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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你怎么這么黏啊

    “哎!”安笙疼的一縮,費軒又趕緊親吻了那,舌尖卷過齒印,安笙剛下去點的雞皮疙瘩,再次卷土重來,連忙推費軒。

    “你別……”

    “別動。”費軒說,“我答應你的都做的到,不動你,你乖乖的。”

    “那你別像個狗似的,咬來咬去。”安笙微微皺眉,伸手抓了一把他濕漉漉的頭發。“頭發怎么不擦?”

    費軒被她扯的一哼唧,“我身上也沒擦,等不及……”

    安笙聞笑了,“你急什么啊?”

    “急著就像現在這樣,”費軒說,“等會再擦……”

    說著又照著安笙的嘴唇,重重的壓下來。

    這一天的接吻頻率有點高,安笙雖然有些扛不住費軒這種窒息式的黏糊,可是這種事情,她也是個新手,倒是也還在那個新鮮勁兒上。

    兩人黏糊起來,不知不覺的,就快八點了,費軒的頭發都自然干了,還是纏著安笙,八爪魚一樣的不許她起來。

    “不行了,”安笙掐了把費軒擱在她腰上的大腿,“我晚上飯還沒吃呢,你這也忒要人命了……”

    費軒在安笙的身后,嚴絲合縫的貼著她,像個背后靈一樣,安笙掐他,他也不動。

    “我哪都不想去,就想和你一直待著,誰也不見,誰也沒有,就我們兩個……”費軒的聲音悶在安笙的后背,聽起來像是撒嬌,“我們兩個一起,到地老天荒。”

    他永遠也不會像他爸爸一樣,濫情到遍地都是情人。

    安笙聽了,笑了笑,拍了拍費軒的腿,“你怎么這么黏啊,我的天。”

    費軒哼了一聲,支起胳膊坐起來,“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和別人都不一樣,不會因為我家里的錢刻意討好我,還會為了我豁出命去,”費軒說,“笙笙,你答應我,永遠也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永遠也不要……”

    最后一句話,又悶在安笙的后背,所以安笙沒有聽見費軒聲音中的執拗,這話聽著也沒什么毛病,相愛的年輕男女,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世事多么的殘忍無情,誰沒有許諾過一個地久天荒呢?

    安笙只當費軒也和那些小年輕一樣,還覺得挺浪漫,這世上,又有誰不喜歡美麗的承諾,因為知道生命的短暫和莫測,永恒才變得格外誘人。

    不過安笙不敢像費軒一樣,不敢輕易的許下什么一生一世的諾,劇情雖然現在沒有把她怎么樣,可一切還都是未知,費軒固然美好,迷人,讓她想要抓緊,可是他畢竟是這世界的男主角。

    他有官方的標配,兩人現在這樣,到最后會演變成什么樣,安笙想象不出。

    這些糟心的事兒,是費軒不知道的,安笙不敢輕易的給什么承諾,卻也在心里有答案,只要不危及她的父母,不至于讓她反復去死,她既然答應了和費軒好,肯定不會輕放棄。

    所以她只是轉過身,面對面的看著費軒,捧著他帥的讓人挪不開眼的臉,很鄭重的在他的額頭落下一個吻。

    笑著說,“我給你蓋了章,只要你不擦掉,你就是我的。”

    費軒沒得到安笙肯定的回答,眸色有些暗,但是也立刻就回親了安笙,“我也蓋了章,你擦不擦,你都是我的。”

    “你怎么那么霸道?”安笙呵呵的笑,順手拍了一下他的背,“快起來吧,再不起來,我餓成一個紙片兒了,到那時候,你頂多能我把貼床頭……”

    “別亂說,”費軒一臉嚴肅的捂住安笙的嘴。

    安笙眼睛彎了彎,整顆心泡在一片蜜糖的汪洋里面,只感嘆,怪不得自古癡男怨女多的數不清,愛情真的讓人目眩神迷。

    好容易兩人像兩只貼樹皮一樣,從床上艱難的揭下來了,費軒卻還粘著安笙,抱著安笙走到衣柜前面。

    “你剛才是不是在找衣服?”費軒將頭放在安笙的肩上,“穿我送你的好不好?”

    “可你送的都是裙子,穿了會冷啊……”安笙說,“這都已經快入冬了。”

    “我給你找。”費軒說,“我記著有一件米色的厚度還算行,你搭配個打底,肯定不冷。”

    費軒說著,蹲在衣柜前面找衣服,安笙站在他身后看著他,不由得感嘆出聲,“費小軒,你到底是個什么構造,夏天送的到現在還記得?”

    費軒鉆進柜子里,往最低層翻,隨口道,“我當然記得,我看圖片,對比身材,挑了一晚上呢……”

    安笙嘖了一聲,坐回床上,費軒果然沒一會,就拽出了一件米色連衣裙。

    展開之后,費軒皺眉,“有點褶皺,壓了太久了,有掛燙機嗎?你去化妝,我燙一下,順便除味……”

    “小軒軒,”安笙嘆為觀止,“你這段時間在我身邊轉悠,感情就露了冰山一角是吧?”

