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修為相差太遠,閻自覺勝券在握。
要殺徐晉,也不必急在一時。
徐晉左腕一抖,一面黑褐色的小盾從體內飛出,悠忽之間化為三尺大小,望空迎去。
“噗”的一聲鈍響!
火劍消散,歸元盾也抵受不住火劍上的巨力,嗡鳴聲,又化為四五寸左右,隱入了徐晉體內。
“好小子,都這時候了還敢負隅頑抗。好,本座就好好消遣消遣你。倒要看你的歸元盾,能夠抵擋得我幾劍!”
閻不怒反笑,臉上露出了貓抓耗子的神情,手腕一抬,一柄更大的火劍再次浮現出來。
徐晉毫不畏懼,望著那柄火劍,笑著說道:“閻前輩,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了。在下不是一個人回去,是和我師父一起回去。我師父很想見識一下前輩的火系神通!”
閻大吃一驚,便即凝劍不,驚疑不定地四下張望了一下,沒有察覺有異,不由大怒,喝道:“小輩,還敢胡說八道。就算你師父在,又待怎的?難道本座還怕了他不成!”
徐晉就笑了,望著閻,笑著搖了搖頭,似乎看到了一件十足可笑的事情,又或者閻說錯了非常要緊的語。
“是么?如此說來,楊某還真是要領教一下閻道友的火靈劍了!”
正當閻第二柄火劍高高舉起,就要向徐晉當頭劈下之際,高高的天空忽然出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隱隱有金屬摩擦之聲。
一道耀眼的銀芒,自空疾劈而下,快如閃電,直取閻級。
閻大驚失色,來不及再向徐晉出手,雙手連揚,剛剛凝聚而出的火劍和圍繞在徐晉身周的四柄火劍,齊刷刷的激射而出,迎向高空斬下的銀芒。
只聽得一連串的脆響,五柄火劍寸寸碎裂,竟然阻擋不了銀芒分毫。
“不好!”
閻大叫一聲,張嘴吐出一團熊熊的烈焰,烈焰之,包裹著一柄紅光閃閃的數寸長小劍,在空滴溜溜一轉,迅即放大成長達丈余的巨劍,迎向空,同時身子向旁邊急閃。
“叮”地一聲!
火劍與銀芒猛烈地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濺,巨大的火劍只略略支撐得片刻,便哀鳴一聲,渾身火焰盡散,變得暗淡無光,急向閻飛了回去。
銀芒迅即斬下!
閻一聲慘叫,空灑下一片血雨,一條右臂已經被銀芒絞成了碎塊。
閻心膽俱裂,大叫一聲,收了火劍,返身便逃。
銀芒一閃,便追上了閻,穩穩地懸在他額頭半尺之外,卻是一口晶瑩的飛刀。閻在飛刀威逼之下,不敢再跑,只得一步一步的后退。
這個時候,楊天洪自高空徐徐降下,站在閻面前,雙眉微蹙,說道:“閻道友,玄陰之地大比,六大宗門早有定論,生死各安天命,事后不得尋仇。閻道友因何要對小徒窮追不舍?”
閻此刻性命操于他人之手,縱然再強橫兇悍,也不敢強項不服了,臉上展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請楊兄……啊不,請楊前輩見諒,晚輩一時糊涂,得罪了令高足,還請楊前輩看在晚輩恩師份上,饒過晚輩這一回!”
閻當真是又驚又怒。
沒想到自己只顧著算計徐晉,不防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徐晉早已有備,自己反倒了楊天洪的暗算。一年多前,楊天洪和他一樣,都是練魂后期大成的修士,閻一貫與楊天洪平輩論交的。如今楊天洪突破瓶頸,踏入了聚體期,又是在猝不及防的情形之下,被他斬下了右臂,全然沒有抗拒之力了。
楊天洪雙眉緊皺,說道:“閻道友,依你的所作所為,楊某現在就取你性命,諒必你也無話可說。”
“是是,都是晚輩一時糊涂,不該算計令高足。還望楊前輩大人大量,不要與我一般見識。楊前輩饒過晚輩這一遭,晚輩感激不盡,必有補報。”
閻益說得哀憐了。
“好吧,看在你師父面上,就饒你這一遭。”
楊天洪沉吟稍頃,輕輕嘆了口氣,舉手一招,那柄飛刀悠忽飛回了他的手。
閻死里逃生,不由大喜過望,向楊天洪鞠了一躬,抱頭鼠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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