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倔強的歐若蘭
“你你怎么這么霸道?警察是百姓的守護神,你打了他們,說明你一定不是好東西!”歐若蘭脆生生的對刀疤說道,那表情,儀態可愛至極。“若蘭”汪思智看到歐若蘭眼睛不由得一兩,急忙叫了起來。歐若蘭轉頭看到汪思智,不由得一震,滿是疑惑的問道“汪叔叔,你怎么也在這里?”汪思智滿臉苦澀的嘆息了一聲說道“別提了。若蘭,你可一定要救救你叔叔啊!”歐若蘭杏目圓瞪的說道“您是堂堂縣委書記,怎么會需要我來救?”汪思智看了一眼刀疤,苦聲說道“我這個縣委書記今天是栽到家了!”
看到汪思智和歐若蘭竟然認識,而且看起來還很熟的樣子,刀疤不由得對歐若蘭的身份產生了興趣。微微一笑說道“小姐,能請教下您的芳名嗎?”歐若蘭哼了一聲說道“不能!”刀疤微微愣了一下,隨后將冰冷的目光投向了汪思智,幽幽的說道“汪書記,麻煩你給我引見一下這位小姐好嗎?”“我”汪思智眼巴巴的看向歐若蘭,歐若蘭沒弄清狀況,立即對汪思智嬌聲說道“汪叔,你別告訴他,他不是好人!”
“汪書記,我正等著呢!”刀疤看到汪思智左右為難,沉默不語,陰惻惻的說了一句。這聲音傳到了汪思智的耳朵里,汪思智渾身一冷,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急忙說道“她叫歐若蘭。”“汪叔,你”歐若蘭有一種被出賣了的感覺,惱怒的看向汪思智,卻發現汪思智的神色異常的苦澀,再一看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執法隊員和警察,歐若蘭隱隱的明白了些什么,空前錯愕,不敢相信的看著刀疤,喃喃的說道“你你連縣委書記都敢打?”刀疤微微一笑說道“縣委書記怎么了?縣委書記就打不得了嗎?”
“你知不知道毆打國家公務人員,這是犯法的!”歐若蘭有些不敢相信,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會如此大膽!刀疤笑了幾聲,說道“歐若蘭小姐,我看這些就不是你該操心的了,還是快點兒救治傷員吧,再耽擱下去,他們就要流血流死了!”聽了刀疤的話,歐若蘭這才反應過來,急忙俯身向被打傷的警察們看去,這一看不由得發愁了,不要說救護車小,根本就裝不下這么多人,就連救護車上攜帶的急救用品也根本無法滿足這么多傷員的需要,不由得犯起難來。
看到歐若蘭眉頭緊皺,冥思苦想的模樣,刀疤不由看的癡了。看到歐若蘭忽然掏出了電話,刀疤大聲的咳嗽了一聲。這一聲咳嗽把歐若蘭嚇了一跳,有些緊張的看向他。刀疤指了指電話幽幽的說道“怎么,你是要報警嗎?”“我我打電話叫救護車,這么多傷員,一輛救護車怎么行?”歐若蘭冷笑了幾聲說道“再說,你還怕警察嗎?”刀疤笑了笑說道“自然是不怕的!不過我怕你叫來更多的警察,不但幫不了你的汪叔,反而會增加更多的傷員,到時候,只怕你忙都忙不過,我舍不得啊!哈哈哈”
“誰誰用你舍不得了!你再敢亂說話,我我就讓我爸爸抓你!”歐若蘭嬌嗔不已的說道。“哦?這么說來你爸爸一定是一個了不起的大人物嘍?”刀疤頗為好奇的問道。提起爸爸,歐若蘭的臉上掠過一絲自豪的神色,道“那是當然!所以我勸你們最好乖乖伏法,免得我爸爸來了,你死的更慘!”刀疤皺了皺眉頭,看向汪思智問道“她爸爸是什么人?”汪思智咳嗽了一聲說道“若蘭說的沒錯兒,她爸爸可不是你們能惹的起的!”
“哦?那我更有興趣聽上一聽了。”刀疤滿不在乎的說道。汪思智道“她爸爸歐啟華,是本市的市委書記。”“市委書記?哈哈哈原來如此。不過小姐,市委書記對我來說顯然還不夠大,想要壓倒我恐怕并不容易,看來你注定是要失望了!”刀疤淡淡的說道,連林超然那樣的閣老他都見過,一個小小的市委書記的確不會被他放在眼里。歐若蘭撇撇嘴說道“你也太狂妄了!”刀疤微微一笑,悠悠的說道“在我認識的人中,你還是第一個這樣說我的,聽上去真新鮮!呵呵”
“誰認識你了?我才不認識你呢!”歐若蘭氣惱的將頭轉到了一邊兒。刀疤笑道“沒關系,現在不認識,總有一天會認識的!”“呸!我才不要認識像你這樣的大壞蛋!”歐若蘭嬌聲喝道。刀疤擺了擺手說道“也許吧!不過現在我真的覺得不是我們在這兒談天說地的時候,你還是先照顧好你的傷員們吧!”歐若蘭恨恨的瞪了他一眼,隨后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大概十幾分鐘后,救護車的響聲就遠遠的傳了過來。多虧了幸福村大力發展旅游,極大的改善了周邊的交通環境,救護車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到達。要是放在以前,救護車經過坎坷泥濘的山路,即便是夠幸運不爆胎,等到他們到達的時候,傷員的尸體都僵了。
四面八方不斷的有救護車向這里駛來,在幸福村進村的公路上排了長長的一排,頗為壯觀。也許眾人都知道歐若蘭的身份,在現場,歐若蘭充當起了臨時指揮官,在刀疤面前展現出了她另外的一面,聰明,智慧,站在那里很有一種大將指揮若定的風范。歐若蘭先將傷食較重的傷員送上了先到的救護車,就近尋找醫院救治,傷勢較輕的,還能再等上一等的則最后才送上救護車。如此安排下來,救護車一輛接著一輛,井井有條,絲毫也不耽誤時間的載滿傷員就疾駛而去。
只不過遇到一個小小的問題,上百個傷員,將他們一一抬上救護車,可不是一個小工程。只一會兒的工夫,歐若蘭和幾個男醫生就累的雙臂酸軟,兩腿無力,呼哧呼哧的直喘。歐若蘭的臉頰此時布滿了紅暈,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紅彤彤的大蘋果,煞是誘人。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歐若蘭空前不滿的看向了刀疤,死死的瞪著他,牙關緊咬的好像要將刀疤的骨頭嚼碎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