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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沙雕渣攻今天又渣了我 > 27、第 27 章

    27、第 27 章

    ……操!

    賀洲還記得!!!

    邱至整個人都動彈不得,大腦一片空白,仿佛靈魂里已經游離了在了身體之外。他的身體被禁錮在賀洲懷里,魂魄卻早就蕩了出來,飄到空中,陰森森冷颼颼地掐著大黃的脖子,咬牙切齒地喊著說:“大黃,老子要殺了你——”

    說好了重置卡使用之后,他一周目里在整個世界留下的痕跡都會被抹除呢?!

    說好的賀洲不過是一個小小的npc不可能會保有記憶呢?!

    行,老子是玩家,不需要更換身體清除記憶,重置卡使用前脖子上的咬痕還在脖子掛著也就算了。

    問題是賀洲一個npc,憑什么記得比我都都清楚啊?!!

    這他媽讓老子怎么編!!!

    大黃明顯也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慌亂地撲扇著翅膀,在空中飛來飛去,然后飛到邱至眼前,慌慌張張語無倫次地喊著說:“穩住!穩住!不要慌!!!不要慌啊!!!!”

    邱至:“……”

    好的,我不慌,然后呢。

    大黃又急了:“你怎么不說話?趕快說話啊,你這么沉默,他會懷疑的!!!”

    邱至:“……”

    好的,我說話,但我要說什么呢。

    大黃目光堅定:“我相信你可以的!你一定要加油!!npc如果知道這是個游戲世界的話,他們會完全崩潰的,會□□的,這個世界就玩完了!!!別說回去了,你在這里活下來就是個問題!!你一定要加油,這不僅僅是你的事情,更是整個游戲世界的事情!!!你現在做的事情會影響整個世界的和平與穩定!!!”

    邱至:“……”

    老子壓力好大。

    等我出去,一定把你們公司告破產。

    “你怎么不說話?”

    賀洲似乎勝券在握,聲音都漫不經心了起來。

    邱至終于抬起頭,看著賀洲,冷冷地說:“因為賀先生實在是無禮。”

    邱至頓了一下,繼續說:“無論我腳踏幾只船,似乎都和賀先生沒有關系,再說,您怎么知道我身上的痕跡就不是葉明煦咬的。”

    “因為是我咬的。”賀洲盯著邱至,漆黑的眼睛像是望不盡的深淵,令人心慌意亂。

    邱至:……

    為什么這么直接,讓我一點兒準備都沒有。

    邱至決定抵死不認。

    邱至皺起眉頭:“賀先生,若是有病的話,麻煩去醫院。”

    “邱至。”賀洲頓了一下,他聲音很低,在夜色里幾乎如同大提琴奏出的曲子般低沉緩慢。

    “你承諾過,不會再對我撒謊的。”

    賀洲面容沉靜,聲音好聽,可這句話說出來卻莫名其妙地在寒夜里帶了一分蕭索來。

    這蕭索卻幾乎像一根刺一樣,在邱至的心口上不輕不重地扎了一下。

    讓人呼吸都一滯。

    邱至抬頭看著賀洲:“賀先生怕不是得了失心瘋,今天可是我第一次看見你。”

    “你確定嗎?”賀洲問。

    邱至:“我確定。”

    “嘶——”

    只聽一聲布料被撕破的聲響,邱至的裙子的衣領被人毫不留情地撕爛了大半。

    邱至瞬間睜大了眼睛,聲音都由于氣憤而變得不穩當:“——賀洲你想做什么?!”

    賀洲冷冷地看著他:“你要不要看看你肩膀上剩下的兩個痕跡。”

    邱至渾身一僵,緩緩轉頭看向自己的肩膀。

    賀洲撥開碎裂的布料,露出了邱至的肩膀。

    ——月光下,邱至圓潤赤.裸的肩頭光滑如玉,了無痕跡。

    賀洲臉色忽然變得十分差勁。

    ……他明明也在這里咬過了的。

    力度甚至比脖子上的還要大。

    不可能脖頸上的咬痕存在,這里卻什么也沒有。

    邱至看著大黃朝他眨了眨眼,才反應過來是大黃剛剛幫自己做了弊,調整了他的身體的傷痕數據。

    邱至終于有了些虛假的底氣,他伸手攏好自己衣服,模樣似乎有些狼狽。可看向賀洲時,眼神卻絲毫不加膽怯:“賀先生您知道,您的語與行為已經可以構成性騷擾了嗎。”

    賀洲看著邱至,忽然問:“那你脖子上的那個是什么。”

    “我似乎不需要告訴你。”

    “你除了葉明煦,還有別的男人?”

