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古樹參天,端正靜雅。
傾盡千金,奢華壯觀。
侍衛并未帶他們進主殿,而是繼續往深處走。
竟然不進主殿?遲黎心中暗忖,越來越有趣了。
花祈雪一路輕快,這看看,那望望,頗感開心。
長廊迂回曲折,漫長如帶。
幾人快步來到一座亭前。
這亭名喚“銜池亭”,重檐翹角,臨水而立。
池中清澈見底,百條鯉魚悠然游于其中,機巧靈動,十分惹人喜。
亭中站著一位雍容華貴的女人,體態豐腴,繡金紅衣上系著一根串玉腰帶。
侍衛示意讓兩人上前去。
女人轉過身,心中稍感欣慰,眼前這兩人看起來像有些本事的人,便道:“是你們兩個誰揭的榜?”
“是在下。”遲黎兩手一拱道。
女子眉黛輕顰道:“你可知若是醫不成……”
“斷舌之刑,永禁地牢,在下銘記在心。”遲黎微微一笑,一雙眼里溢出自信。
“那時受刑的不只是你,還有你身邊的這位姑娘。”女子嚴聲道。
遲黎自是有信心,但他怕花祈雪聽了這話會害怕,當即去看花祈雪的反應,只見她竟像是沒聽見此話一般。
花祈雪沖著遲黎嘻嘻一笑,她不害怕,倒是好奇得緊,不知到底會是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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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又派人搜了花祈雪與遲黎的身,一切準備妥當后,才帶兩人去醫病。
三人進到屋內,女子讓花祈雪與遲黎在此稍作等候,獨自前往屏風后面。
那屏風上雕刻著波瀾壯闊的巨海,一個身形飄逸的人,傲首挺姿,默立長劍之上,以劍為舟,乘風破浪,氣魄雄偉。
屋內四壁玲瓏剔透,素簡中透著浩然正氣。
書架旁,幾個精致不凡的墨玉拖架穩嵌在墻上,三柄氣勢如虹形態不一的長劍坐落于上,劍柄一塵不染,可見劍主人對它們極深的護。
小半個時辰后,女子手持紅線,從屏風后面走了出來。
遲黎接過紅線,繞于兩指,開始持線診脈。
剛一試脈,他便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這城主的兒子竟然是個女的?
他想此事確實不簡單,還得謹慎一些。閉上眼,開始定神細細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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