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菲菲篤定的說道“其實你二月知道張強根本就沒有死。你舉辦這樣一個盛大的葬禮就是為了讓我們相信張強已經不在人世了。如果張強真的死了,你為什么不讓我們靠近棺材?因為棺材里根本就沒有張強,對嗎?”龍靈兒步步緊逼,越說越是肯定,讓周晴和龍靈兒他們的心也跟著亂了起來,一雙雙妙目齊刷刷的看向了刀疤。刀疤咬了咬牙,冷冷的說道“我看你是瘋了,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刀疤這無疑是理屈詞窮的表現,現在龍靈兒和周晴,張霞他們也開始懷疑了,眾人一齊將刀疤圍住,周晴瞪著刀疤的眼睛,一字一頓的問道“跟我們說實話,不要騙我們。張強他到底是真死還是假死?”刀疤是何等的人物,豈會被幾個女人所震懾。冷冷的笑道“真是笑話,你們剛參加過強哥的葬禮,竟然會問我這樣可笑的問題?天下之大,哪里有人會為活人舉辦葬禮!你們見過嗎?”眾人不由得被報靶說的愣了一愣,刀疤繼續說道“再說,在電視上你們也看到了,強哥親自開槍向自己射擊,那是真槍可不是假槍!就連醫生也親自判定強哥是的的確確死了,你們還有什么可懷疑的?”
刀疤的話讓眾人的心里一悲,張強開槍自殺的那一幕,她們是親眼看到的,無可爭議,周晴和龍靈兒,張霞沉默了下去。董菲菲見狀急聲說道“周晴,靈兒,霞姐,你們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敢用我的生命發誓,救我的人就是張強,不會錯的!”周晴將董菲菲抱在懷里,輕聲安慰道“好了好了,菲菲,我們都知道你很難過,我們大家也是一樣,張強真的已經死了,你不要再這樣折磨自己好嗎?”
董菲菲痛苦不已的搖頭將周晴推開,大大的眼睛泣血也似的看向兩眾人,說道“你們你們都不相信我!好,我就證明給你們看。我再跳一次斷崖,我知道張強一定會來救我的!”說完,董菲菲瘋也似的向門外沖去。眾人聽了,心中狂驚,急忙追了過去。眼看著董菲菲就要沖出古剎了,猛聽的一聲“阿彌托佛!”奔跑在前面的董菲菲就好像是被人施展了催眠術似的,一下子定在了當場,周晴快跑幾步,一把將她死死的抱在懷里,忍不住斥責道“菲菲,你瘋了嗎?那斷崖能說跳就跳嗎?”
董菲菲使勁兒的掙扎著,可是她的渾身上下就好像是被一條看不見的繩索給捆住了似的,任憑她如何掙扎也是無用。金禪緩步走了過來,對董菲菲說道“這位女施主,亡者已以,西去菩提,自由佛光降瑞,女施主又何必過于執著。萬般皆有緣,若是有緣,又何必執拗于今生今世?”“大師,你佛法高深,定然知道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對嗎?你快告訴他們,張強真的沒有死,他就在這附近!”說完,董菲菲仰頭對著虛空喊道“張強,你出來啊!我知道我錯了,你出來吧!”
任憑董菲菲喊破了喉嚨,周圍依舊是靜悄悄的沒有絲毫的聲響,看到董菲菲痛苦不已的模樣,張秀梅心中倍感不忍,好想當著大家的面兒,把張強假死的事情說出來,卻被刀疤死死的攔住。金禪宣了一聲佛號,長長的嘆息了一聲,臉上充滿了仁慈和關愛。董菲菲喊了一會兒,忽然收聲看向金禪問道“如果不是張強的話,那當時救我的人是誰?又是誰將我送到了這里來?”
金禪皺了皺眉頭,說道“貧僧已經說過,送你來的是有緣之人。”“大師,出家人不打誑語!你何必要欺騙小女子?”董菲菲有些幽怨的看著金禪說道。金禪苦笑一聲說道“貧僧并沒有打誑語,貧僧只是親口答應了那人,不將他的來歷告訴任何一個人,所以所以,對不住女施主了!”“你不要再騙我了,那個有緣之人就是張強對不對?”董菲菲不死心的追問道。
金禪說道“那位有緣之人是一位年過半百的老人,不是風華正茂的年輕人”還沒等金禪的話說完,董菲菲的眼睛一亮,高聲說道“好像沒人告訴您張強是一個風華正茂的年輕人吧?”董菲菲的話讓周晴和龍靈兒也是不由得心中一振,齊齊看向了金禪。董菲菲有些得意的看著金禪說道“大師,您都已經說漏嘴了,就不要再隱瞞我們了!就當是日行一善,求求您就告訴我們張強的下落吧!”
金禪面不改色,淡淡的說道“女施主生的花容月貌,能讓女施主如此傾心的自然不會是年過半百的老頭子,我只不過是隨口猜上一猜,看來我并沒有猜錯!”“你!”董菲菲有些沖動,想要把金禪的禿頭給敲爛!“那好,就算你說的有道理,現在我要見那個有緣之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向他行禮道謝,總是應該的吧?”金禪無奈的說道“對不起,又要讓施主失望了,那位有緣之人如果肯見你的話,就不會不辭而別了。不過如果施主真的是對他感恩戴德,不妨每日在心中為他乞福,求平安,如此足已。”
董菲菲面對金禪已經是徹底的沒招了,有些悲苦的輕聲低喃道“難道他就這么討厭我?難道他再也不肯原諒我了?可是如果他不肯原諒我的話,又為什么要救我?為什么”周晴輕輕的走過來,說道“菲菲,不管張強是不是真的死了,他都永遠活在我們的心里,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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