    費軒的神色僵了一瞬,很恢復正常,問安笙,“你說什么?”

    安笙站起來,對著費軒抱了下拳,“大兄弟,有什么是你不會的嗎?”

    費軒笑了,伸手捏了捏安笙的臉蛋,“有啊,”費軒說,“生孩子不行。”

    安笙也笑了,她今天笑的頻率,快趕上過去一個月了,嘖了一聲,道,“少皮,掛燙機在客廳,是我室友的,有點漏電,你用的時候,加小心。”

    費軒點頭,抱著裙子和安笙一起出臥室,安笙去簡單化個裝,費軒給安笙燙衣服。

    夜里八點五十,兩個人還沒從家里出去,安笙已經穿上了小裙子,費軒也已經換好了衣服,但是安笙的眉毛,卻還是畫廢了。

    “啊!”安笙有點暴躁的喊了聲,最后還是費軒接過,十分迅速的勾了一會,就弄好了。

    安笙對著鏡子照了照,鏡子里的人穿著一個圓領帶微泡泡袖的連衣裙,裙子的剪裁十分貼身,沒有什么多余裝飾,但是面料樣式上身,就襯得人氣質很好。

    安笙什么首飾都沒戴,頭發也只是扎了個低丸子,眼睛亮亮的,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嘴唇嫣紅,漂亮極了。

    “真美。”費軒站在安笙的身后,從鏡子里面看著安笙,“像是在發光一樣。”

    安笙側頭看了他一眼,費軒才是像要發光一樣。

    “我很想跟你來一波商業互吹,但是再不去吃飯,你可能得架著我去。”

    費軒笑著架起安笙的胳膊。“走吧,我這就駕著你去。”

    兩人下樓,安笙鎖了門之后,想了想,把鑰匙塞在費軒的手里,“你明天去配一把鑰匙吧。”

    費軒跟她要鑰匙,不過是要她的一個態度,費軒是絕對不會在沒有在沒詢問過安笙,在安笙沒有征求到室友同意之前,去出租屋的。

    安笙現在給她他鑰匙,也就是給他一個態度,意思很明顯,我的大門為你敞開。

    費軒接過鑰匙,樓道里面黑漆漆的,他瞪著倆比樓道還黑的眼睛看著安笙,到嘴邊的“我已經準備了幾套房子,你挑一處住過去”這種話,轉了幾圈,最后還是咽下去了。

    只說了一聲,“好。”

    費軒點開了手機,自己走在前面,給安笙照亮,兩人出了樓,上了車,安笙坐好,費軒從駕駛位上車,啟動之后,很自然的側身過來。

    安笙很自覺的靠在椅背上,等著費軒給她系安全帶,不是她自己手廢了,而是費軒似乎很喜歡干這個,安笙先前也是無聲的縱容他,現在都搞一起了更沒理由拒絕。

    費軒系上了安全帶,卻沒馬上開車,而是伸手拖著安笙的脖子,又鬼子似的,在她嘴里掃蕩了一圈。

    安笙:“……費小爺,費祖宗,我胃都快要自我消化了!您也一下午沒吃了,感覺不到你的肚子在抗議嗎?”

    費軒坐會駕駛位,啟動倒車,緩緩開出小區。

    拐上了馬路,費軒才說,“我沒感覺餓,可能是太興奮,不光不餓,反倒感覺有點飽……”

    安笙聽了,有好一會兒不知道說什么好。

    她也有過這種感覺,在剛穿越回來的時候,發現爸爸媽媽又重新回到身邊的時候。

    她當時不光高興的不知道餓,還高興的有點反胃,發抖,但那只是大腦給身體的假象,她那一晚上,吃起來,也不知道飽似的,吃的特別多。

    可是父母至親失而復得,情緒大起大落,安笙沒覺得哪里不對,她和費軒就談個戀愛,至于么激動成這樣?

    安笙想著這些,側頭看費軒,費軒在紅燈的時候,抓住她的手,湊到嘴邊親,“沒想到你這么快答應我。”費軒看著安笙,“我太驚喜了,畢竟你先前似乎很排斥我的。”

    費軒確實沒想到,他準備了很多,可以一步步讓安笙靠近他,最終走到他身邊的辦法,都還沒來得及用。

    十字路口,燈火流動,來往車輛的燈光,打在費軒看著她專注的臉上,安笙看到費軒眼中濃稠的情愫,有片刻的晃神。

    他們認識的時間其實總共加起來,也不算很長,還有半年多處于一個躲藏,一個找的狀態,費軒對她的執著,安笙最開始還能理解為,她的不屑一顧,傷害了“皇太子”從未受挫的自尊心,所以才非要她折服于他,才能彰顯自己的魅力。

    可隨著這幾個月的接觸,安笙發現了費軒的溫柔,細心,真摯,她被慢慢的感染,感動,到心動。

    但兩人才剛剛在一起,安笙心動,也愿意為了費軒瘋一次,他確實很招人,可這感情,她自認還沒達到一個想當然的深度,如果劇情再次危害她的生命,她不太可能把命當游戲玩,死亡的陰影太過冰冷,她的復活機會,也不是白來的。

    可費軒光是看一眼,就讓她心驚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深的?

