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母的行為無形之中成為了一條導火線,瞬間真個醫院數百病人家屬的怒火全部被點燃了只是眨眼的工夫,張強所在的病房就被圍了個滿滿當當,不少心急如焚的病人家屬,瘋狂的沖著張強揮舞著拳頭,好像要把張強活活的吞掉。看到這樣的一幕,方冰,蕭薔和李麗都呆掉了,尤其是看到張強被困在風暴的最核心,被這么多的人怒罵,指責!甚至還要承受周圍人憤怒的拳腳以及涂抹口水。三女心中除了心疼就是為他叫屈。可是在這樣的狂風駭浪中,張強屹立在那里就好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任憑著海浪的拍打,紋絲未動。臉上沒有一絲憤怒,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反而一直都掛著友善,理解的笑容。
“媽!無論怎么樣,您也應該給人家一個說話的機會啊!如果等到最后,你們發現你們冤枉了好人,那你們將情何以堪啊!”蕭薔忍無可忍,一把抱住激動的蕭母,大聲的喝道“大家都冷靜一點兒,怒火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讓我們聽張先生給我們一個解釋!大家冷靜一下,不要再打了!”
李麗和方冰此時也急忙沖進了人群,護在了張強的身邊,用自己的身體將張強和眾人隔開。張強自始至終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態度,再加上三女的拼死護駕,躁動的人群終于安靜了下來,注視著張強,等待著他的說法。張強微微一笑,整理了一下顯得有著褶皺的西服,緊了緊領帶,將方冰和李麗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昂然的面對眾人,緩緩的說道“各位,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面對親人一朝之間就變的生死不明,你們心中有恨,我完全可以接受!如果罵我幾句,打我一頓能讓你們的心情變的好受,讓你們的親人好起來的話,即使我被你們罵死,被你們打死,我絕對沒有任何怨!盡管我覺得我委屈,讓我為某些卑鄙小人頂缸,背黑鍋我感到不甘心!”
“你有什么委屈,不甘心的!我兒子是喝完你們公司生產的龍泉佳釀之后才中毒的,這我是親眼看到的,半點兒也沒冤枉你!“人群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泣淚的斥責道。“龍泉佳釀日產過萬瓶,全國各地喝過他的人沒有一億也有八千萬。如果是我龍泉佳釀本身的質量問題,我張強甘領死刑,一死謝天下!可是各位,我張強敢用我的靈魂起誓,龍泉佳釀在質量上沒有任何問題!如果有問題,我今天也就不敢站在這里面對大家了!我只希望大家能給我一點時間,讓我能去把真正的兇手找出來,給大家一個交代,同時也給我一個清白!”張強語氣沉重而凝滯的說道。
“時間!你跟我們要時間,那我愛人該跟誰要時間?醫生說他活不了多久了,甚至都等不到醫院查明他到底是中的什么毒,你讓我們給你什么時間,啊!?你說!”蕭母指著張強憤怒的呼吼道,要不是蕭薔死死的抱住了她,她多半又要沖上去。張強咬咬牙,看著蕭薔認真的說道“蕭薔,作為你的朋友,你相信我嗎?”張強看著蕭薔的眼睛炯炯有神,閃閃發光,面對這樣一雙眼睛,蕭薔根本就沒有反對的意識,幾乎是本能的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我相信你!”
張強感激的沖她笑了笑,走到了蕭薔父親的病床邊,身手抓住了蕭父的手腕,蕭母驚聲喝道“你要干什么,放開他!我不許你碰他!”張強看了蕭薔一眼,蕭薔立即牢牢的抱著母親,任憑她如何奮力的掙扎就是不肯松手。“蕭薔,你在干什么,他要害你父親,你沒看見嗎!?”蕭薔流著淚說道“媽,您冷靜一點兒!他怎么會害我爸爸呢,他是在救爸爸!求求您,就相信他一次,相信女兒一次,不要再鬧了!”
張強抓緊時間,用手握住了蕭父的手腕,做出診脈的樣子,其實他體內的女媧神力則透過他的指尖緩緩的進入到了蕭父的體內。在蕭父的體內一切機理都在運作著,只是運行的強度要弱了很多。比如,心臟沒跳動一次,可以輸出五十cc的血量供給全身的運作,可是蕭父的心臟沒跳動一次,卻只能輸出二十五,二十cc的血量,這無疑相當于減少了心臟跳動的次數,以至于使得蕭父血液的循環速度慢了一半不止,新鮮血液供應不到各器官,許多的器官開始出現休眠,更嚴重的已經出現了衰竭的癥狀。
“好奇怪的毒性!到底是什么毒?”張強皺眉將蕭父的整個身體都檢查了個通透,除此之外卻再也沒有發現其他的異常,又檢查了一遍,張強心中一動“難道問題出在血液上?”心中剛升騰起這個念頭,奇特的女媧神力立即在張強的指揮下,從蕭父的血管里分離出幾滴鮮血,將它們包裹起來,仔細的分解著。果然除了血細胞正常具有的組織成分之外,在蕭父的血液中,張強發現了另外一種神秘的成分,雖然是極其微量的,可是就是這一點點的神秘成分,卻使得血液的整體構成發生了嚴重的改變,讓血液的惰性程度驟然提高了以倍,難怪心臟相同的起搏力度,卻只能調動正常情況下一半的血液量。
找到了問題所在,張強又用女媧神力將那些神秘的成分包裹了起來,經過分解研究,張強初步弄懂了它的構造和特性,一個能解掉中和這種毒性的藥方立即出現在了他的腦海里,女媧淵博的醫學記憶可不是蓋的!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