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短暫的愣了幾秒鐘,隨后近乎于瘋狂的對周圍的警察呼喝道“你們剛才沒有看見張強走出去?”眾警察齊齊一愣,隨后各自茫然的搖了搖頭。秦瓊氣惱的一拍大腿,高聲喝道“混蛋!張強跑了,馬上通知路上刑警沿途仔細搜尋,立即發布全國通緝令,無論如何要把張強給我抓回來!”林超然呆呆的看著空了的審訊室,腦袋里嗡嗡作響。心里卻在不停的念叨著“強子啊強子,你糊涂啊!呆在這里雖然很有可能會被判刑入獄,可是你從這里逃跑了,那你一輩子都要背上逃犯的罪名,生活在黑暗里,你怎么就這么沉不住氣啊!”
“老爺子,怎么會事兒?”外出替張強找律師的曉正平有些沮喪的回到了警察局。現在的張強可以說是臭名昭著,不要說那些知名的大律師,即使是一些小律師,也不肯為他辯護。盡管曉正平不停的放低姿態,但是遭到的全都是婉謝絕。回到警察局,曉正平驚訝的發現,原本一切都井井有條的警察局,此時就好像是炸了鍋的螞蟻窩,亂成了一團,有些好奇,湊到林超然身旁問道。
林超然握拳一陣長嘆說道“嗨!強子他他逃走了!”“什么!?”聽到林超然的話,曉正平如遭雷擊,身體接連晃了幾晃,才堪堪站穩。臉上布滿了急切,連聲說道“笨蛋,笨蛋!他這么做有多不值得他想過沒有啊!”秦瓊布置好任務,走過來看著兩人說道“常委,部長,你們也看到了吧!從一開始他就在處心積慮的想要逃跑,至于什么救人,本就是一個借口!我真后悔沒有派警衛二十四小時的跟著他!”
“夠了!你現在的任務是去把人給我帶回來!”林超然一聲怒喝打斷他的話說道。秦瓊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張強是逃不了的!”說完又回到了他的工作崗位。就在廣大民眾焦急的等待著對張強的處理結果時,張強逃走的這一事實卻被曝光了出來,頓時引起了全國范圍內的一陣嘩然。人們不禁要問“張強到底是如何從戒備森嚴的警察局里逃走的?這是在拍電影嗎?”就在眾人疑惑不解的時候,那個隱匿在暗中的黑客再次跳了出來,炮制了另一份大字報,聲稱,張強之所以能從警察局里逃走,那是因為他背后的龐大勢力運作的結果。換句話說,這是一場為了能讓張強免于牢獄之災,而由張強和監獄自導自演的一場鬧劇。
這張大字報一經貼出,全國更是陷入了瘋狂。憤怒在人們的心頭快速積聚,無論這黑客說的是真是假,至少警察局讓犯人成功逃脫,本身就是一種失職。剛剛被勸散不久的游行示威隊伍再次集中在了警察局的門前。人山人海中,各色條幅隨風飄揚,要求嚴懲兇手,重治失職警察的呼聲如海嘯一般此起彼伏,嚴重影響了警察局的秩序。與此同時,因為警察將幾乎所有的警力用于了搜捕張強以及勸導激動的民眾,派不出多余的警察,省城的犯罪率呈直線上升,社會秩序開始紊亂。省政府因此不得不請求當地武警和駐軍的幫助。一時間整個省城,街道上轟隆隆行駛的不是汽車,而是坦克。行走的不是行人而是全副武裝的武警和軍人。當林超然聽到秦瓊關于s省現狀的匯報時,也是不由的的連連乍舌,自從那次學潮事件以來,全國就再也沒有發生過如此嚴重的社會事件,手心里因為緊張而不斷的滲滿了汗水。
蕭薔竭盡全力的追蹤著那神秘黑客,可是還沒等她追到那人的老巢,這第二份大字報又被拋了出來。蕭薔看到這份大字報,心神猛然一震,讓即將追蹤到的狐貍再次從手邊兒溜走。“哎呀,怎么搞的,就差那么一點點!”一直在一旁關注著的文天,被這突如其來的落差激的差點兒蹦了起來,有些郁悶的埋怨道。“他他竟然從警察局里逃走了,他瘋了嗎?”小強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呢喃著說道。
文天這才注意到這第二封大字報,草草的看了幾眼,眉頭也不由得緊緊鎖了起來,說道“是啊!他這樣做實在是太不聰明了。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蕭薔迷茫的搖了搖頭說道“不管他怎么想的,我想一定有他的理由!”說完,將注意力投回到屏幕上,咬牙說道“該死的賊,見不得光的敗類,姑奶奶今天不把你的老底兒掀開,姑奶奶就跟你姓!”聽著蕭薔詛咒發誓似的話語,文天苦笑了一聲,一向文靜溫柔,從來不肯說粗口的蕭薔看來已經是徹底的被激怒了。死亡玫瑰已經夠可怕了,帶著怒火的死亡玫瑰那該是多可怕?文天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心中為那個黑客感到悲哀。
龍靈兒,李麗,周晴,張霞他們好不容易被勸離了警察局,隨后都聚集在了龍靈兒的家中,密切的關注著事情的動態。所以當電視上忽然插播了張強逃走的新聞和國家公安部對張強發的通緝令時,眾人同時倒抽了一口涼氣,李勇更是使勁兒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生怕自己是一不小心聽錯了,吶吶的問道“張強,他他逃了?”
“不會的!不會的,一定是誰搞錯了!我最了解我這個弟弟了,他一向敢作敢當,絕對不會讓自己變成逃犯的,這報道一定是不實的,是有誤的!”張霞激動的抱住李勇的脖子,在他的胸口大聲的哭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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