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看你笑的好像不是很自然!是不是挨批評了?”張強看著徐嫻雅笑道。徐嫻雅一驚,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始‘表演’就被人給揭穿了。急忙搖頭說道“沒事,沒事兒,反正我都已經習慣了。”“呵呵習慣挨批評?看來你是一個讓你們領導頭疼的調皮空姐!能由你為我服務真是太榮幸了!”張強沖她晃了晃手里的啤酒。徐嫻雅的心里一顫,看著張強臉上那燦爛的笑容,暗道“當他知道飛機目前所面臨的情況時,還會這樣笑出來嗎?”
張強目前還不知道飛機的情況,而地面上卻早已經是亂成了一鍋粥。在地面的指揮室里,不停的有人影跑來跑去,一派緊張熱鬧的場面。而在侯機大廳里,林超然正一邊悠閑的哼著京劇,一邊等著飛機降落。想到只要接到張強,并把他送到主席和總理的面前,以后他就不用再害怕見到兩人了,心里一陣輕松,臉上的笑意更盛。
就在這時,曉正平的身影忽然出現并且沖他急匆匆的走了過來。林超然遠遠的看到曉正平,心中暗笑了幾聲。還沒等曉正平走近,林超然就高聲喊道“正平,你對你這個姑爺可真是看重,怎么,親自迎接來了?”曉正平的臉色極為難看,快步走過來,連聲說道“不好了,不好了,出事兒了!”林超然臉上的笑容一僵,問道“出什么事兒了?”曉正平咬牙皺眉道“我剛剛得到消息,強子乘坐的那班飛機出了故障,墜毀的可能性在百分之五十以上!”曉正平的話就好像是一技青天霹靂在林超然的心中炸響,直將他炸的心臟似乎都要停擺了。林超然激動的抓住曉正平的手,顫聲問道“這這是真的?正平,沒有這么開玩笑的,我的心臟受不了”
曉正平急的腦門上根根青筋爆起,苦笑道“老首長,我能跟您開這種玩笑嗎?快,我們趕緊去指揮塔,那里應該有最新的情況!”林超然一把撇開曉正平的胳膊,顫顫巍巍的向著指揮塔跑去。“你們是做什么的?這里是機場重地,閑雜人等不得入內!”一名保安將兩人攔了下來,大聲的呵斥道。林超然心里如火燒一般的急,哪里還顧的上和他糾纏,一聲怒喝“小兔崽子,趕緊給我滾開,否則我斃了你!”
那保安倒也是盡職盡責,一聽林超然如是說更是不干了,猛的抽出了隨身警棍,怒聲說道“請你們馬上離開,否則我有權力以危害國家安全罪將你們拘留!”曉正平急忙按住暴跳如雷的林超然,從懷里掏出證件遞了過去。保安接過一看,心里不由得猛震了幾下,曉正平乃一部之長,位高權重,豈是他一個小小的保安能比的,急忙雙手恭敬的將證件還給了曉正平,隨后讓開了路。林超然和曉正平急忙沖了進去。
指揮塔內,今天的總指揮郁軍劍眉頭緊鎖,和幾個專家正在熱烈討論著飛機可能產生的故障。“這里是誰是負責人!?”林超然猛然一聲大喝,指揮塔里猛的一陣鴉雀無聲,郁軍劍眉頭緊皺的轉頭向林超然看去,這一看心頭一驚,急忙迎了上來問道“林常委您怎么來了?”林超然擺擺手指著郁軍劍說道“是你!?也好,有你在我能放心點兒!我問你,現在情況怎么樣?”
郁軍劍說道“因為飛機液壓系統出了故障,導致起落架喪失了動力,不能正常落下,飛機因此無法降落!”“那有辦法解決嗎?”林超然看著天上正不停盤旋著的飛機問道。郁軍劍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還沒有,不過專家都在這里,應該很快就會有解決的方案,當然也不排除迫降的可能!”
“迫降!?這怎么行?這和猜大小堵生死有什么區別!?只要一個不小心,就會機毀人亡,難道你不明白嗎?”林超然激動的吼道。郁軍劍苦笑一聲說道“我是總指揮,我怎么會不明白?可是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飛機的油料只剩下了四十噸左右,充其量只能維持飛機正常飛行半個小時,要在半個小時內找到解決方案不是不可能,但是很困難!”“那你還在等什么?趕緊去找辦法!我告訴你,在這架飛機上有一個很重要的人,他這次來北京是應主席和總理的邀請而來的,要是萬一出了什么不測,你的仕途可就到頭兒了!”
林超然的話就好像是一塊千斤巨石似的壓在了郁軍劍的心頭。郁軍劍苦笑一聲說道“您老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林超然冷哼一聲說道“鬼才喜歡跟你開玩笑!我不是給你壓力,我只希望你盡力而為。飛機上其他乘客的性命也同樣很寶貴,你不能讓他們失望,更不能讓他們的家屬失望!”郁軍劍點了點頭,朗聲說道“明白!”隨后又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結束了和郁軍劍的談話,林超然的手機驟然響了起來。林超然拿起來一看,沖曉正平說道“是主席的。”隨后就按通了接聽鍵。主席的聲音響起“老林,你現在在哪里?”林超然道:“我正在機場”“機場?你在那里做什么?現在馬上回來,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主席有些不滿的說道。林超然愣了愣,沉聲說道“主席,出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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