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的這最后一個笑容,神秘而詭異,一瞬間就印刻在了蘇哈托的意識深處,讓他的心里波瀾起伏的難以平靜。心中既慶幸和地刺達成了合作,但同時又對他的未來感到一絲絲深深的擔憂。走出包廂,蘇哈托放眼望去,果然他的那些個保鏢,此時正一個個的趴在桌子上,仿佛酒醉似的,一動不動。蘇哈托搖了搖頭,心中暗忿,這些個家伙平日里一個比一個橫,可是到了關鍵時刻沒一個頂用的。
來到默奈德所在的桌子,蘇哈托晃了晃,莫奈德緩緩的清醒過來,爭開迷茫的眼睛,先是四處逡巡了一番,隨后看到蘇哈托,面上一驚,急忙掙扎著站了起來,驚詫的問道“我我怎么睡著了?”蘇哈托苦笑一聲,沖四處一指,默奈德有些茫然的看了過去,發現他帶來的人手,一個不落的全都莫名其妙的‘醉’倒在這里,不由得更為詫異。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使勁兒揉了揉,隨后猛的一巴掌拍在身旁保鏢的頭上。那保鏢正做著好夢,冷不丁的腦袋瓜上傳來一陣劇痛,夢影縹緲,很是有些不滿的抬起頭來,怒氣沖沖的尋找著‘肇事者’。
可當他的眼睛正對上默奈德那充滿怒意的目光時,立即低下了頭去,吶吶的說不出話來。默奈德怒吼一聲道“怎么搞的,讓你們來保護先生,你們卻跑來睡覺!萬一要是先生出了個什么意外,你覺得你有幾條命能賠的起!?”那保鏢被莫奈德一陣呵斥,很是有些委屈的漲紅了臉。昨天晚上他并沒有貪玩,睡的很早,今天的精神一直很不錯。可是為什么一到這里就睡著了呢?他的心里也同樣充滿著不解。
默奈德不依不饒的繼續責罵道“平日里你們總是一副天下第一的模樣,可是到了關鍵時刻,一個個全都掉了鏈子,整個就是一群廢物!”蘇哈托苦笑了一聲,對默奈德說道“好了,默奈德,這件事情不能怪他們。要怪只能怪地刺的人太過神秘詭異,讓人防不勝防!你就不要再責怪他們了。”說完,對那保鏢說道“你去將其他人叫醒,就說是我請客,大家酒保飯足之后好開工!”那保鏢感激的看了蘇哈托一眼,隨后快步離開,免得再受默奈德的‘傷害’。
“先生,您的意思是說,這都是地刺搞的鬼?”默奈德驚疑的看向蘇哈托,幽幽的問道。蘇哈托無奈的一笑說道“不錯,人家說了,今天只想和我一人見面,不想讓你們見到他,只好先讓你們睡上一覺!”默奈德有些心驚膽顫的說道“實在是太可怕了,萬一他們要殺您,那恐怕就是再多的保鏢也是無濟于事。地刺果然如傳中的那樣危險,是惡魔的化身。先生,我開始不確定這次和他們的接頭到底是對還是錯了。”
蘇哈托皺眉說道“這是我們的一次機會,我們只有抓住了,才有可能跨越邁哈笛這道障礙!”莫奈得心神一振道“這么說,您已經和地刺達成合作了?”蘇哈托苦笑一聲說道“地刺找上門兒來要和我們合作,你覺得我有拒絕他們的可能嗎?”說著,蘇哈托緩緩的從懷里拿出了那根黃澄澄,亮晶晶的地刺,說道“當初我被這個小玩意兒整的慘不忍睹,如今我卻成了這個小玩意兒新的主人,哈哈哈想一想,這個世界還真是奇妙!”
“這是地刺的信物!在整個阿拉伯半島,它所代表的權力幾乎可以媲美任何一個國家的首腦!有了他們,邁哈笛就得乖乖的低下頭來。”蘇哈托冷哼了一聲說道“這還不止!地刺已經給我制定了一個詳細的計劃,一個將邁哈笛踩在腳下,把他趕出政壇的計劃!”“哦?有這樣的計劃?”默奈德的臉上綻放出無限的好奇,眼巴巴的看著蘇哈托問道,急切之情,盡顯無疑!
蘇哈托也沒有對他隱瞞,將張強對他所說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默奈德,隨后微微一笑道“怎么樣,你覺得這個計劃可行嗎?”默奈德足足呆楞了半晌,才清醒過來,吶吶的說道“這這哪里是一個計劃,分明一張撒向邁哈笛的天羅地網。邁哈笛即使是一條泥鰍也休想逃脫這次。”蘇哈托緩緩的伸出一只手,隨后五個手指緩緩收緊,捏成一個拳頭,冷冷的說道“五股力量同時作用,邁哈笛已經被我們牢牢的攥在手心兒,無處可逃了。”莫奈得贊同的連連點頭,悠悠的說道“邁哈笛得罪地刺真的是一個致命的錯誤,或許邁哈笛要用他的一生來懺悔這一個錯誤。”“所以,邁哈笛的覆滅就是我們的教訓,對地刺,我們還是不要動太多外腦筋的好!”蘇哈托想起了張強臨走前的那個神秘的笑容,緩緩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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