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邁哈笛看到了國界杯,心中一喜,差點兒沒跳了起來。連聲催促著亞瓦爾道“快,快,再快點兒!”亞瓦爾一路疾沖,眼看著就要沖進伊朗的地界,猛然間兩輛鋼鐵怪獸一般的坦克,橫空里殺出,牢牢的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同時一大隊伊朗軍隊從坦克的后面圍攏了過來,一個個黑洞洞的槍口冰冷的指向了邁哈笛等人。亞瓦爾一驚,下意識的一陣猛打方向盤,車子橫停在了當場。距離國界線只有幾米之遙。
邁哈笛急忙從車上走了下來,大踏步的向著伊朗方向走去。還沒等走幾步,對方一梭子子彈全都傾瀉在了他的腳下,邁哈笛的心頭一慌,差點兒沒坐倒在地上。“站住!再向前一步,我們有權力將你擊斃!”一名伊朗軍官從陣營里走了出來,冷冷的看著邁哈笛說道。邁哈笛急聲道“我是邁哈笛,我要和貴國國防部長扎伊德通話!”那名伊拉克軍官淡淡的說道“通話就不必了,我們國防部長就在這里,你和他面談吧?”
邁哈笛一聽說伊朗的國防部長竟然就在這里,心里不由的又是吃了一驚,還沒等他的驚訝平復,一輛坦克的蓋子被打開,一個穿著上將軍服,威武至極的中年軍人從坦克了走了出來。一看到此人,邁哈笛的眼睛立即瞪的圓了起來,吶吶的說道“扎伊德,你你怎么會在這里?”扎伊德貴為伊朗的國防部長,平日里都是呆在豪華的辦公室里,很少出現在這戰亂不堪的邊境線上,怎能不讓邁哈笛感到吃驚?
扎伊德嘴里叼著鑲金帶玉的大煙斗,臉上帶著一絲讓邁哈笛看了很不舒服的笑容,緩緩的說道“聽到伊拉克薩門黨主席邁哈笛先生要光臨鄙國,我自然要親自接待了。”邁哈笛聽了扎伊德的話,心中一喜,說道“這么說,您是來接應我們的?”扎伊德吐出一口煙圈兒,搖搖頭說道“對不起,恰恰相反!剛剛接到我們總統的命令,讓我務必要將您阻擋在兩伊邊界線的另外一側,對了,就是您現在所在的一側!”
邁哈笛的眉頭一皺,說道“扎伊德,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伊朗政府和伊拉克政府向來不合,我來投靠你們,絕對是對伊拉克政府的一個致命打擊,這一點,你們不會意識不到吧?”扎伊德皺了皺眉頭,淡淡的說道“接納了你,或許真的會給伊拉克政府制造不小的麻煩,可是在我們看來,你給我們帶來的麻煩恐怕要大的多!如此得不償失的事情,我們政府是不會做的!所以,還請您調頭回去吧。”
“你明知道我調頭回去只有死路一條!”邁哈笛心中一怒,忍不住大聲的呵斥道。喝完,嘴角兒一抽,又說道“哦我明白了,敢情你們伊朗政府里的首腦們都是些膽小鬼,害怕我們伊拉克,所以才不敢接受我的政治避難申請。要是我早知道這一點的話,我當初真應該提議伊拉克國會,派兵一舉滅了你們!竟然和你們這樣的膽小鬼對峙這么久,實在是太丟臉了!”扎伊德有些生氣,鼻子了一哼,冷冷的說道“你為什么不試試看,還不知道到時候死的會是誰呢!?”
“如果你們真的不害怕伊拉克政府和人民的話,就接受我的避難申請,讓我見識見識你們和好戰的伊拉克人民戰斗的勇氣和決心。否則的話,你就不要在我的面前充大牌,你個膽小鬼!”邁哈笛滿臉不屑的對扎伊德說道。扎伊德冷冷的說道“你以為我是怕你們伊拉克人嗎?那你就大錯特錯了,真正能讓我們感到害怕的人不是伊拉克,而是地刺!你明白嗎,是地刺!邁哈笛,你千不該,萬不該招惹到地刺。地刺已經知會了我們總統,只要我們接納了你,那以后的伊朗將永無寧日!你和地刺的接觸最多,你應該最了解地刺向來是說到做到,說一不二的。你說我們憑什么要為了你這個伊拉克在野黨的小小主席,而得罪勢大的地刺?”
聽了扎伊德的話,邁哈笛就好像是遭到了槍擊似的,身體一晃,連連向后退了幾步。半晌才回過神來,吶吶的說道“我真蠢,真蠢!我早該想到地刺的勢力已經滲透到了整個中東地區,只要他們的一句話,我邁哈笛在中東將永無立足之地的。呵呵哈哈地刺啊地刺,算你們狠,我邁哈笛認栽了!”邁哈笛仰天一陣長嘯,神情變的無比落寞和沮喪。扎伊德有些同情他的說道“對不起了,如果你只得罪了你們的當局,我們伊朗絕對會接納你,可是你得罪的人是地刺,我們也也無能為力!”
邁哈笛輕笑了一聲,問道“他們是不是正在趕來這里的路上?”扎伊德點了點頭說道“大概二十分鐘后到。”“二十分鐘?呵呵足夠了!”說完,邁哈笛緩緩的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槍。看到邁哈笛掏槍,伊朗一方立即警覺起來,立即又數十把槍支指向了邁哈笛。哪知道邁哈笛看都沒看他們一眼,而是緩緩的舉槍瞄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亞瓦爾和卡邁基見狀大吃一驚,一左一右的死死的抱住了邁哈笛,將他手里的槍給奪了下來,亞瓦爾怒聲說道“主席先生,您這是做什么?”邁哈笛悲聲說道“做什么?我還能做什么!?我已經徹底的敗了,難道還不能有尊嚴的死嗎?你們難道想眼睜睜的看著我遭受到地刺的侮辱不成?我邁哈笛縱橫一生,倒在我腳下的敵人不知凡幾!這一生我都很風光,我不想到了臨死之際,還要遭受別人的羞辱,不行,絕對不行!”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