    紅燈停,費軒說,“今天咱們去申市大酒店,”費軒打轉向,轉彎,提速,“那兒的螃蟹做的挺好的。”

    安笙聽了,心里又是一動,她確實愛吃螃蟹,但是那玩意小的沒啥可吃的,大的太貴了,有時候上貨的時候,批發的會帶點,便宜的賣給他們,安笙每次都買點,自己蒸了吃。

    無疑,費軒這又是記得她的愛好,安笙靠在座椅上,看著費軒映著霓虹的側臉,似乎她和費軒在一起的每時每刻,費軒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精確細致到了難以思議的程度。

    可是費軒喜歡什么……安笙除了自己,竟然想不出一件。

    兩人認識了這么久,安笙猛的發現,費軒像是活在她臆想里的人,唯一不同的,就是費軒真是的存在的,能夠看的見摸得到的。

    “你喜歡吃什么啊?”安笙嘗試問費軒。

    費軒轉過頭,看著她笑了一下,“我什么都行,不挑食。”

    “怎么會。”安笙想辯駁一下,怎么可能有人,什么都喜歡。

    但是她一回想,腦子就空了一下,費軒似乎……一直在和安笙吃一樣的東西,糊在一起的蛋糕他能吃,街邊上賣的那些小吃他也能吃,且每次出去吃飯,費軒也沒剩下過什么。

    “我真的都行。”費軒說,“從小就這樣,不挑的。”

    費軒也記不得自己從什么時候開始不挑了,因為家里的弟弟妹妹們總是源源不斷,幾個保姆,這個要做輔食,那個要補充各種東西,他的飯總是做好,送去房間,看上去像是獨有的待遇,但是菜色,從來都不是他挑的。

    就算一開始他會專門的去說,但是那些整天忙的腳打后腦勺的阿姨們,也大半會忘了。

    他還小的時候,因為這種事情鬧過一次,最后的結果,就是他點的那些愛吃的,一連著上了兩個來月,吃到他看到就想吐。

    后來費軒干脆就不說了,這樣運氣好,還能吃到一兩個喜歡的。

    時間長了,他就吃什么都一樣,好吃不好吃的,迅速塞進嘴里,囫圇就咽下去了。

    安笙沒再糾結這個話題,兩人都安靜下來,但是紅燈的時候,費軒就會轉頭對著她笑,聲音低柔的和她聊天逗趣,抓她的手親吻,氣氛十分的融洽,甚至甜蜜的可以拉絲。

    只是安笙無論是正面還是側面詢問費軒的愛好,都問不出,費軒一直顧著她,到了地方,停好了車,甚至還把外套脫下來,給安笙披上,才讓她下車。

    安笙攏著費軒的外套,低頭嗅了一下費軒衣服上熟悉的淡淡香水味,一抬頭,正對上費軒含笑的視線,和上揚的嘴角。

    安笙耳根有點熱,她不知道為什么,是真的喜歡費軒的這個香水味,要是有個一段時間聞不到,就想湊近費軒去聞聞。

    “走吧,”費軒伸手抓住安笙的手,拉著她走進了酒店。

    安笙沒等進去,就在門口碰見了熟人,那個曾經介紹她進酒店工作,后來還表示過對她有好感的小保安。

    他的視線一直跟著安笙進了轉門,安笙看到,對著他笑了一下。

    費軒側頭,正看到這一幕,腳步略微遲緩了一下,圈住安笙的肩膀,護著她進了大廳。

    費軒不太長來這里,經理和前臺做的久,是認識他的,但是底下服務員,總是換來換去的,就不太熟。

    “客人請問幾位?”迎面快步走來一個迎賓,手上還滴著水,她本來應該是在門口的,同組另一個迎賓請假,沒人和她換班,另一組領人上樓了。

    費軒習以為常,像正常客人一樣,低聲應道,“兩位。”

    迎賓臉上堆上微笑,轉頭說這邊請,但是等眼神掃到安笙的時候,卻猛的睜大。

    安笙調皮的吐了下舌頭,這個不是別人,正是先前她工作的時候,一起值班的同事。

    費軒確實像安笙說的一樣,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注意著安笙的,自然也注意到了安笙和迎賓的異常。

    他的神色微動,正想側頭問安笙,突然身后傳來了熟悉的欠揍聲。

    “喲,這不是費總么,好巧啊。”

    安笙和費軒聞,同時轉頭——

    作者有話要說:安笙:費黏黏,真香。吸!

    費軒: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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