的站了起來,怒吼道“你他媽的說什么?再說一遍!”“靠!都他媽的是一群廢物!給我找,一定要把這個兔崽子給我揪出來!”說完將電話狠狠的甩了出去。
“怎么會事兒?”白仁德滿臉嚴肅的問道。白仁彪咳嗽了一聲說道“大哥,有一個兄弟被人殺死在礦井上了。”“什么!?是什么人干的?”白仁德立即緊張的叫了起來。白仁彪皺了皺眉頭說道“不知道!不過我已經命令他們搜山了,應該很快就會抓到人了!”“放屁!你以為人家是白癡嗎,殺了人還在那兒等著你們搜?現在人早跑了,還搜個屁?”白仁德大發雷霆的吼道。
“大哥,都是我不好,是我疏忽了,您別生氣。”白仁彪低聲說道。“仁彪,你看看你手下的那群廢物,那么多的人守在那兒。被人摸進去也就罷了,竟然還被人家放了血。鐵拳幫》我看叫廢物幫算了!”白仁德大聲的怒罵道。白仁彪皺著眉頭說道“大哥,兄弟們也是沒想到,誰知道在振達鄉的地頭兒上,竟然有人敢動我們的人,你說這不是耗子揪貓的胡須,活夠了嗎?”
“得得得!收起你那一套吧。人被殺死在礦井邊兒上,這說明那人一定是沖著礦難來的。你想想看,現在什么人對這件事情最有興趣?”白仁德凝眉沉吟道。白仁彪略一沉思,即大聲的說道“那當然是媒體,記者了。可是我們把消息封鎖的這么嚴,這消息又是誰透露出去的呢?”白仁德哼了一聲說道“嚴?嚴個屁!現在知道礦難這件事情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這么多張嘴,封的過來嗎?不過現在再追究這些已經沒什么意義了。當務之急,是要找出殺人的兇手,相信他的手里一定已經掌握了不少關于礦難的證據,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些證據流出去!”
“可是大哥,現在我們連那兔崽子是男是女,多大年紀,長什么樣兒都不知道,怎么找?”白仁彪愁眉苦臉的問道。白仁德瞪了他一眼說道“你的腦子被狗吃了嗎?本地人誰敢殺你鐵拳幫的人?去給我查那些最近來到振達鄉的陌生人,不管男女,有一個查一個。一個都不準給我放過。另外讓你的兄弟嚴密的把守住離開振達鄉的各條公路的出口,一輛車一輛車的查。這證據要是流了出去,你我兄弟可就徹底完蛋了。讓你的人把眼睛給我睜大些,鼻子給我放靈些,就是聞也要把人給我聞出來!”
“大哥,您放心吧!不找出這個兔崽子,我絕不來見您!”白仁彪說完轉身就要離開。白仁德叫住他道“把這件事情告訴江河,讓他們警方也介入進來。有些事情警方做比我們做要方便的多!再說,這本身就是一件兇殺案,正是他應該管的。拿了我們這么多錢,也該給我們出點兒力了!”白仁彪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大哥,還有別的吩咐嗎?”白仁德搖了搖頭說道“別的沒了!你只要把人給我找到就行!”“恩。您就瞧好吧大哥,敢殺我的人,反了他了!”白仁彪罵罵咧咧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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