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強農公司出來,定哥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回到了西城鼎爺的地盤兒。鼎爺其實并不老,是個大概五十不到的中年人,因為是個敗頂禿頭,顯得他的外表年齡和實際年齡有些差距才被稱為鼎爺。定哥見到鼎爺的時候,鼎爺正在皺眉品茶,狀若悠閑,但是心情卻不好。見到定哥很狼狽的跑了進來,皺著的眉頭越來越緊了,現在的手下是越來越沒用了,很少能將事情完美的解決,總是給他留下這樣那樣的麻煩,如果不是因為這些麻煩,他的一頭‘秀發’也不會過早的離開他。
想到頭發,鼎爺情不自禁的摸了一把自己已經快要完全‘光榮’了的頭頂,那種宛如摸到了一個雞蛋的感覺讓他的心情更加的煩悶。定哥來到鼎爺的面前,面對鼎爺的銳利眼神,心中開始哆嗦,習慣性的哆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懼怕鼎爺,這大概就是下位者對上位者天生的畏懼心理吧,
“事情辦砸了?”鼎爺瞥了定哥一眼,將手里的茶碗輕巧的放在了身邊的紫藤茶幾上,漫不經心的問道。定哥額頭上開始往外滲汗珠,“鼎爺,今天遇到硬茬子了,兄弟們不是他的對手,載了!”“你又遇到了高手?是這個世界上的高手忽然變的多起來了呢,還是你越來越沒用了?”鼎爺的聲音驟然變冷,讓定哥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哆嗦,猛的跪了下來,顫抖著肩膀低頭不語。
“我養你是要你來咬人了,既然你現在咬不動了,那我似乎也沒有養著你的必要了。。。”鼎爺語氣輕淡,宛如天上的浮云不著痕跡,更象是自自語的夢囈,但是卻委實的讓定哥恐懼緊張到了極點。連聲說道“鼎爺饒命,鼎爺饒命!再給阿定一次機會,阿定一定會竭盡所能將對方擺平,如若不能的話,阿定愿意自行了斷!”鼎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跪著的定哥身前,輕拍著他的肩膀說道“阿定啊,想想以前,你是多么的威風!當初西城還不全是我們的地盤兒,是你一人提著砍刀硬是將所有反對我們的人趕出了西城,按是多么的風光啊!可是看看現在你,連一家剛剛成立的小公司,幾個小癟三都搞不定,你讓我以后還怎么相信你!”
“鼎爺,對不起!這。。這是最后一次!我這就帶人去把他們給擺平!”定哥渾身顫抖的說道。鼎爺搖搖頭道“他們先不用管了,東城閃電已經到了節骨眼的時候,能不能解決閃電,是我們走出西城的關鍵,在這個時候絕對不能節外生枝!帶著你的人到東城貓著去,關鍵時刻給閃電來一下子,這次你要是再辦砸了,你就不用回來了,自己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吧!”定哥艱難的吞了一口唾沫,知道今天算是逃過了一劫,心頭一松問道“那。。。強農公司的事情。。。”鼎爺道“等到我們將閃電消滅,占據了東城,一個小小的強農公司還不乖乖的聽話?”
定哥點了點頭,想起張強放自己走時讓自己傳達給鼎爺的幾句話,斟酌來斟酌去,定哥還是決定將它們爛在肚子里,因為他不想激怒鼎爺,把自己的小命賠上。鼎爺嫌惡的揮揮手象是趕蒼蠅似的趕走了定哥。
皇后歌舞廳是東城有數的幾個大歌舞廳之一,這個歌舞廳一向都是由閃電罩著的!在以前,這里可謂是生意興隆,每天都是賓朋滿座,稱的上是一只會下金蛋的雞!它也是閃電的主要收入,可是最近一段時間,皇后歌舞廳的生意極度下滑,今天更是連一個人都沒有。舞廳總經理蕭楓愁眉苦臉的坐在那里狂灌著苦酒,身邊坐著刀疤和閃電幫的老大閃電。閃電雖然已經從部隊退役很多年了,但是在他的身上依然能看到那股軍人的鐵血風范。
身體很健壯,一看就是經過長期訓練的主兒,一雙眼睛閃閃發亮,很有神采。面闊鼻方,寫滿了堅毅,嘴唇緊抿,蓄滿了剛強!此時的閃電面沉如水,只有一雙閃亮的眼睛在不停的呼扇著,好像兩個信號燈。刀疤沉默不語的坐在一邊陪著蕭楓灌著苦酒。
“閃電哥,再這么下去,兄弟我真是撐不住了!”蕭楓忽然將手里已經空了的酒瓶遠遠的拋了出去,驚起一陣脆響。神情極度苦悶的看著閃電。閃電臉上的肌肉輕輕抖動了一下,轉過頭來看著蕭楓道“放心吧,這種事情不會太久的!”蕭楓苦笑道“不會太久,即使是幾天我也受不了!奶奶的,要不然我們和西城的那個糟老頭兒拼了,老子就是死也不想再這么窩囊下去了!”蕭楓憤然的站了起來。
閃電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沉聲說道“坐下!”蕭楓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刀疤,最后還是乖乖的坐了下來。劈手抄起一瓶啤酒就往嘴里灌了下去。閃電說道“越到這個時候我們越要冷靜。鼎爺之所以這樣做擺明了就是想要困死我們,要么我們不戰而降,要么就象你一樣受不住,自己沖出去送死!!”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