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心中都快樂翻了天,臉上卻是冰霜一塊,冷冷的說道“李先生,您說您跟那郭啟華是朋友,該不會是您自己覬覦紫水晶,和郭啟華一起合伙演了一場戲,糊弄我吧?”李祥急忙搖頭說道“不,不!我李祥怎么會是那種人,刀先生千萬不要誤會!”刀疤滿是狐疑的點了點頭,悠悠的說道“李先生不要怪我多疑。強哥臨走前,將他的事業都委托給了我保護,絕對不能讓任何人危害到,尤其是這個農科所,強哥更是對我千叮嚀萬囑咐的,十分的看重。既然是強哥對我最后的吩咐,那我即使是肝腦涂地也要做好!所以我的語上可能過激了些,還請你們諸位多多海涵!”
現在的刀疤在李祥等人的眼里無疑化身成了一個煞星,只希望他趕緊的離開,李祥不停的點頭表示理解道“明白明白!”刀疤站起身來,淡淡的說道“好吧!既然李所長您說您能擺平那郭啟華,那就去試試吧。但是如果那郭啟華軟硬不吃,您休要跟他羅嗦,回來跟我說一聲,我立即派最精干的兄弟送他回老家!媽的,我強哥的東西他也敢動,不給他點兒顏色看看,他不會知道馬王爺長了幾只眼!”李祥苦笑連連,點頭不迭的說道“是,是!您說的對,說的對!”
刀疤點點頭,道“那好,諸位留步吧,我這就告辭了!如果你們以后要是再遇到了麻煩,隨時都可以找我,我一定出面給你們辦的妥妥當當。”李祥抱拳說道“是,是!以后少不了麻煩您!”刀疤大手一揮,豪爽的說道“這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都是為強哥做事,互相照應那是應該的!哦,對了,初次會面,我也不知道你們喜歡什么,就隨便選了件小禮物,還希望你們笑納!”說完拍拍手,四個大漢將那兩口大木箱給抬了進來,往辦公室的地板上一放,立即占去了一半的空間。
看到這兩口大木箱子,所有人立即聯想到電視上經常演的,黑社會殺了人之后,就喜歡把尸體裝在這樣的大木箱子里,然后不是埋在深山里,就是扔在大海里。李祥等人的心里立即變的忐忑不安起來。李祥苦笑道“刀先生,我們怎么能收您的禮物呢?而且這一看就知道特別的貴重,我怕我們承受不起,您您還是拿回去吧。”刀疤的連一板,說道“拿回去?在我們道上,送出去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再拿回去的道理,您這是在故意寒磣我對嗎?”李祥嚇的汗都快出來了,急忙說道“不敢不敢,只是這禮物也太”
刀疤冷冷的說道“休要羅嗦!禮物我已經送出,那就是你們的了!你們想要怎么處置,隨你們的便!”說完,一擺手,帶著手下人,強忍著快要沖出嗓子眼兒的笑,刀疤快步離開了農科所。看著辦公室正中那靜靜躺著的兩口大箱子,李祥,周宗南和周克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門‘咣當’一聲被打開,秦琴和李爽迫不及待的走了進來,秦琴好奇的問道“剛才我看刀疤進來的時候帶來了兩口大木箱,到底是什么東西啊?”秦琴走進來一看,大木箱子靜靜的躺在那里,三個老頭兒卻是紋絲不動,絲毫也沒有要打開看看的意思。秦琴埋怨的說道“人家送的禮物,怎么能不拆開看看呢!”說完玉手就伸向了木箱的蓋子。李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喝道“小丫頭,真是不知死活!你知道這箱子里裝的什么,你就敢上手打開?”
秦琴訕訕的說道“不是禮物嗎?”李祥苦笑一聲說道“禮物?你也不想想刀疤是個什么人?那可是殺人如麻的梟雄。在他的眼中,禮物的解釋很可能是你仇家的人頭或者尸體,如果收到這樣的禮物,你會喜歡嗎?”秦琴被離鄉的話給嚇的呆住了,吶吶的說道“您您耳朵意思是說這木箱子里裝的是那種東西?”秦琴的眼前不由得閃過一幕幕血腥的場面,引起胃里一陣不規則的涌動。呆楞了半晌才結巴的說道“不不能吧?”
李祥面色凝重的說道“很難說。你知道今天刀疤來干什么嗎?”“做什么?”秦琴和李爽同時問道。李祥苦笑一聲道“做什么?他告訴我他要殺了郭啟華,斷了他向我們要紫水晶的念頭!”“啊!?”李爽和秦琴各自掩嘴驚呼道。“殺殺了郭啟華?”李祥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喘息著說道“可不是!一想想剛才刀疤那殺氣騰騰的表情,我的腿肚子現在還在打顫!真是不知道,當初張強是怎么降服這個煞星的。”
周宗南喃喃的說道“如果那郭啟華聽到了我們剛才和刀疤的對話,不知道他會有什么感想?”周克清呵呵的笑道“他會有什么感想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恐怕我們就是把紫水晶親自送到他的門上,他恐怕都不敢要了!呵呵”“周老,您還好有閑心開玩笑?現在可是涉及到人命哎!”李爽有些不滿的對周克清嬌聲說道“如果刀疤真的一怒而殺了郭啟華,那麻煩可就大了!”
李祥接口道“這個你們放心吧,我已經說服了刀疤,我先出面去找郭啟華談,讓他主動放棄紫水晶,刀疤暫時不會動手。”“暫時是不會動手。可是老李,你有把握說服倔驢一樣的郭啟華嗎?到時候你說服不了,郭啟華不一樣還是要死?”周宗南了解郭啟華的脾性,有些擔心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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