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之后,張強推著一輛擔架車,鎮靜的向太平間走去。“干什么?沒有秦書記的命令,誰也不能進這道門!”一名警察看到張強立即攔住他說道。張強咳嗽了一聲,將口袋戴的更嚴實點兒,說道“是院長讓我來的。到太平間里取一具尸體火化。那具尸體已經放了快幾個月了,一直沒有人來認領,再放下去恐怕都要發霉了”那警察似乎是很不喜歡聽,是啊,又有誰原體聽關于尸體的事兒。急忙擺擺手說道“那你行動快點兒!”張強點了點頭,推著車子快步的走進了太平間。
來到太平間,張強很快就找到那具保安的尸體,因為有自己的神力護持的緣故,雖然已經死去了多時,但是那保安依舊是栩栩如生,膚色如常,就好像是熟睡了過去似的。張強沒敢多耽擱,先是小心翼翼的從保安的頭上剪下了一縷頭發,拿在手里端詳了片刻,干笑了一聲嘀咕道“九天回仙草?女媧娘娘的想像力果然不是普通的豐富,呵呵”將頭發和另外其他的八種藥草收在一起,張強將保安的尸體放到擔架車上,推著離開了太平間。
來到走廊上,那些警察大概是不想離已經放了幾個月的尸體太近,隔著老遠就捂著鼻子躲開了,張強得意的笑了笑,推著尸體大搖大擺的走著。眼看著走廊的盡頭在望,猛然一聲沉喝將他喝住。張強心里一哆嗦,有些郁悶。秦瓊就好像是他的克星似的,總在他不希望見到的時候出現。秦瓊臉色鐵青的走了過來,看著張強問道“你是什么人?這推的又是誰?”張強還沒來得及回答,一名警察就走上來說道“書記,這是一具已經放了幾個月的尸體,您還是離他遠一點兒,萬一有什么病毒”
聽了那警察的話,秦瓊的眉頭皺了皺,狐疑的上下打量了張強幾眼,擺擺手說道“走吧。”張強轉身剛要走,秦瓊好像忽然反應過來了似的,猛的上前兩步,一把將蓋在尸體上白布掀了開,速度之快,讓張強都來不及反應。“啊!”看到那尸體竟然是那名保安,所有的警察立即緊張了起來,同時拔出了槍瞄準了張強,將他團團的包圍了起來。
“我一開始就覺得不對勁!這家醫院的太平間床位一直緊張,怎么會讓一具尸體放了幾個月才處理掉?好了,現在把口罩摘下來讓我看看你是誰?”秦瓊瞪著張強沉聲問道。張強苦笑了一聲,沒忙著摘口罩,而是呵呵的笑問道“我就納悶兒了,你一個省委書記怎么對一個醫院的情況也這么熟悉?”秦瓊笑了笑說道“只能算你倒霉,我的孫女正好在這家醫院住院!我時常來看他,這個醫院對我來說就好像是我家一樣熟悉。”張強怔了怔,無奈的說道“看起來,我最近真的不是一般的倒霉。”說著將口罩輕輕的摘了下來。
“張強!果然是你?”秦瓊一看到張強忍不住失聲叫了出來。張強苦笑了一聲說道“干嗎這么驚訝?你應該感到興奮才對?現在我可是全國聞名的大惡人,抓住我你可是立了大功了,相信外邊的那些百姓非得把你當成是守護神一樣供起來。
秦瓊并沒有張強想像中那樣流露出狂喜的表情,而是有些遺憾,滿是落寞的搖了搖頭說道“你不該從警察局里逃走!你這樣做不但是把你逼上了絕路,也讓我們警察的處境變的十分被動。如果我們不能將你逮捕歸案,那全國人民光用唾沫星子就能把我們給淹死,你明白嗎?”張強點了點頭說道“我當然明白,可是我有不能不這樣做的理由!”秦瓊嘆息了一聲說道“你的理由就是要把這具尸體偷走?你不會是想要毀尸滅跡吧?”
張強哼了一聲說道“有那個必要嗎?我殺人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沒有尸體照樣判我的刑!”“那你為什么要冒這么大的風險將尸體偷走?”秦瓊很是疑惑的問道。張強張口道“那是因為算了,我沒必要跟你解釋這么多。”
秦瓊皺了皺眉頭,說道“那對不起了,將你逮捕歸案是我的職責,我只要命令他們拘捕你了!”秦瓊揮了揮手,十幾個警察立即向前踏出了一步,將包圍圈縮的更小了。張強冷冷的打量了四周一眼,忽然嘴角兒流露出一絲有幾分詭異的笑容,淡淡的說道“就憑他們想抓我?還差的遠呢!”說完,張強猛然抓起擔架車上的尸體,攔腰抱在身前,長吸一口氣,一個縱躍,如飛鳥一般的躍出了包圍圈,隨后雙腳在天花板上連踏了幾下,飛也似的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眾警察看的是目瞪口呆,半晌都回不過神兒來,秦瓊吶吶的說道“他他就這么飛走了?”警察們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的眼睛里都寫滿了不可思議和深深的驚駭。“難怪林常委說他不是常人,不能用常人的目光去看他,真的是一點兒也不假啊!”嘀咕完猛的瞪了警察們一眼喝道“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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