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這樣?可是賈內德跟我說的好像與您說的不大一樣哦!”張強淡淡的說道。蘇哈托的心猛的提了起來,急忙說道“張先生,無論賈內德對您說了些什么,您都千萬不要相信。那些都是他為了開脫自己的罪責,故意陷害栽贓給我的!我相信,以張先生的睿智,一定當場就戳穿了他的謊!”張強呵呵的笑道“那你是抬舉我了!我也很想戳穿他的謊,還您的清白,只是很遺憾,我沒有你想像的那么睿智,我從他的講述中找不出絲毫的破綻!”
“豈有此理,我想這一定是一場有預謀的誣陷,我一定會嚴肅處理這件事!”蘇哈托的額頭上隱隱的開始滲出了汗珠。張強厭煩了繼續這樣虛頭八腦下去,索性說道“好了蘇哈托,你少跟我玩這一套!事情是怎么樣的,你清楚,我同樣清楚!如果不是現在我有別的事情要做,我一定會好好的和你算算賬!”“張先生,我”蘇哈托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張強打斷“夠了!我不想再聽你解釋了,這次就算了,我不跟你計較。但是若有下次,我絕對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蘇哈托正準備迎接張強的狂風暴雨,可一切忽然戛然而止,到此結束了!蘇哈托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很別扭的,但是又說不出來是什么感覺的感覺,不由得愣住了。張強接著說道“賈內德我已經放他走了,相信很快他就會回到你的身邊。雖然他這次所犯下的罪過是不可饒恕的,但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又沒有釀成什么大禍,我也不計較了。你這一段時間最好安分點兒,不要再胡亂行動,免得給自己最終引來殺身之禍。我盡于此,你好自為之吧!”說完,張強就掛斷了電話。
莫奈德看到蘇哈托拿著電話,呆若木雞,就好像是一尊雕像似的,不由問道“主席,他說什么?”蘇哈托緩緩的回過神兒來,道“就像你所擔心的那樣,地刺最終還是撬開了賈內德的嘴,他們現在全都知道了!”“什么!?全都知道了?”莫奈德嚇了一跳,如火燒屁股似的跳了起來,滿臉驚慌,急急的問道“那那他有沒有說準備怎么辦?是不是要對我們對我們采取什么措施?”
蘇哈托看了他一眼說道“他說他說就這么算了,下不為例”蘇哈托的話讓莫奈德一愣,吶吶的說道“什什么。就就這么算了?這是什么意思?”蘇哈托眉頭緊皺的說道“如果我理解的不錯的話,就這么算了的意思就是說他們不準備追究這件事了!”“不追究了?主席,您覺得有這個可能嗎?”莫奈德吶吶的問道。
蘇哈托轉頭看向莫奈德,問道“什么意思?”莫奈德幽幽的說道“你我都知道,中國人最好面子,尤其是地刺,更是對面子極為看重。事先,他們已經警告過我們,并且甚至要殺了我們,可見他們反對我們行動的態度有多強烈。然而我們依舊是行動了,并且將您府第的守衛數量翻了一番,這無疑是打了地刺一技耳光,讓他們的面子掃地。他們應該會因此而感到暴怒才對!現在賈內德落在了他們的手里,他們更是有了足夠的砝碼向我們開炮了,可是現在怎么會忽然無緣無故的說一切都這么算了?您不覺得這里面有蹊蹺嗎?”
蘇哈托說道:“我當然覺得不對勁,可是也和你一樣,怎么也想不出來到底是哪里不對勁?不過,他跟我說,他現在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沒時間來找我們的麻煩,所以只是給我們個警告。”“沒時間找我們的麻煩?那如果他們有一天有時間了呢,會不會再重拾舊帳?”蘇哈托聽了一驚,吶吶的問道“不會吧?”莫奈德忽然一拍巴掌說道;“我明白了!他的一句話不經意的暴露了他們的企圖。現在他們正忙著和以色列周旋,自然沒有時間搭理我們?可是這事情一旦時間拖的久了,對我們不利的說不定在我們的影響下變的對我們有利了!他們這是怕夜長夢多,我們耍出什么花招,于是故意用什么算了,不追究了,來麻痹我們!等到他們騰出手兒來,再接茬兒的收拾我們!”
蘇哈托聽了莫奈德一番論,心里沿海是有些不解,說道“可是他們已經將賈內德放了,如果他們真的準備日后再找我們的麻煩,為什么要把賈內德給放了?賈內德可是唯一的證人那?”莫奈德的眉頭一皺,說道“他們放了賈內德,是欲蓋彌彰,這更加的說明,他們是想通過此舉來麻痹我們!”
“哦?怎么說?”蘇哈托急忙問道。“主席,您想,賈內德他該說的,不該說的已經全都說了!關著他不放,只不過是徒然浪費糧食罷了。還不如當做一個麻痹我們的棋子,把他放出來,讓你我都相信,他們是真的不準備追究了,其實卻是不然。”聽莫奈德分析的頭頭是道,蘇哈托相信了他的話,問道“那我們該怎么應對?總不能坐以待斃吧?”莫奈德的嘴角兒一抽,悠悠的說道“他們這樣做,也是行了一著險棋。賭我們念在往日的情分上,不會殺了賈內德。等到時機成熟了,他們再把賈內德拉出來,向我們興師問罪。嘿嘿我們就偏讓他們偷雞不成失把米。派人將賈內德干掉!只要賈內德一死,那么所有的證據就都沒有了,縱使是地刺想要追究,也無從下手了,您說呢?”
“這么說來?賈內德還是要死嘍?”蘇哈托有些不忍的問道。莫奈德斷然的說道“一定要死!而且我們的動作還要快!如果賈內德回到了這里,我們再殺他,無疑是做賊心虛的表現,傻子都會懷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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