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海盜已經不復先前的狂妄,自大。一張臉灰白灰白的煞是難看,眼中滿是恐懼。恐怕他現在心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那就是快快的離開這里,一秒鐘也不要再在這里呆下去了。李浪的眉頭微微一皺,看著眼前的這個由不足二十人組成的圓形鐵桶陣,和吳悠一樣,沉默不語,誰也不知道他們的心中在轉動著什么樣的念頭。對獨眼海盜來說,他從沒有試過時間過的如此漫長,煎熬!隨時都會面臨生命的危險,就好像是等待著法官最后判決的罪犯,一顆心起伏不定。
李浪和吳悠同時相互看了一眼,彼此心領神會。同時從腰間拔出了各自的匕首。眾海盜的心立即提了起來,獨眼海盜更是叫苦不迭。光手下就這么厲害了,李浪和吳悠一看就是這些‘魔鬼’的頭頭,那該厲害到何種程度?一開始兩人只是靜觀,獨眼海盜還沒什么,現在看到兩人顯然已經準備親自動手了,獨眼海盜的雙腿都開始打顫了。
“上!”李浪一聲喝,和吳悠一起身化兩道犀利的閃電,各選擇了一點,狠辣無比的刺了上去。那被不幸選中的兩個海盜,雖然竭盡全力的想要擋住兩人的進攻。可是面對兩人雷霆一般的攻勢,他們的動作和螳臂當車沒有什么兩樣,先后兩聲慘叫響起,在這個圓形鐵桶陣上立即出現了兩個漏洞。獨眼海盜暗叫一聲不好,可是想要補救已經來不及了。李浪和吳悠的動作實在是太快,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兩人就突進了鐵桶陣的核心。
就好像是狼入了羊群,李浪和吳悠放開手腳全力的拼殺起來。在兩人的犀利攻擊面前,眾海盜門的抵抗簡直可以忽略不計,加上海盜們原先是背對著兩人,現在要想對付兩人必須先要轉過身來,只因為多了這一道工序,眾海盜就付出了傷亡六人的代價。可是不轉身還好,一轉身,另外的十名地刺立即就找到了機會,再次放手殺了上來,與李浪和吳悠來了個里應外合,本就弱小的海盜立即被殺的屁滾尿流,轉瞬就只剩下了獨眼海盜一個人。不知道是李浪等人故意留下了他,還是他身手過于靈活。
看和橫七豎八躺倒一地的手下,獨眼海盜幾乎要窒息了,費力的咽了口口水,無比驚慌的注視著將他圍在了中間的十名地刺已經李浪和吳悠。李浪在獨眼海盜的身上將他的那把沾染了血跡的匕首擦干凈,悠悠的說道“尊敬的海盜王閣下,您的手下都已經受傷了,你該怎么辦呢?”獨眼海盜有些打顫的問道“你你們到底想要怎么樣?我我認栽!”獨眼海盜第一次低下他高貴的頭顱,承認了失敗。
對他來說這很難得,可是對李浪吳悠來講卻是不值得一提。“不能放過他,也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人死在了他的手里,你們千萬不能放過他啊!”看到李浪等人成功的將彪悍,不可一世的獨眼海盜制服,胡克在敬佩的同時生怕他們再將他放走,急忙大聲的提醒道。獨眼海盜習慣性的用恐嚇的目光向胡克看去,可是還沒等他的目光在胡克的臉上停留些須時間,站在他一旁的吳悠猛然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獨眼海盜的嘴角兒立即撕裂流下了一道殷紅的血跡。獨眼海盜何曾受到過這樣的侮辱,剛要發作,猛然看到吳悠的手再一次的揚起,他這才想起,此一時非彼一時,如今他已經落在了別人的手里,成了俘虜,俘虜自然是沒有資格囂張的,獨眼海盜咬了咬牙,低頭不語。
“哼哼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一句簡簡單單的認栽就能洗刷你所犯下的罪惡嗎?即使我答應,法律也不會答應!即使法律答應了,那些被你殺死的孤魂怨鬼們也不會答應!”李浪注視著獨眼海盜冷冷的說道。獨眼海盜有些驚慌的問道“那那你們想要把我怎么樣?”看著獨眼海盜驚慌失措的樣子,李浪嗤笑道“真是沒想到,像你這樣殺人如麻的禽獸竟然也會如此怕死!你放心好了,我們不像你。雖然你是罪該萬死,但是我們卻沒有宣判你們死刑的權力,自有法律會對你們做出嚴厲的懲罰!”
“你你們要把我們送上法庭!?”獨眼海盜忽然十分激動的叫喊了起來。吳悠冷聲說道“那是當然!至于法庭是不是宣判你們有罪,是不是要殺你,那就不是我們能管的了的了!”“不!我不要上法庭,你們現在就殺了我吧!我死也不要上法庭!”獨眼海盜的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似的,異常堅決。剛才還一臉的怕死,此時卻是顯得意志堅定,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勢,這讓李浪和吳悠都有些嘖嘖稱奇,同時又感到些須迷惑。最后還是胡克為他們解答了疑惑。
原來在阿拉伯國家里對海盜的判罰很嚴,一旦抓住大多都是直接吊死。而在阿拉伯教義里,被吊死是最為可恥,最不能得到真主原諒接納的死法兒,所以當獨眼海盜聽說他將被送上法庭時,才會迫不及待的請求一死。
聽了胡克的話,李浪和吳悠有些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做了!獨眼海盜的所作所為雖然人神公憤,但是一死也已經足夠了,在他臨死前還要剝奪他的信仰,這未免就有些過了。如此一來就不能交給法庭了。可是他們又沒有審判他的權力,這樣白白將他們放過更是不可能,越想兩人越是覺得為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遲遲都拿不出一個解決的方案,就在兩人為此大傷腦筋的時候,一直都混跡在人群中的張強卻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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