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酒店風波(上)
“得了吧,欣然,你就不要把自己說的這么偉大了!你是貼錢了,但是你賺取的名聲絕對比你貼的錢多的多!你是金融學博士,會算不清楚這個帳?”龍靈兒笑吟吟的說道。欣然道“我也不是非要和你們斤斤計較,只是某人,總是不把別人放在眼里,讓人看了就覺得氣憤!”張強苦笑著摸了摸鼻子說道“這是說我呢!好,我正式向你們強農公司的代表道歉!”說著舉杯看向欣然,小熊和小莉。
“還有我呢!”張霞看到張強竟然都不理自己,有些惱怒的說道。張強看了她一眼道“我可是知道你最近的表現,從明天起你就去龍喜集團上班吧!”張強的話讓張霞的臉一紅,有些嗔怒的咬牙說道“臭小子,膽子變肥了,敢拿你姐姐開涮了是不是?”張強哭笑不得的說道“這年頭兒,當好人怎么就這么難呢!哎!”張強的一聲長嘆,直引得酒桌上笑聲雷動。但是有兩個人卻是例外,小熊面顯苦澀,小莉眉頭緊皺,在眾人的歡笑聲中,兩人的表現特別的搶眼,讓張強心中連生疑竇。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認識的不認識的,氣氛的帶動下,全都聊開了。刀疤已經抱著歐陽云的肩膀稱兄道弟了,朱芳華則更是已經融入了龍靈兒他們當中。因為當日刀疤出手救了朱芳華,歐陽云對刀疤一直都存著一份感激,再加上刀疤省城教父的身份,對他很是尊敬。讓刀疤對他的印象越發的好,就差焚香拜把子了。而兩人熱乎更加的襯托出坐在他們身旁的小熊的孤單冷清。張強神色一動,將杯中的酒仰脖飲下,對小熊說道“小熊,你跟我來一下。”
一個人在發呆的小熊,愣了一下,有些錯愕的看向張強。張強沖他笑了笑,轉身走出了包廂,小熊急忙起身跟上。看到小熊被張強叫了出去,小莉有些急,本能的就想要跟上去,卻被張霞和欣然給攔了下來,欣然笑道“讓他們好好的談一談吧,說不定他有辦法讓小熊改變。”“真的嗎?”小莉的眼中閃過一絲亮色,但是同時又想到小熊的倔強,神色又擔憂了起來。
在包廂外,張強來了個開門見山,直接說道“小熊,到底出了什么事兒?”小熊有些結巴的說道“沒沒事兒!”“沒事兒,你以為我們都瞎子還是都是傻子!你和小莉之間到底出現了什么問題?”張強皺眉問道。小熊嘖了一聲,雙手抱頭痛苦的蹲了下來,顫聲說道“強哥,求求你了,不要問了,我不想說!”張強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道“你不說我們大家怎么幫你!難道讓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你痛苦嗎?不,小熊,表面上你在為我工作,其實我是把你當成了弟弟看待!我到現在還清晰的記得你我在招聘會上第一次見面時的樣子,那時候雖然你過的很苦,但是你開朗,樂觀,那種青春光亮的精氣神一下子就吸引了我!那時候你不是一直問我為什么那么信任你嗎?我現在可以回答你,就是因為你的這股精氣神!可是現在”
“婊子!”就在張強說的激動時,他們身旁不遠處的另外一個包廂,門猛的被人從里面撞了開來,一個女服務員腳步踉蹌的從里面跌了出來,隨后又跟出一個面容猙獰的年輕人,一身名牌西裝,顯得人模狗樣,后面跟著幾個流里流氣小混混。那年輕人似乎還不解氣,扒拉開那女服務員的手,抬手就是一巴掌,一聲脆響便落在了女服務員的臉上,女服務員一聲痛呼,嘴角處兒流出一抹鮮紅的血漬。
“媽了個巴子,你知道老子這身西服值多少錢嗎?你他娘的在這里干一年也買不起!說吧,今天你要怎么賠我?”年輕人皺眉看了看胸襟前的那一小塊幾乎看不出來的茶水,眼中閃過一絲淫褻的光芒。“是是你對我那樣,我我才”女服務員長的還算清秀,瓜子臉,高鼻梁,身材高挑,在緊身的工作服的襯托下異常的豐滿,凹凸有致。然而此時在她的大眼睛里卻蓄滿了驚恐。
“媽的,還敢冤枉本少爺!”那年輕人臉上一怒,一把抓住了女孩兒的頭發,使勁兒的拉扯起來,女孩兒吃痛,低低的呻吟嗚咽起來。“沒沒有,是你”女孩兒看來也很是倔強,雖然很疼,但是依然不肯松口。年輕人嘿嘿一笑道“是我怎么了?你倒是說啊!今天你要是不說清楚我到底把你怎么了,就別想離開這里!”年輕人手上又使了一把勁兒,猛然一拉,那女孩立即順勢被拉進了他的懷里。年輕人雙手一合,立即將女孩兒抱了個結實。骯臟的大嘴絲毫不顧忌女孩兒的驚呼哀求,向著她的臉就啃了上去。
“畜生!”小熊被這一幕激怒了,面色一冷,挺步就要靠前!張強一把拉住他,向著遠處努了努嘴,小熊不解的看去,只見一個保安急匆匆的沖了過來。人隔著老遠就開始喊了起來“住手!”年輕人驚了一驚,手上的力道一卸,女孩兒立即抓住時機機警的脫離了他的懷抱,向著沖過來的保安奔去。
等那保安跑到跟前,張強等人才得以看清楚,這是一個不很高大的小火子,也就二十五六歲,皮膚黝黑,一臉的憨厚實誠。此時卻不滿了憤怒和痛恨。“力哥,他們”看到男人,女孩兒神色一松,一聲啼哭撲進了他的懷抱。阿力憐惜的拍打著女孩兒的后背,笨拙的嘴巴里說不出別的甜蜜語,只是不停的柔聲說道“阿鳳不怕,俺來了,俺保護你”
年輕人上下打量了幾眼阿力,不屑的說道“那里冒出來的屎殼郎?膽子夠大的啊!你知道你抱著的女人是誰嗎?”阿力怒聲喝道“是俺媳婦兒!”年輕人聽了哈哈大笑起來,放聲道“笑話!這明明是我媳婦兒,怎么成你媳婦兒了!”“你你胡說!”阿力不善辭,只能用胡說來蒼白的駁斥年輕人。年輕人卻是一副信誓旦旦的說道“我胡說?我看你才胡說呢!昨天晚上我們還睡在一起,如果她不是我媳婦兒的話,她能跟我睡在一起?你馬上把我媳婦兒放開,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