    “賀先生,哪怕我還有一百個男人,您都不會是那一百分之一。”

    “學長!”葉明煦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他看著衣服被扯破的邱至,愣了一下,然后慌忙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邱至披上,說:“學長……怎么回事?”

    邱至攏了一下.身上披著的外套,看了一眼賀洲,聲音冷冷清清。

    “沒什么。”

    “只是一個莫名其妙的人罷了。”

    “我們走吧。”

    賀洲看著與葉明煦并肩離去的邱至,眸色逐漸變得暗沉,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

    邱至。

    賀洲輕輕念著這個名字。他語氣分明很輕的,似乎風一吹就散,但不知怎么,這三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卻又幾乎帶著要把它碾碎了,吞到肚子里的恨意來。

    賀洲是親眼看著邱至從自己面前消失的。

    他其實本來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邱至太乖了,乖地有些不像話。

    邱至自從出了車禍,從醫院里出來之后,就忽然變得很奇怪。

    他拉著自己去吃飯,去見他的家人,他的朋友,又和自己一起去了虹明島。

    邱至牽著自己的手走在沙灘上,承諾說永遠不會再騙他,攀上他的脖頸主動親吻他,躺在床上軟軟地看著他,問,賀洲你是不是喜歡我呀?

    他軟得像一只貓,甜得像一塊糖。

    讓賀洲都不由得想要對他溫柔一些,再溫柔一些。

    哪知第二天醒來,邱至衣著整齊地站在床邊,像是在和空氣說話。

    賀洲當時便覺得奇怪,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邱至轉頭看他,表情變得驚慌失措。

    就在這一秒,這一瞬。

    賀洲親眼看見邱至像是一團沙礫,隨風而散去,再無痕跡。

    賀洲幾乎是以為自己還在做著夢。

    他愣愣地站起來,卻又忽然覺得天旋地轉,頭痛欲裂,又跌回了床上。

    再睜開眼,卻一切都變了樣。

    身旁依舊沒有邱至,時間不是早上,而是漆黑的夜里,地點不是虹鳴島,而是他的家。

    他身上穿的也不是邱至買的,幼稚的情侶睡衣,而是他自己曾經穿的,純黑色的那款。

    賀洲打開了燈。

    看見了他簡約的,黑白色調的臥室。

    ——他記得這里明明已經被邱至裝飾地亂七八糟。

    床上應該有兩個枕頭,床頭應該有他們的情侶茶杯,窗簾應該被換成嫩綠色調,墻上應該掛了他們的結婚照。

    可這里卻什么都沒有。

    床上只有一個枕頭,床頭只有一個茶杯,窗簾是沉悶的灰色,墻面是單調透頂的白。

    賀洲從床上下來,朝樓下走。

    傭人正拖完了最后一遍地,準備去休息。

    賀洲記得他們明明已經休假了,原因極其幼稚,是他有次想要報復邱至,讓邱至包攬家務,打掃衛生。

    ——雖然這些事情,后來幾乎變成了他一個人在做。

    賀洲現在卻沒有精力去問傭人們什么時候結束了休假,他扯著微啞的嗓子,問道:“邱至呢?”

    傭人愣愣地看著他:“誰?”

    他們不認識邱至了。

    賀洲抬頭看了眼對面墻上的電子表。

    23:00。

    前綴是。

    2020年8月11日。

    是四個月前。

    ——這個時候,他和邱至還未見面。

    賀洲覺得自己也許是瘋了。

    然后他冷靜下來,仔細地思考,得到一個最不可能卻又偏偏最有可能的答案——他這是穿越到了四個月前。

    賀洲第二天像往常一樣去那個一直保持合作的邱擎蒼家里談工作。

    他這次有些坐立不安。

    因為他記得清清楚楚,2020年8月12日這天。

    邱擎蒼的公子邱至會在自己和他父親談話的時候,紅著臉推開書房的門,把一盤糕點遞到他面前。

    這是賀洲第一次見邱至。

    可后來據邱至所說,這一天卻是邱至暗地里喜歡了他許多年,第一次鼓起勇氣在他面前出現。

    賀洲在邱擎蒼書房里從早上坐到晚上,從這個季度的項目合作談到明年的合作計劃,又從公司投資談到家長里短,談到無話可說無可再談,談到邱擎蒼幾乎都要直接說出來——你怎么還不走?

    賀洲卻又厚著臉皮在邱擎蒼家里吃了頓晚飯。

    可諾大的飯桌上只有邱擎蒼,鐘雅柏和他三個人。

    ——沒有他想見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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