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鶴咬了咬牙說道“沒錯兒,汪思智再不是東西也是一條人命。殺了他就是犯罪,現在媒體網絡這么發達,萬一這件事情要是曝光了出來,不要說我,就算是主席出面恐怕也難以一保了他。到時不知詳情的民眾口誅筆伐的,張強是受不了的!曉涵,你不要著急,我這就趕過去,一定盡我所能的制止他!”
“老劉,出什么事兒了?”秦瓊看到劉長鶴急的團團亂轉,忍不住問了一句。劉長鶴轉頭看著他,絲毫也不掩飾臉上的憂慮,喃喃的說道“秦書記,出大事兒了!”說完轉頭就從從的走出了省委,只剩下秦書記一個人站在那兒莫名其妙的發呆。
張強一離開醫院,立即騰空而起,以火箭般的速度向著刀疤所在的醫院飛去。這一陣子,張強可以說是和醫院結下了不解之緣,大半的時間都是呆在醫院里。呆在醫院的時間久了,張強越來越多的看到了生命的脆弱。哪怕是一個小小的疾病也有可能摧毀一個人的生命。張強作為一個超脫了死亡的生命,總會自覺不自覺的站在高處,俯視著正在忍受死亡恐懼的人們,心里不自覺的就會涌起一陣憐憫之情,就好像是高高在上的神同情在凡塵中苦苦掙扎的人一樣。張強也不是沒想過,通過某種藥物大大的延長人類的壽命,可是他不能。自然規律的強大即便是他也不敢輕率的與之對抗。若是硬來的話,原本的好心很可能會給人類帶來一場更為巨大的災難,這災難的可怕程度也許將超過死亡十倍,百倍。
一路飛馳,張強很快就來到了市醫院。數百名閃電幫的幫眾,神色肅穆凝重的站立在醫院的大門兩側,從他們身邊經過的病人,無不是心驚膽戰的渾身直打哆嗦。就連醫生經過這里也會不由自主的加快腳步。“強哥!”最外面的閃電幫眾最先發現了張強,立即高聲喊了出來,這一喊,所有的閃電成員都看到了張強,一時之間,‘強哥’的喊聲此起彼伏的絡繹不絕。那壯觀的場景直讓人目瞪口呆,就好像是拍電影兒似的,吸引了眾多醫生,病人及其家屬的目光。
張強走到哪里,哪里的閃電幫眾就俯下了身去,即便是瞎子有能看出張強身份的不凡。再加上他此刻正在氣頭兒上,臉色威嚴,渾身直冒冷氣兒,更是讓人不敢小視。正在病房里照料著刀疤的歐若蘭聽到了外面的嘈雜,和許亭相視了一眼,隨后兩人一起走到了窗邊,抬頭向外一看,兩人的心中各自哆嗦了一下。“他他是誰?難道是”歐若蘭呆呆的注視著威嚴至極張強,想起刀疤曾經跟她說起過的那個‘可怕’的幕后大人物,臉色一變,眉頭緊皺的說道“這個家伙真是豈有此理!他都已經把刀疤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了,難道還不準備放過他嗎?”歐若蘭還以為刀疤之所以受如此嚴重的傷,全都是張強一手造成的。
許亭雖然知道實情,但是他此時正在努力著克制心頭的震驚,根本就無暇去為歐若蘭解釋誤會。自從張強第一眼印入他的眼簾,許亭就被張強的氣勢給震懾住了。那種一種無上,不容輕侮的強大氣勢。讓人看來本能的就想要俯身膜拜。就好像是一個凡人,偶然間遇到了渾身閃爍著祥瑞金光的如來佛祖,你自然而然的就會屈膝膜拜一樣。許亭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一個甘愿追隨別人,奉別人為尊的人,可是今天,現在他卻發現如果能追隨在這樣一個人的身邊,那將是一件多么大的幸事。同時他也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像閃電這樣杰出不凡的人,提起張強的時候眼中都會自覺不自覺的閃爍過一絲臣服,崇拜的光芒。
醫院里的人很多,很擁擠。可是張強一路走來,卻是暢通無阻。他身上的那股威嚴,不容侵犯的氣質,讓人們不由自主的就會閃到一邊兒,為他打開一條通途。在一名閃電成員的帶領下,張強快步的來到了刀疤的病房。剛準備走進去,卻被歐若蘭給擋了出來。張強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有些不滿的向擋住他去路的歐若蘭看去。張強的目光很嚴厲,并且充斥著不耐煩,好像隨時都會動手殺人一般。面對這樣冰冷的目光,要說歐若蘭不害怕,那是騙人。歐若蘭只覺得此時心都涼了半截兒,但是雖然她感到恐懼,但是似乎在暗中有一種看不見的力量正在支撐著她,讓她一步也沒有后退。
張強也有些吃驚于歐若蘭的勇氣,面對自己如此的威勢,她竟然依舊能抵擋的住,張強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給了這個女孩如此不凡的勇氣。“醫生,請讓開,這位是我們強哥!”引領張強走來的閃電成員,怒目看向歐若蘭大聲的喝道。歐若蘭的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膽怯,但是卻并沒有讓開路,而是將高聳的胸脯猛的往前一挺,嬌聲說道“不行,你們不能進去!現在病人需要休息!”
“嘖,你這個醫生是怎么會事?我們只是想看看刀疤哥怎么樣了,又不干別的,你干嗎一定要攔著我們!?”那名閃電的兄弟的有些不滿了,皺著眉頭大聲的呵斥道。歐若蘭的眉毛一挑,冷聲說道“這里是醫院,我是醫生,你們都要聽我的!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們還是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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