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莽漢趙四
“靈兒,你怎么了”看到龍靈兒有些失常的表現,周晴的心中不由得一陣擔憂,走過來抱著她問道。龍靈兒將頭埋在周晴柔軟的懷里,悲聲說道“晴兒,強子他他不要我們了!”周晴的眉頭一皺,道“你為什么要這么說,你怎么知道他不要我們了?”龍靈兒神色更加悲苦,道“這里是他的家,如果他還要我們,為什么不回到這里來?”周晴苦笑一聲說道“強子他不是還沒回來嘛,等他回來了一定會道這兒來的”
“不!他已經回來了!就在剛才他還去了農科所”龍靈兒的悲傷不斷升級。周晴聽了她的話也不由得一愣,呆呆的說道“你你說什么?他他真的已經回到了省城?”龍靈兒泣不成聲的點頭說道“恩我以為他會回來,可是”周晴的腦袋也是一蒙。既然張強都去過農科所了,怎么可能不先回家?這只有一個解釋,張強還沒有原諒她們,或者就像是龍靈兒說的那樣,張強已經不要她們,或者說是不愛她們了!這兩個結果同樣都讓周晴難以接受,神情也是悲,跟著龍靈兒一起哭了起來
就在龍靈兒和周晴黯然落淚的時候,張強卻已經來到了在去伊拉克之前他到過的那個南方小山村。這個時候,地里的水稻都已經收割完畢,放眼望去,已經難得看到幾片金黃。光禿禿的土地多少顯得有些凄涼。順著鄉間小道兒,張強舉步走進了這個小山村。在村口的地方,靜靜的立著一塊大理石碑,碑上清晰的寫著兩個朱紅大字“臨溪”。張強抬頭看去,果然見到一條清澈的溪流從村莊中間宛然穿過,難怪這個村長叫臨溪,名字起的相當貼切。
南方村落和北方有著絕大的不同。北方的村長看上去,一排排一列列,或傍山而居,或依山而建。一棟棟民房整齊劃一,看上去就像是陣列在前的士兵軍隊,透著一股子宏偉和雄壯。南方的村落卻是透著另外一番景象。一棟棟民房極盡精致之能事,錯落有致的分布在綠山之中,清水之側,看似相互不勾連,但是吸一品味又覺得渾然一體,處處都彰顯出一股清幽與雅致。置身其中宛如身處畫卷一般。只一會兒的工夫,張強就被這幽靜淡雅而美麗的山村氛圍所吸引,陶醉在其中。
然而陶醉歸陶醉,張強并沒有忘記今天要辦的正事兒。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他當初見到的那位老村長找到。然而小山村雖然不大,但是要找到一個只見過一面的人也絕非易事,偏偏此時的路上他又見不到一個村民,也不知道現在水稻都已經收割完了,這村民都干嗎去了。就在張強找的辛苦時。只聽吱嘎一聲輕響,就在他面前不遠處的一棟民居的沒被人輕輕的從里面打開,隨后一個苗條靚麗,充滿著青春氣息的身影跳了出來。
張強隱隱的覺得這個身影他有些熟悉,而就在他盯著對方打量的時候,對方也在打量他,過了幾秒鐘,對方忽然一聲驚呼“你是那位好心的大哥哥?”張強聽的一愣,記憶的閘門隨后徹底打開,張強恍然笑道“你是蕊蕊吧?”那女孩兒立即驚喜交加的使勁兒點了點頭,大聲說道“恩,我叫田蕊!大哥哥,你可總算是來了!”田蕊驚喜過后,臉上露出一種如釋重負的表情,讓張強有些訝然。道“怎么,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兒嗎?”田蕊快走幾步,上來拉住張強的手說道“您先跟我來吧!”說完拉著他的手就向著他們前面的一道山梁走去。
翻過山梁,兩人來到了山后,這見一棟孤零零的房子坐落在那里,張強凝目看去,隱隱的看到那里熙熙攘攘的,似乎聚著不少人。田蕊一邊拉著張強向前走,一邊說道“你沒來的這段時間,媽媽和村長爺爺天天盼著你來”距離那棟房子越近,張強的眉頭皺的越緊,隱隱約約的他分明聽到了一陣爭吵聲。張強拉住了田蕊,示意她放慢速度,兩人悄無聲息的向著人群貼了過去。
走到跟前,張強不由得一愣,只見門前,那老村長一個人坐在小板凳上,咕嚕咕嚕的抽著水煙,臉色出奇的凝重。田蕊的媽媽則站在他的身旁,正和一位身材粗大的漢子爭辯著什么,圍觀的村民也是議論紛紛,似乎都有話要說。就在張強還沒弄明白發生了什么事兒時,那粗大的漢子猛的一聲怒哼道“夠了,張云(田蕊的媽媽)。你的糧食全都賣掉了,而且錢也到手了,自然是沒什么了!你少在這里站著說話不腰疼了!”說著大漢一指老村長說道“如果當初不是他死攔著我們去找那位大老板,我們現在的糧食能賣不出去嗎?還說人家幾天就會回來,這都快過去一個月了,人呢?人在哪兒呢?”大漢越說越是惱怒,那張牙舞爪的模樣,好像恨不得將老村長撕碎似的。
田蕊媽媽為老村長辯駁道“你這是說的什么話?那大老板又不是村長的兒子,人家來不來,關村長什么事兒?”“既然他管不了人家來不來,當初就不應當阻攔我們去找人家!當初他把我們攔下了,今天他就要負責!”漢子一擺手,有幾分蠻橫的說道。田蕊媽媽怒道“趙四,你還講不講理了。你一個七尺高的漢子,卻來欺負一位老人家,你還算個男人不?”趙四一聽勃然大怒,猛的瞪向田蕊媽媽喝道“你說什么?有種你再說一遍?不要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揍你!”
一直沉默不語的老村長緩緩的站了起來,擋在田蕊媽媽的跟前,怒視著趙四道“趙四,你有什么就沖我來,對著一個女人嚷嚷算什么本事!?”趙四一把救住了老村長的衣領,瘦弱的老村長在趙四的面前足足的小了兩三個型號。然而面對面色猙獰的趙四,老村長的臉上卻是毫無懼色,一臉的錚然。趙四怒道“老東西,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我只不過是打幾把麻將,贏的又不是你的錢,你竟然去報警,害老子罰沒了一年的酒錢,我早就想跟你算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