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怎么辦啊?”曉涵心中一急,眼圈兒里也見了紅潤。劉長鶴擺擺手說道“先不要著急。我說不上話還有林老爺子呢。林老爺子是軍隊中的元老,他出面黃天一定會給面子的。再不行,我們還可以把主席搬出來,這總夠了吧?”曉涵眉頭微微皺起說道“您的意思是讓我把這件事情告訴給林爺爺?可是強子說過,他不想驚動林爺爺和主席,他想自己來處理!”劉長鶴嘖了一聲說道“曉涵啊曉涵,你怎么就這么死心眼兒?現在都到了什么時候了,哪還顧的了那么多許多,先救出強子再說!”
“是啊!強子打了武警那么多的人,現在他落在了武警的手里,萬一武警要報仇,強子會吃很多苦頭的!“龍靈兒憂心忡忡的說道。聽龍靈兒這么一說,曉涵也不由得急了,再也不猶豫立即就接通了林超然的電話。林超然一聽事情的原委,差點兒沒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先是為張強的父親被人打傷,差點致死感到震怒,后又因為張強怒發沖冠,平了武警支隊而感到震驚,這一怒一驚,林超然的心臟差點兒沒當場爆掉。
“曉涵,這都是什么時候的事兒了?為什么你現在才告訴我?”林超然有些惱火兒的沖曉涵吼道。曉涵顫聲說道“是強子不讓我告訴你們的。他說你們為他做的已經夠多的了,不能再麻煩你們!”林超然長長的嘆息了一聲說道“這個強子。我們做的再多也比不上他為國家所做的萬分之一啊!這么大的事兒他都不跟我們說一聲,真是混帳!你們先不要著急,我現在就啟程,馬上趕過去!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強子因為一個小小的縣委書記而出事!”說完用力的掛上了電話,連外套都沒顧的上穿就沖了出去。
林超然出行從來都不會要求專機,這次他卻要了一架專機,火急火燎直飛s省。機場處,劉長鶴和曉涵早已經率人等在了那里。林超然急匆匆的走下了飛機,沒等曉涵說話就開口說道“馬上去醫院,看看張強的父親!”
一路上,林超然的眉頭緊皺,一不發,車子里的氣氛異常的沉悶。劉長鶴咳嗽了一聲,說道“老爺子,您一路勞頓,是不是先休息休息?”林超然冷哼了一聲說道“等我死了以后,我有的是時間休息!我問你,這個汪思智到底是什么人?他本事不小嘛,一個小小的縣委書記竟然能把強子逼到這個份兒上!”
劉長鶴清了清嗓子說道“其實他也不是一個什么了不起的家伙。我已經把事情從頭到尾都了解清楚了!龍域旅游集團掛牌成立的那一天,汪思智去參加了剪彩儀式。在儀式上他見到了張強,覺得張強財大氣粗,可以敲一筆,就向張強伸出了手。結果卻被張強給斷然拒絕了。這讓汪思智很是決定沒面子,于是就懷恨在心,暗中窺伺,等待機會報復!幸福村和鄰水村要合建一個療養村,這給了他夢寐以求的機會。汪思智先是做出大力支持的樣子,等到療養村即將建成后,他猛然翻臉,以種種借口將療養村定性為違規建筑,小產權房,命令執法隊要強行將其拆除。他這樣干,兩村的百姓自然不愿意,于是強子的父親就率領著村民和執法隊發生了激烈的沖突,結果在汪思智的授意下,張大被打成了重傷,剛住院的時候,醫生甚至下達了病危通知書。看到情況緊迫,龍靈兒就通知了張強。張強得到消息后,勃然大怒,當即就趕了回來。還好張強有本事,將張大從死亡線上給拉了回來。張強料準了汪思智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就預先派他手下刀疤帶領著大批閃電幫的成員趕回幸福村,恰好遇到汪思智又再強行拆除療養村,雙方發生沖突,汪思智調來武警,開槍將刀疤又打成重傷!這次張強是被徹底的激怒了,親自去找汪思智的麻煩,結果被告知,汪思智已經被武警帶回了武警支隊。張強一怒之下,點齊人馬將武警支隊給平了。武警總隊的司令黃天不惜動用了槍械,考慮到自己兄弟的安危,強子最終做出了妥協,被黃天帶回武警總隊去了!”
劉長鶴一口氣將事情的整個經過給講了個遍,其中的波瀾起伏,讓林超然都跟著一陣長吁短嘆,心臟砰砰的直跳。“這個臭小子,真是好大的膽子!連武警都不放在眼里!”林超然的嘴角兒掠起一絲微笑,幽幽的說了一句。曉涵忍不住說道“林爺爺,這都什么時候了,您還有心思夸他?我都快要急死了,拜托您趕快想個法子救救強子好嗎?”林超然對她說道“曉涵,你不用著急,我既然已經來了,就絕對不會眼睜睜的不管!長鶴,那現在汪思智那個家伙怎么樣了?”
劉長鶴一咬牙說道“我已經把派人把他雙規,展開調查了!這一調查發現,汪思智擔任縣委書記的這一段時間,簡直可以說是劣跡斑斑,所做下的惡事罄竹難書!一旦罪名一一落實,他這輩子都休想從監獄里出來了!”林超然哼了一聲說道“出了這么大的事兒,讓強子付出這么大的代價,你才揪出一個昏官,你這個省長當的未免也太失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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