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能幫我?”歐陽云一下來了精神,目光充滿期待的看著張強。張強說道“能不能要等我看過了之后才知道。那現在我是不是能看你揭下紗布后的樣子了呢?”歐陽云想了想,還是慢慢的將紗布給揭了下來。這一看,張強立即明白了歐陽云為什么會選擇死亡這種極端的方式,要是自己的臉也變成老這樣,他也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終結自己的。只見歐陽云的面容已經難以辨識了,到處都倒翻著的血口,即便是說體無完膚也不過分。整張臉除了一雙眼睛外幾乎沒有任何完好的地方。
等到張強看的差不多了,歐陽云有些緊張的問道“怎么樣?我。。。我還有希望嗎?”張強笑了笑說道“我還以為多嚴重的傷呢,原來只是一點兒皮肉傷罷了!只要找到一種去腐生肌的藥抹上不就好了?”歐陽云瞪了他一眼說道“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就是做藥物生意的,什么樣的藥品我沒見過,像你所說的那種去腐生肌的奇藥只有武俠小說里有!”
張強站起身來,掃視了一周,說道“我看我們還是換個地方聊吧,這里風大有些冷!”歐陽云這才意識到兩人還一直站立在樓頂之上。將紗布草草的重新纏上,歐陽云說道“也罷,經過你的一番話我還真的是沒了死的勇氣了,走,去我家,陪我喝幾杯吧!”說完,起身要走,猛然想到,現在朱芳華一定正在到處找他,家是多半不能回去的,于是改口說道“我們還是去別的地方談吧!”
在一家酒店的房間里,兩人將酒菜叫到了房間里,歐陽云一不發就先來幾大口二鍋頭。心中好受了些,大聲的說道“想當年,我也是風流瀟灑,誰道天有不測風云,竟然落的個如此地步,哎!”張強對他的話不置可否,而是問道“你剛才說你也是做藥品生意的,那你應該知道一個叫做天幕藥業的公司吧?”聽張強提到天幕藥業,歐陽云愣了一愣說道“當然知道了,怎么你找他們有事?”
張強點點頭有些欣喜的說道“你真的知道,那能不能帶我去?”歐陽云有些為難的說道“不是我不想帶你去,只是我和那家公司有著說不清楚的源源,實在是不方便帶你去。”看著歐陽云有些扭捏羞赧的表情,張強的神情一動問道“不會你口中所說的極端漂亮的女朋友就是在那個公司工作吧?”
歐陽云胸脯一挺說道“事到如今,我也不怕你笑話了!不錯,天幕藥業的總經理正是我的女朋友”說著就將兩人之間感情的始末說了個清楚。張強聽了之后足足愣了半晌,吶吶的說道“女朋友也可以這樣追的嗎?”歐陽云嘿嘿笑道“不要說是你,就是我想起來也要為自己感到得意!哎,只可惜我現在搞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要不然現在我已經可以品嘗愛情的甜蜜了!真是蒼天弄人啊!”
張強呵呵笑道“好了,現在我們談談你的傷吧!我說的那種具有去腐生肌效果的藥品并不是只存在于小說中的,我身上就有,你要不要試一試啊?”歐陽云還有些猶豫,張強笑道“你還想什么呢!就你現在這個樣子,已經是最糟的了,無論如何也不會比這更糟了!不如死馬當活馬醫啊?”聽了張強的話,歐陽云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你這是什么意思?哪有人這樣說話的啊?”頓了頓歐陽云又說道“不過你說的也對,搏一搏吧!”
張強笑道“這才對嘛!來,把紗布拿下來,你重見天日的日子到嘍!”歐陽云深呼吸了一口氣,艱難的說道“好吧,我這張臉就交給你,隨你怎么折騰吧。”張強道“干嗎說的那么悲觀,你能遇到我恐怕是你一輩子的福氣!”說著從口袋里摸出了那些彌合花的花朵制成的粉末。
倒出來一些,然后用水和成一團白白的漿糊。歐陽云使勁兒的抽動了一下鼻子,詫異的說道“好香的氣味兒,這絕對不是普通的花香!”張強嘿嘿一笑道“果然是干這行的,就是有見識!”用手指蘸起一些冒著誘人香味的漿糊,張強均勻的抹在歐陽云臉上的傷口上。歐陽云忍不住舒服的打了個冷顫。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在被燙傷的地方,敷上冰塊,那種絲絲的冰涼透過傷口直透進他皮膚的深處,沿途一切異樣的感覺都被它的冰爽所取代。
忽然在這一瞬間,歐陽云讀這種藥物產生了極大的信心,整個人也跟著樂觀起來。不用張強動手,他一個人蘸著藥膏,對著鏡子細細的涂抹起來,那種細心的模樣讓張強忍不住笑出聲來。歐陽云臉色一陣羞赧,問道:“你笑什么?”張強宛兒道“我忽然想起一句描寫女人的詩句,‘對鏡貼花黃’,沒想到這竟然還可以用在男人身上,呵呵。。。”歐陽云絲毫也不理會張強的取笑,一邊更加均勻的涂抹著,一邊說道“如果你有和我相同的遭遇,你就不會再這樣說了!”
張強嘆息了一聲說道“是啊!每個人都有每個人不同的遭遇。有喜又有悲,我們雖然做不到古代圣賢的那種不以物喜,不以物悲的崇高境界,但是也絕對不能輕生死!生命畢竟才是最可貴的,只要活著一切就皆有可能!”張強一眨不眨的盯著歐陽云,讓歐陽云心中頓時澎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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