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超然苦笑了一聲說道“張強這小子邪門兒的很,如果他想要走的話,即使派再多的人也休想能攔的住他!”“可是,難道你就沒有跟他分析分析這其中的要害關系?他就這么逃走了,以后還怎么出來見人?”主席不滿的說道。林超然顯得有些懊悔,低聲說道“這都要怪我!是我疏忽了。當張強提出要我們放他走的時候,我就應該想到他會來這一招,是我太大意了!”主席那頭兒頓了頓,隨后沉聲說道“老林啊,我知道你和強子的關系非同一般,可是事到如今,你應該做個取舍了”
聽了主席略微顯得有些沉重的話語,林超然的心里猛震了一下,有些驚駭的問道“主席,您您這是什么意思?”主席沉痛的說道“老林,你知道,穩定是大局!尤其是在現階段,我們的國家經濟迅速發展的黃金時期,穩定就顯得尤為重要。s省是我國的經濟大省,每年創造我國gdp總值的百分之十,s省是不能亂的。現在因為張強,s省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穩定這個大局,常此下去,勢必會影響到我國的經濟建設。所以”
“所以您想怎么樣?主席,張強可是為國家做出大貢獻的。您忘記了,如果不是他的絕代龍泉佳釀,美國怎么會在臺灣問題上做出那么大的讓步,撤出了第七艦隊,讓我們收復臺灣的問題這么早就得以提升到日程上。在這個時候,更是我們體現對張強的關心,讓他迸發出更大能量來的時候,我們可千萬不能做那種落井下石的事兒啊!”林超然急切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大聲的說道“如今,發布了全國通緝令,這已經讓張強寒心的了,我們要是再采取什么過激的行為,恐怕事情會真的鬧的一發不可收拾了!”
主席沉聲說道“老林,你冷靜點兒,聽我把話說完!現在因為張強的關系,他旗下的幾大集團,勢必會受到嚴重的影響,所謂眾怒難犯那!而張強旗下的幾大集團,全都是數一數二的超大集團,在全國乃至世界上都有著不小的影響力,可以說是我們國家的明星企業,國寶企業。它們已經不單單是屬于張強一個人的了,更是屬于人民和國家的。如果因為張強的個人關系,而讓這些集團受損,那就真是得不償失了!所以,我個人的意見,是在這段非常時期里,由我們先把這些集團接管起來,如果事情出現了轉機,我們再還給他,這也是對他的一種變相保護,你說呢?”
“我說這簡直是荒謬!”林超然不顧一切的放聲怒吼起來。“張強的事業是他一點點兒的打拼出來的,其中的每一磚每一瓦都凝聚著他的心血。我們沒有半點兒理由將它們接管。再說,將這些集團交給那些官僚們,還不如讓它們在眾怒中毀滅呢!總之,這個我絕對不能同意!”主席嘆息了一聲說道“總理猜的一點兒都沒錯,你果然是這樣說!好吧,我再給你七天的時間,如果七天內,s省的騷亂還不能平息,那么老林,即使你再怎么不同意,這個刀子我們也要下了!”
“七天?”聽了主席的話,林超然的心里忽然一動,他猛然想起張強也曾經跟他說過七天什么的。“難道他不是逃跑,是去想辦法救人了?”想通這一環節,林超然心神一振,內心中的沮喪頓時消失不見,忍不住有些激動的喃喃說道。“恩?老林,你在說什么?”主席迷惑的問道。老林長笑一聲說道“好!就按您說的,七天就七天!”
結束了和主席的通話,林超然忽然笑吟吟的對曉正平說道“正平,你相信這人死了之后還能夠復活嗎?”曉正平被林超然的話問的一愣,有些莫名其妙的說道“什么?死人怎么會復活?”林超然搖了搖頭說道“真的不能復活嗎?七天,七天后自然有分曉,讓我們拭目以待吧。”林超然自自語似的話語讓曉正平更摸不著頭腦了,不過他現在顧不上追究這些,而是緊張的問道“主席在電話里說什么?”
林超然一聲長嘆說道“說出來估計你都不會相信!主席竟然在打張強的那些集團的主意,想要將他們掌握在國家手里,你說這不是明搶嘛!”曉正平苦笑了一聲說道“主席打那些集團的主意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不過,這也可以理解,這么大的一股經濟勢力,在可以預料的未來甚至能左右國家的經濟發展,卻掌握在私人的手里,勢必會對國家政府的權威形成挑戰,作為一位國家領導人,擔心也是應該的!”
“但是擔心就可以胡來嗎?如果我們真的這樣做了,恐怕傷心的不僅僅是張強,整個商界都會感到寒心。誰還會賣命的發展自己的企業,生怕一旦壯大起來就會被國家收回!然而沒有規模的企業,在世界這個經濟大舞臺上又哪里能經的起風浪?哎,真是讓人頭疼!”林超然搔了搔腦袋,分外郁悶的說道。
曉正平搖搖頭說道“剛才我聽到你提到什么七天,到底是怎么會事兒?”林超然說道“主席給了我七天時間,如果七天的時間我不能擺平s省的騷亂,那么他就要有所行動了。”“七天?七天能做什么?化解沸騰的命運,七個月都不一定夠用!”曉正平怔然的說道。林超然嘆息了一聲說道“七天!現在就看看張強能不能用這最后的七天來創造出奇跡了!呵呵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要他一個人孤軍奮戰,我們還是什么忙都幫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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