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逸這回是鐵了心要和季文堯劃清界線,班也不上了,就算是季文堯來也不出房間,弄得林家老兩口看著季文堯一次比一次還要哀怨的臉,心里也跟著忐忑不安。
季文堯沒見到林安逸只好回家,有些煩悶地進了門就見父母和妹妹正說說笑笑的。
“哥回來了,咱們吃飯吧。”季文文起身就要去廚房端菜。
“你們吃吧,我已經吃過了。”
“你幾點下的班啊,就吃過了?”季文文懷疑地問著。
季文堯誰也不看直接往房間走,邊走邊說:“在安逸家吃的,以后你們不用等我,我都在安逸那邊吃。”
等季文堯將房門關上后,季文文才著急地說:“媽,您看看我哥就非盯著那個林安逸不可,也不知道哪兒好就讓他癡迷成這樣兒!"
季文堯的母親也嘆氣:“哪兒好我們是不知道,要是她沒結過婚我和你爸也沒必要攔著,就是退一萬步講,現在讓她進了門,那我和你爸這輩子都替文堯覺得窩囊,咽不下這口氣啊!文堯這孩子也是認死理兒,要我說呀沒準兒他也是倔脾氣上來了和咱們斗氣呢,不見得是非要娶那個姓林的,你以后不要和你哥對著干,咱們都順著他些,時間一長氣消了就能聽進去勸了。”
季文文覺得母親說得有道理,也許大哥真就是故意和家里對著干呢,便連聲答應下來。
左凡義在周五事件發生之后,一直覺得再面對季文堯挺尷尬的,于是即使有事也是直接和財務部的趙主任聯系,盡量避免接觸季文堯,可當他又一次到公司來提款的時候卻出了問題。
“左先生,款項暫時不能給您提。”趙主任很客氣。
“為什么?”左凡義立即問道。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那什么時候可以提?”左凡義追問。
趙主任為難地說:“我是真不太清楚,要不您自己和季總聯系吧。”
左凡義在周五那件事情剛發生過后,倒是怕季文堯會在兩人合作的生意上找麻煩,可過了一段時間什么事兒也沒發生,也就放心了,但今天無緣無故地封賬又是因為什么呢?
想了半天也想不通,只好坐電梯上樓去找季文堯問了。
秘書通知季文堯之后,很快就讓左凡義進了辦公室。
左凡義想既然季文堯愿意見自己,估計問題就不大。
于是進去后見到季文堯就先開了口:“文堯,發生那次烏龍事件后,我一直都沒臉來見你,給你打電話也打不通,你可別和我計較,我是真辦了糊涂事,我要是知道安逸和你在一起哪能還做這種事呢!”
季文堯笑了笑說:“我已經不計較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那真是要謝謝文堯你的寬宏大量了,是這樣的今天我來找趙主任提款進貨,可趙主任說不能提,我就上來問問。”
季文堯身子往后一靠,雙手交握搭在胸前,輕描淡寫地說:“是我讓人通知趙主任這么做的,我想我們的合作也應該是時候結束了。”
“文堯,我們合作好好的,而且店里的生意也非常好,你不是不知道,而且你剛才也說了不計較上次的事了,為什么還要撤資?”
季文堯任憑左凡義在那兒干著急了半天,才慢悠悠地說:“我與你從此不再有生意上的來往自然就不會計較了,不過我可沒有說過我要撤資,要退出的人是你!”
左凡義看著季文堯嚴肅地說:“文堯,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安逸的事情我可以跟你道歉,你就是看在丁哲的面子上你也不應該如此對我,我是不會撤資的,如果你不想繼續合作,那也請你給我一段時間我另外找其他合伙人。”
“你才別和我開玩笑,咱們就先不說店里的投資比例了,生意是怎么來的你應該很清楚,沒有我的關系網你覺得你能賣出去多少東西?丁哲是我哥們兒,但是在安逸的事情上,我不會和任何人講情面,包括我的家里人,所以只能說不是我沒有容人之量,而是你不應該在安逸身上給我弄出誤會,明白嗎?”
季文堯說這到又笑了起來:“你另外找合伙人我是管不著的,不過現在的這個店從此與你半分關系也沒有,你也不用到店里去了,我已經雇了個店長,最遲后天就過去接手。”
“這樣看來是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了,那好我們都干脆點,你按比例將我投的錢退給我吧。”左凡義沒想到季文堯在林安逸這件事上如此較真兒,只能認倒霉了。
“左凡義,你非要我把話說開了,是不是?我讓你走已經是很講義氣了,不是看在丁哲的面子上我會讓你這樣輕松地離開?你這段時間賺得還不夠多嗎,再開個店也不成問題吧!”
左凡義聽了這話臉色變了變,強笑著說:“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那我就直說了,左凡義,我們都是生意人,你不傻我也沒笨到哪里去,做生意多多少少要走點門道,不過你背著我走、私煙酒這事兒怎么說?據我了解的情況你那數額進去呆十年應該是跑不掉的。我不追究你陷害我的事情還不夠寬容么,要是我糊涂一點,早晚不是要受你的牽連?你還想從我這里拿錢,你不要在這里給丁哲現眼了!”
左凡義臉已經徹底白了,他沒想到有丁哲的這層關系在,季文堯依然會這么防著自己,還把事情查得這么清楚,事到如今只能一走了之。
可算起來,自己不過是拿到了中間的差價,而投資的本錢還有這段時間的利潤都被季文堯給吞了,不過把柄在人家手里沒什么可說的。
“那就謝謝季總能放我一馬了。”左凡義到底還算是個明白人,知道算是逃過了一場牢獄之災,同時也怪自己,怎么兩次破財都是犯在女人身上,以后還真得離女人遠遠兒的了。
出了大廈,左凡義嘆了口氣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甘心,心思一轉就來了主意,再怎么也要膈應季文堯一次,不是把林安逸當寶貝嗎,那就讓那女人收拾他好了!
林安逸再次接到左凡義電話的時候感到有些意外,再聽他話里話外的意思竟然是說季文堯也對他下手了,逼著他放棄專賣店。
“他的事情已經與我無關,你和我說這些也沒用,希望你以后能做成大生意吧。”林安逸只說了這么一句話就掛了電話。
然后咬著嘴唇思考了很長時間終于決定給季文堯打個電話。
季文堯高興極了,放下電話就以最快的速度就趕到了林安逸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