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超然聽的一振,他現在最為頭疼的已經不是那些個國家大事,因為即便是再大的麻煩,也總有比他睿智,比他年富力強的人去解決。而他最頭疼的就是戒煙的問題了。一想起聞不到香煙味兒的那種痛苦,林超然急的能去撞墻。但是他又清楚的知道,香煙就好比毒藥,抽一口,距離死亡就近一些,這種抽與不抽的矛盾在他的心中縈繞糾結,異常的強烈,有時候幾乎讓他老人家抓狂!林超然眼睛明亮,炯炯有神的看向張強說道“強子,你要是真的能把這個問題解決了,那受惠的不僅僅是我一個人,全世界的煙民和他們的家人都會感激你的!”張強點了點頭說道“您老就放心吧,很快就會有好消息的!”
席間,一家人推杯換盞,其樂融融。一年多的分離讓曉涵越發的依戀父母,看著曉正平那幾乎白了一半兒的頭發,曉涵不無心疼的說道“爸爸,您的頭發又白了好多,是不是又有什么事兒讓您發愁了?”曉正平呵呵的笑道“你說我能不愁嘛,我現在都快要愁死嘍,早知道還不如不干這個勞什子部長,去做我的省長那多逍遙自在!”聽了曉正平如是說,曉涵幽幽的問道“爸爸,出什么事兒了,我記得以前您可沒有這么沮喪過啊?”
林超然吐出一塊雞骨頭,接過了兩人的話茬兒說道“你爸爸最近正在為糧食的事兒發愁,愁的呀都快上了吊,有時候我看了都覺得怪著急的!”林超然鼻子一哼說道“能不著急嗎?你總不能以后讓農民們挑著糧食去買油煙醬醋吧?這么多的糧食硬是換不來錢,這不是讓農民們罵咱們嗎?現在主席和總理壓我,農民們罵我,不客氣的說,我現在就是電餅鐺里的煎餅,兩面烙著呢!眼看著就要糊嘍。”
張強想要開口安慰幾句,忽然想到整個x省的糧食他還不知道能不能處理掉呢,實在不好再將這些事兒往自己身上攬,要是到時候沒有辦到,那不是害人害己嗎?“要我說,這種事兒急不來的,說不定機會哪天忽然就會出現,所有難題都迎刃而解!”林超然見慣了風浪,顯得很是豁達,呵呵一笑說道。林超然白了他一眼說道“行啦,老爺子,您就歇會兒吧!以前您還總是能替我幫忙,現在您只剩下給我添亂了!”林超然啞然一笑,和張強干盡了杯中酒。任憑曉正平一個人煩惱去。
“強子,以前你總是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出現!這次你是不是也一樣啊?”曉正平終于還是按耐不住,向張強問道。張強苦笑一聲說道“爸爸,這次我真的不是不想幫你,只因為這全國的糧食涉及的量實在是太大,我就是有個太空胃也吞不下這么多。您不是常教育我們,做人要有自知之明,量力而行嗎?所以”曉正平聽的一愣,吶吶的說道“我有這么教育過你嗎?我怎么不記得了?”
就在張強想法設法的想要搪塞過去的時候,一串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曉涵站起身來,疑惑的問道“這個點兒有誰會來啊?”林超然頭向后一仰,苦笑道“你去看看,八成又是主席和總理他們兩個吧!”曉涵聽的一愣,迷茫驚訝的問道“主席和總理跑我們家來做什么?”曉正平看了一眼曉夫人無奈的說道“做什么?這還不都是因為你媽媽,非要在主席和總理的面前現眼,嚷著自己做得一手好魯菜。結果主席和總理吃了之后,就好像是臭鴉片上了癮,隔三差五的就往咱家來蹭飯,哎!”
曉涵驚訝的說道“有這樣的事兒?”心里倒是覺得這兩位國家領導人有些可愛。林超然催促道“你還是趕緊去開門吧,讓他們兩個等久了,他們是要發飆的!”催促了曉涵,轉頭對張強說道“你去加兩把椅子,兩副碗筷!”曉涵打開門,還真被林超然給料中了,來人正是主席和總理。主席和總理一見到曉涵,主席立即驚訝的說道“曉夫人,多日不見,你變年輕啦”主席強忍著笑意捅了他一把,佯怒道“你什么眼神兒啊!?這位八成是正平的寶貝女兒曉涵吧?”
有幾分斗趣兒的主席,滿面慈祥的總理,雖然曉涵還是第一次真正面對面的見到兩人,可是心中卻沒有絲毫的生疏感,只能怪兩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魅力實在是太強大了。曉涵急忙說道“主席,總理,歡迎歡迎,快請進吧!”曉涵努力壓抑住心中的激動,興奮和崇拜,將兩人一起讓進屋兒來,高聲提醒道“媽,爸,是主席和總理來了!”林超然撇撇嘴笑道“你看,我猜的沒錯兒吧!在一起這么多年了,他們倆身上的味兒,頂風十里我都能聞出來!”主席笑罵道“難怪人家都說你林超然長了一副狗鼻子,果然不假!”
主席和總理笑吟吟的走了過來,一眼看到張強,不由得各自一驚,臉上有些色變,齊聲驚呼了起來“張強!?”張強早就預料到了兩人會如此驚訝,呵呵一笑說道“兩位老人家好啊!好久不見了,兩位的身體還康健吧!”主席急忙做出了一個‘暫停’的手勢,有些激動的說道“停停停,先別說這些沒用的,你能告訴我,我們倆是不是一不小心到了陰間了,要不然怎么能見到你這個已死的人?可那也不對啊,林超然和曉正平他們一家怎么也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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