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和刀疤就好像是消防員似的,在省城里,張強的各大集團之間不停的轉了一圈兒。總算是將所有的抗議民眾勸散,化解了一場眼前的危機。秦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總算是暫時放下了提著的心,吶吶的說道“我們能做的只有這么多了!剩下的就看張強的了,希望他不要讓我們這些人失望!”刀疤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不會的!秦書記,你是一個不錯的書記。哦,對了,好好的保存著你孫女的尸體,也許算了,到時候看她的造化了!”刀疤說著鉆進了自己的車子。
秦瓊被他的話說的一愣,有些茫然的問道“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刀疤將手伸出車窗輕輕的擺了擺,隨后車子發動,揚長而去。看著刀疤消失的身影,秦瓊的眉頭緊鎖,心中久久不能平靜。“書記,您是不是去醫院看洛箬最后一眼?”秘書語氣帶著幾分悲痛的對秦瓊說道。秦瓊猛然回頭看著他說道“什么最后一眼,洛箬是不會就這么死的!”說完,情緒有些激動的向醫院趕去。
葛軍奉命帶隊殺到了s省省城,按照文天提供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在網絡上興風作浪的黑客的老巢。這是一棟從外表看上去極其破舊的居民樓,大概是興建于二十世紀五十年代,在周圍高樓大廈的襯托下,顯得異常的扎眼。居民樓的墻外密密麻麻的纏繞著電線,網線,電話線等各種各樣的線圈。葛軍一聲冷哼,獨自一人順著樓梯走到了頂樓的一個房間前。輕輕的敲了敲門,里面傳來一聲滿是警惕意味的訊問“誰啊?”
聽到有人回答,葛軍再不猶豫,猛的揮出右掌,轟的一聲擊在門上,鋼鐵打造的防盜門立即承受不住這股巨大的力道而脫離了門框向或猛的飛去。“砰”的一聲悶響夾雜著一道不似人聲的慘叫,一個倒霉蛋直接被防盜門正面擊中,慘叫著跌倒在了地上。突如其來的巨響驚動了房間里其他人,只見兩個身影迅速的從里屋沖了出來,怒目看向葛軍。
葛軍冷冷的掃視了整個房間一眼,只見整個房間被幾臺各種型號的電腦給擠的滿滿當當,各種用途的電線倒好像是蜘蛛網似的在整個房間里糾纏在一起。兩臺大功率的空調不停的吹著冷風,這才堪堪能抵消幾臺電腦同時工作所散發出來的熱量,讓整個房間保持著一分難得的清爽。
“喂,你是誰?問你呢!?”兩個年輕人,一個扶起受傷的倒霉蛋,一個怒氣沖沖的看著葛軍大聲的質問道。葛軍冷冷的說道“幾大網站同時被黑,是你們的杰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年輕人顯得一陣惶恐,有些心虛的說道。葛軍哼了一聲,又問道“那兩封信也是你們寫的?”“是又怎么樣?你是誰,你這是私闖民宅,信不信我們立即報警?”另外一個年輕人有些憤恨的對葛軍吼道。
葛軍嘿嘿一笑說道“報警?不用那么麻煩,我就是警察!”葛軍一亮明身份,兩個年輕人立即慌了,相互看了一眼,一個向門,一個向著窗戶不顧一切的奪路狂奔。葛軍一咬牙,如風一般的捏住那個向著門沖去的年輕人的衣領,猛然一甩,就好像是甩皮球似的將他甩向正企圖跳窗逃跑的年輕人,只聽兩聲慘叫匯聚在一起,兩個年輕人相互抱著一起倒在了地上。葛軍緩步走了上去,一腳將兩人踩住,有幾分陰冷的說道“現在你們可以說說是誰指示你們這么干的了吧?”
葛軍的腳力何等的大,每一只腳都有千斤重,豈是兩個整天坐在電腦前,動也不動的人能承受的了的?還沒過多久,兩個年輕人就同時慘叫起來喊道“我說,我說,是周啟雄叫我們這么干的,是周啟雄!”葛軍的眉頭一皺,若有所思的嘀咕道“周啟雄?這個名字我怎么覺得好像在哪里聽到過?”一個年輕人立即大聲的提醒道“他是電影明星,你當然聽說過了!”葛軍一陣恍然大悟,說道“原來是他!這個混蛋,不好好的演他戲,卻跑來跟強哥搗蛋,絕對不能輕饒他!”說完,放開了兩個年輕人,把他連同先前被門砸倒的那個倒霉蛋一起交給了后來沖上來的隊友。說道“把他們三個帶到北京,交給蕭薔,文天。還有這里的電腦,把主機全都帶走!”轉眼間的功夫,整個房間就變成了一片狼藉。
醫院里,洛箬的父母正在一邊黯然流淚,一邊商量著洛箬的后事。洛箬媽媽說道“洛箬一向都是個懂事,有愛心的孩子,我想把他的眼角膜等可用的器官移植給那些急需的人,這樣也算是她沒有白在這個世界上走一遭!你說呢?”洛箬爸爸沉痛的說道“其實我也是這么想的,可是我怕你接受不了,一直都不敢跟你說。如果洛箬知道我們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他一定會笑的很開心。”
正當兩人準備在遺體捐獻書上簽字的時候,得到消息的秦瓊急匆匆的闖了進來,一把將那捐獻書撕成了碎片,怒不可遏的說道“你們想要干什么?洛箬是完整的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我們這些做長輩的沒有照顧好她,讓她過早的面對死亡,已經應該感到愧疚了,你們難道還不準她完整的離開嗎?”洛箬父母相互看了一眼,洛箬爸爸說道“爸爸,我們知道你心里難受,可是我們不能讓洛箬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我們至少要留下她的一點兒什么,捐獻遺體器官是最好的辦法了!”秦瓊怒聲說道“不行,我就是不同意,至少至少現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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