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年直到自己笑的累了,才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翻箱倒柜的找來一張紙和一支筆,張強哭笑不得的說道“不會吧,你都這么一大把年紀了,還學著人家年輕人要我簽名?”王大年聽了一愣,隨后撇撇嘴說道“我才沒那么幼稚呢!你快點兒把你的絕招,秘計全都寫在這張紙上,讓我以后慢慢的研究”張強強忍著要暈倒的沖動,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將他一把從自己的身邊推開,拿起筆唰唰的在那張紙上寫了兩個大字“死去!”隨說扔給了王大年。
事情已經解決,龍神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當張強正準備打掃戰場離開這里的時候,猛然一朵熟悉艷麗的玫瑰在屏幕的中央徐徐盛開,張強不由得呆了一下,吶吶的說道“這不是蕭薔,難道她也參加了這次攻擊?呵呵都說網絡是無限的,現在看起來也是蠻小的嘛!”張強正準備給蕭薔回條信息,可是老天似乎是不想讓他如愿,王大年辦公室里的大門再次被人給狠狠的踢開了。
張強皺著眉頭抬頭看去,只見張平宛如受傷的野獸風也似的沖了進來,手里提著手槍對準了張強的腦門兒。“張平,你想干什么!?”看到這樣的情景,王大年大吃了一驚,下意識的拉起張強,將他擋在了身后,怒氣沖沖的看向張平,吼道。張平渾身顫抖的喊道“干什么?我要宰了他!彪子到底犯了多大罪過,你要硬生生的廢了他的一只手,把他變成了一個廢人!你說,你說啊!”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張強臉色平靜如故,冷冷的說道“他所犯下的罪行,只用一條胳膊來償還,實在是太便宜他了,你應該偷笑才對!”“操你姥姥,我宰了你!”張平一聲怒吼道。張強的臉上掠過一絲憤怒,從王大年的身后走了出來,正對著張平的槍口,一步一步的走到他的面前,冷冷的說道:“你要殺我?來啊,開槍啊!”張強的舉動,把王大年的魂兒都嚇掉了,現在的張平情緒極度不穩定,很可能干出他自己都無法控制的蠢事。王大年急忙一聲冷喝“張平,不要忘了,你是一名人民警察!你要開槍就是知法犯法,將會受到最嚴厲的懲罰!你清醒點兒!”
張平無比憤恨的瞪著張強,冷冷的說道“好,不讓我開槍可以,可是這件案子要由我親自來辦,你得把他交給我!”王大年冷聲說道“你覺得可能嗎?就你現在這樣的情緒狀態,我把他交給你處理,那就是我最大的失職!”“我不管!你今天要是不把他交給我,我就開槍宰了他!”張平失去理智的放聲吼道。王大年的面色一冷,緩緩的說道“張平,自從我來到這里,你就從來都沒把我放在眼里過,自傲自大,我一直都在容忍,沒想到你卻越來越越變本加厲,今天我絕對不會再退步了!”說完掏出手槍頂在了張平的腦門兒上,怒聲說道“只要你敢開槍,我就打爆你的頭!”
太陽穴上涼冰冰的槍口讓張平忍不住打了個激靈,有些吃驚王大年今天的必須,如果在以往,只要他稍微表現出點兒強硬,王大年一般都會選擇讓步,可是今天的情形卻是大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你們在干什么!?”就在這時,伴隨著一聲怒吼,田慶陪同程華一起走了進來。程華看到這樣的情景立即一聲喝了出來。看到是程華市長駕到,王大年立即收回了手槍,張平也在程華的這一聲怒吼中,快速恢復了理智,急忙也將槍收了起來,苦著臉對程華惡人先告狀的說道“市長,這個家伙惡意行兇,傷了不少人。我要將他繩之以法,可是卻不知道他和王局長有什么親密的關系,王局長竟然誓死護著他,甚至不惜拔槍要打死我,您來的正好,您看看著件事情該怎么處理吧?”
程華沒有理會張平的話,而是將目光投向張強,打量了幾眼,問道“您就是張先生吧?”張強點點頭說道“不錯,正是我!”程華的臉上立即笑開了花,顯得如春風般和煦的笑容,是王大年和張平都不曾見過的,心中各是吃了一驚。程華笑呵呵的走上前去,一把握住了張強的大手,使勁兒的搖晃著說道“哎呀,張先生,作為本市的市長,真是讓我慚愧啊!竟然讓您遇到了如此不好的事情,實在是罪過,罪過!”
張強微微一笑說道“沒什么,只是一場誤會罷了!”程華立即笑道“您能這么想,那就太好了。田慶局長已經跟我說過了,我首先在這里代表本市的所有農民,對在如此危難之際,張先生向我們伸出援助之手,向您鄭重的說一聲謝謝!”張強搖搖頭說道“這本是互惠互利的事情,談不上什么援助,市長先生不必謝我!”“市長,他是犯罪嫌疑人,您怎么”看到程華對張強竟然是如此的客氣,張平的眼珠子差點兒沒瞪出來,急忙走過來插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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