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了一些基本的資料，應該可以簡單地應付過去，不過他們如果問到更**的問題，我可能會露餡。”
“要不，你裝失憶？”邱至說，“正好你頭上還有一個傷，你可以說你是撞到了頭，有些事情記得不是很清楚？”
賀洲說：“我再看看吧，實在蒙混不過去了我再這樣做。”
邱至：“沒事兒，你也不要太擔心了，他們不會猜到真相的。”
“嗯。”
邱至又問：“那我要和你一起去嗎？”
“不用了。”賀洲不想讓邱至和“秦賀”再扯上關系，“我一個人可以處理過來，你今天可以再聽一下費思浩的通話記錄，看看他有沒有什么動作，這件事情可不能疏忽大意。”
“嗯嗯，我知道。”
邱至點了點頭，這段時間他和賀洲因為秦賀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都有好幾天沒有關注費思浩和邱希成那堆破事了。
邱至和賀洲結束通話，就開啟電腦，打開了竊聽數據記錄。
連續累計了好幾天的錄音，即使只會自動播放有效錄音并呈4倍速播放，但一段一段聽過去還是很累人的，邱至聽得昏昏欲睡，險些睡著才聽到了一些有用信息。
是邱希成和費思浩的通話。
邱至恢復了正常速度，仔細聆聽他們的對話內容。
原來是邱希成在催促費思浩趕緊動手，可費思浩卻一拖再拖。
邱希成終于沒了耐心，問：“費思浩，你到底還做不做？！你要是不做，有的是人替你做！”
費思浩那邊似乎在喝酒，一下把酒瓶摔在地上，怒聲怒氣地說：“老子不做！這種惡心事兒你他媽想找誰做就找誰做！”
邱希成冷笑一聲：“惡心？你費思浩在我這里裝什么正直？這個下三濫的法子難道不是你提出來的嗎？”
邱希成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費思浩大罵了一句臟話，憤怒地把手機摔到了地上。
竊聽軟件戛然而止，
最后的時間是昨天晚上八點。
邱至拿下耳機，嘆了口氣，不明白費思浩怎么就忽然正直了起來。
哎，你還不如繼續卑鄙下去呢，凈給我添麻煩，煩死了。
他揉了揉頭發，感覺有些愁：在邱希成手機上安裝竊聽軟件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邱至把邱希成和費思浩的通話錄音截下來存了起來。
實在不行，就直接把這份錄音給他爹了。
說實話，現在賀洲從游戲里出來了，而且現在還在秦賀的身體里，邱至實在是沒什么心情去管邱希成的爛事，而且他覺得自己想要報復邱希成的心思好像也沒原來那么厲害了。
邱至躺到床上，從手機殼后面拿出賀洲的照片，忍不住笑著在床上打了個滾。
——他現在就想等賀洲出來，然后和他和和美美過一生。
邱至一想起賀洲，眉眼就忍不住彎了起來，他用手指在賀洲的臉龐上摸了又摸，摸到眼睛，卻忽然想起這張照片是他找人用費思浩的照片改的，雖然和賀洲很像，但仔細一看，眉眼還是有不少的偏差。
該換了。
邱至從床上跳起來，拿著手機就給賀洲發了條信息：“自拍一張發過來。”
那邊靜了好長時間，直到邱至忍不住想給他打視頻電話，賀洲才慢吞吞地發了信息過來。
“不拍。”
邱至：“……？”
賀洲：“邱至，我還在秦賀身體里。”
邱至：“你們不是長得一模一樣嘛，你拍一張發過來，我會假裝那是你的臉。”
“這是秦賀的臉。”賀洲執拗地重復道。
邱至幽幽嘆了口氣，按了語音鍵發了語音過去：”那我想你怎么辦啊？”
他音色本身清脆澄凈，似泉水相撞，可這時故意壓低了聲音，軟軟地說上一句話，語氣似怨非怨，帶著些撒嬌的意味來，聽得人耳朵都不由得熱了起來。
那邊靜了好長時間。
然后用另一個社交軟件發起了視頻電話。
視頻很清晰，清晰到邱至能看見賀洲低垂的睫毛和微紅的耳尖。
“你想我啊？”賀洲小聲問。
邱至感覺心里甜地像是抹了蜜，說出的話也肉麻地不行：“當然，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都有四個多月沒見你了。”
“是十四個月。”賀洲糾正道，“你半天沒見的是秦賀，但你有一天半沒有見我，所以是十四個月。”
“好好好你說的對，那我這么長時間沒見你了，還不讓我睹物思人啊。”邱至眨了眨眼睛，理直氣壯地說。
賀洲猶豫了一下，說：“我手機在抽屜里，里面有我的照片。”
邱至聞，立刻拉開抽屜。
拿出賀洲的手機，解鎖，打開相冊。
邱至呆住了：“……你什么時候拍了我這么多照片。”
賀洲的相冊有零星的幾個風景，剩下的，全都是邱至。
坐的，躺的，走的，跳的，各式各樣。
全都是他。
邱至知道賀洲拍過他，但沒想到是這么多。
賀洲耳朵有些發燙，有些后悔讓邱至看了他的手機：“就是……偶爾，覺得你好看，才拍的。”
邱至愣了一下，彎著眼睛笑了：“那你豈不是一天有八百次都覺得我好看。”
賀洲看著他，眨了眨眼睛：“……嗯。”
邱至覺得臉頰突然就熱了起來：“咳咳……你的照片呢，我翻了那么多都沒翻到。”
“游樂園的鏡子迷宮里。”
“找到了。”邱至皺了皺眉，“但還是我啊。”
“鏡子里。”賀洲說，“應該有我。”
邱至終于在鏡子的角落找到了賀洲的身影。
模糊的，舉著手機的，帶著鴨舌帽和口罩的，賀洲。
邱至：“……”
賀先生照了這么多我，怎么不知道給他自己照一張正經的照片？！
邱至看著視頻電話的賀洲，忽然心生一計，直接點擊截屏。
屏幕上忽然彈出了窗口：
“對方設置了不能截屏，敬請諒解。”
邱至被氣得差點笑了出來。
……操。
怪不得還要特地更換視頻軟件。
……我男人要不要這么可愛。
作者有話要說：十一年前。
小垃圾第n次偷拍被發現。
夏遠煩不勝煩：“你一直拍我做什么？”
小垃圾：“我就是偶爾覺得……好看，才拍的。”
夏遠挑眉：“覺得我好看？你他媽傻逼么，我是男的。”
小垃圾急紅了臉，語氣卻竭力保持冷漠：“構圖，我說的是構圖好看，而且藝術不分性別。”
夏遠打了哈欠，拉上被子繼續睡覺：“那下次給我模特費，一次五毛，大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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