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芳華是現在鐵男等人唯一生還的希望,他怎么會輕易的讓朱芳華落到歐陽云的手里,身體一閃,匕首立即向歐陽云刺去。刀疤一聲怒喝“混帳!”身體也同時跟著爆起,右手伸縮如電,在匕首即將刺中已經被駭呆了的歐陽云之前,硬是用自己的一只肉掌,牢牢的握住了匕首鋒利無比的刃口,一股血流立即順著匕首滴落了下來。
“刀疤,你!”看到刀疤如此不顧生死的救人,鐵男明顯吃了一驚。刀疤嘿嘿笑道“你永遠都不知道,我的朋友是我刀疤用命來維護的!”說完,怒然飛起一腳直踹向鐵男的胸口,鐵男驚駭之下,猝不及防,當即被踢中,胸口一陣劇烈震蕩,吐出一口鮮血,鐵男被硬生生的踢飛了出去,撞到了一大片的家具。“二哥,你的手!”秀梅因為體力差,落在了最后。剛沖進了屋子就看到刀疤的手掌正滴滴答答的向外冒血,心中一痛,急忙撲了過來,用自己隨身攜帶的絲絹要為刀疤包扎。
刀疤本能的躲了一下,憨笑道“不用,會把你的手絹弄臟的!這種小傷不包也沒關系。”秀梅眉頭一簇說道“胡說!都流了這么多血,還說是小傷?”說完面色嚴肅堅決的將刀疤的手拉了過來,細細的包扎起來。這樣的秀梅對刀疤竟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讓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去聽秀梅的話。
“謝謝你救了我們,還害的你受傷?”歐陽云攙扶著朱芳華,對刀疤衷心的說道。刀疤大咧咧的擺擺手說道“不用說這些沒用的。你們既然是秀梅的朋友,那就是我刀疤的朋友,是我刀疤的朋友,我刀疤就要舍命去護!流點兒血不算啥!”秀梅看著刀疤的樣子,忍不住笑道“你還說你沒念過書,不會說話,那你這幾句話咋說的這么讓人感動呢?”刀疤聽到秀梅的夸獎,沖著她傻傻的笑個不停,再也看不到那一點兒教父的威嚴冷酷,整個就是傻小子!
看著刀疤的笑容,秀梅不由得心中一動,一種奇妙的感覺在心中升騰而起。這是她和張強在一起時,所從來沒有過的。一時之間讓秀梅的心里產生了一絲迷茫,但是究竟為何而迷茫,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刀疤臉色一冷,看向鐵男等人,對秀梅說道“帶他們去后面,看我怎么對付這群耗子!”秀梅急忙點了點頭,走到朱芳華的身邊,關切的問道“芳華姐,你沒事兒吧?”朱芳華搖了搖頭說道“幸虧秀梅你和你朋友來的及時,要不然要不然恐怕我就再也見不到你們了”想起剛才的危險,朱芳華還是忍不住一陣哽咽。歐陽云心疼的將她攔在懷里,安慰道“不要害怕,一切都已經過去了,現在讓我們看著壞蛋怎么遭報應吧!”說完還狠狠的瞪了面色蒼白的董麒一眼。
“兄弟們!”刀疤的神情一肅,眉目之間的神采頓時大變,一種上位者的威嚴,宛如狂風一般的肆虐開來,吹的秀梅的心一陣劇烈的搖曳,一雙秀美的眼睛,呆呆的看著刀疤,為他此時的飛揚神采所沉迷。
“在!”刀疤帶來的幾十兄弟,同時一聲怒呼,齊刷刷的上前一步,刀出鞘,道道寒芒直指向敵群。鐵男的那個幾個手下何曾見過這樣的架勢,一個個無不是雙腿發軟,一臉菜色,絲毫也沒有了反抗的勇氣和斗志。
“這位大哥,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只是一個商人,我我可以給你錢!”董麒膽都快被嚇破了,猛的跪在刀疤的面前大聲的乞求著。刀疤一腳將他踹翻在地,怒聲喝道“操,老子”刀疤還沒等罵完,秀梅忽然下意識的張口說道“不準說臟話!”話一出口,不要說刀疤,就連秀梅也是吃驚不已,直懷疑剛才那句話是不是自己說的。看著刀疤看向她的那充滿問詢的目光,秀梅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心中不停的說道“我只喜歡強哥,不會愛上別人,我不會愛上他的”可是秀梅越是念叨,心里就越慌,臉上也就越燙,一顆腦袋好像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來。
看到秀梅的神情,刀疤心中猛然一喜,只覺得好像春天忽然就到了,心花怒放,轉頭對著董麒吼道“操呃,不對,不對!是干?靠?”刀疤很想拽出幾個文雅的詞兒,可是一到嘴邊就全變了味兒,急的抓耳撓腮的,好不可笑。一張大老爺們兒的臉更是難得紅了起來,暗道“這沒文化真是不行,連泡妞都這么困難!”最后索性不說了,一揮手,干凈利索的就一個字“打!”
閃電幫的兄弟呼吼著一擁而上,三下五除二就將鐵男等人撂翻在地。看著鼻青臉腫的董麒,鐵男,刀疤冷冷的說道“要不是我閃電幫有規矩絕不輕易殺人,老老刀我,今天一下就操翻不對,是一下就打敗你”刀疤從來就沒覺得說話也會這么費勁,他只知道自己說的費勁,殊不知董麒,鐵男聽的還費勁呢!平時還不算笨的舌頭,今天就好像是上了麻藥似的,就是轉不過彎來,索性也不說了,轉頭看向秀梅,說道“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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