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頭有些不解的看向刀疤,"刀疤,你要替他們出頭?他媽的有沒有搞錯,他折斷了兄弟的手哎!"刀疤不耐煩的說道"我說過了,醫藥費我替他出!""你?哈哈...刀疤,我跟了你這么長時間,你有沒有錢我還不知道?少來了,鼎爺說過,一個人千萬不要許下自己完不成的承諾!"刀疤冷笑一聲道"鼎爺鼎爺,你張口一個鼎爺閉口一個鼎爺,知道你象什么嗎?你就象是一只鼎爺手下的狗!"
禿頭絲毫也不生氣,淡淡的說道"那又怎么樣!做閃電的人每天挨餓,可是做鼎爺的狗卻每天都有肉吃!只要能活的舒服一點兒,管他是人還是狗!"刀疤哈哈笑了起來"禿頭啊禿頭,我以前怎么就沒發現你竟然是一個賤骨頭!"禿頭冷喝了一聲餓“好了,刀疤我是看在以前的份上才跟你羅嗦到現在!我告訴你這小子的胳膊我是要定了,今天誰也不要想阻止我!"刀疤的神色也嚴肅了起來,緩緩的從摩托車上拔出了一把閃爍著寒芒,風力無比,足可斷筋削骨的巨型砍刀,道"既然你我早晚都會碰上那不如就在今天做個了斷吧!殺了我,你為你的鼎爺建功,我殺了你,則是為閃電清理門戶!"
禿頭冷眼看向刀疤"刀疤,雖然你很強,但是以一敵五,你是在自找死路!作為曾經的兄弟,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走!"刀疤怒聲喝道"你我從來都是不兄弟!我刀疤丟不起這人!"禿頭也怒了"既然如此,那我看我也不必在顧忌什么了,單手從摩托車上拉出一把鋼管,對四個年輕人說道"先干掉刀疤,再干掉那小子!"一聽要干掉刀疤,四個年輕人的臉上明顯的流露出一陣猶豫,手里屋著砍刀鋼管,卻抬不起來.禿頭怒喝道"想要跟著鼎爺過好日子,就必須要過這一關!動手!"
說著禿頭單手提著鋼管,奔雷似的砸向刀疤,刀疤手里的砍刀絲毫也讓的硬劈向砸來的鋼管,一陣尖銳的碰撞聲伴隨著一溜金色的火星響起.禿頭本來就不敵刀疤,此時又遭受重創在線,左手發力,力道上遠遠不及刀疤,一個踉蹌,被兵刃上傳來的力量給震的向后一仰,刀疤快步跟上,一腳踹在他的胸口,將他踹倒在地,緊跟著舉刀向地上的刀疤奮力砍去,刀疤再一次的嗅到了死神的氣息,急忙將鋼管橫在胸前,連番抵擋住刀疤宛如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好在四個年輕人終于做出了抉擇,急忙包圍了上來,砍向刀疤的刀也不在猶豫,刀疤身經百戰,身體幾乎練出了本能,一閃身從砍刀的縫隙中脫身而出.
禿頭有些狼狽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一雙猩紅的眼睛怒視著刀疤,嘴里語無倫次的狂呼道"給我砍死他,砍死他!"既然邁出了第一步,四個年輕人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索性放開了手腳,殺氣騰騰的向刀疤砍去.刀疤的臉上閃過一絲苦澀,當初的兄弟今天卻要砍自己,刀疤心中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失望和挫敗感!
以一敵四,刀疤依然不落下風,雙目怒睜,果然不愧他戰神的稱譽.左支右擋,上砍下削,招招狠辣,刀刀不留情.周圍的行人見此早就跑的遠遠的了。只有兩邊酒店里用飯的客人還在興奮的透過厚厚的玻璃窗邊吃著豐盛的食物,邊欣賞著這免費的武打片!一個個臉上流露著無比的興奮,活像砍人的是他們一般!
"砍死他,砍死他!媽的!操!"禿頭此時在邊上一面揉搓著被刀疤大腳踢中的胸口順氣,一面大聲的叫罵著.他的行為讓曉涵等四個女生都感到一陣的不齒,曉涵更是直接大聲說道"你看,他象不象只猴子,在一邊蹦來蹦去的!""咯咯...哪象猴子啊,猴子多可愛,我看更象只猩猩,狒狒什么的!"李麗笑著配合道.周晴也不甘示弱的對龍靈兒說道"靈兒,你有沒有帶香蕉啊?"龍靈兒有些納悶兒的說道"香蕉?你要那個干什么?你餓了?"周晴嬌笑道"不是我,是他!你看他又蹦又跳的,不是餓了是什么?不是說猩猩都喜歡吃香蕉嗎?我是想用來喂他的!""咯咯...周晴你...嘻嘻.."幾個女生笑做了一團,讓冬日的街頭又增添了一道靚麗的風景!
四人的話絲毫不差的落在了禿頭的臉上,禿頭的一張臉一下子就成了絳紅色,忘記了剛才張強給他的教訓,揮舞著鋼管沖了上來,嘴里嚷嚷著"我砍死你們這些臭婊子!"猙獰可怕的禿頭可把周晴和龍靈兒給嚇壞了,不過李麗和曉涵卻絲毫也沒有流露出半點兒害怕的意思,兩雙妙目了滿是笑意.張強無奈的聳了聳肩膀,上前一步,擋在禿頭沖過來的路上,猛然一個側踢,正中禿頭的胸口,不過這一腳可比刀疤的那一腳狠多了,禿頭當場就噴出一口鮮血,然后身體不受控制的向著十米外飛去,劃出一道美妙的拋物線,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這一下周晴和龍靈兒也看出來了,張強根本就是一個高手!如果在以前,張強還有小白臉的嫌疑的話,那么現在張強已經完全從一個小白臉變成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特別當他一腳踢飛禿頭,傲然站立在那里的樣子,更是讓兩人欣喜的雙目連連閃爍著神光,新年一開始她們就有了新收獲,對張強有了新了解,還有什么能比這個更讓她們感到興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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