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柯璟王爺分開以后,伊娜乖乖的同公子琸走在一起。
一路上他都沒有說話冷峻絕美的臉上散發出冰冷的氣息。走到她曾經暫住的小院,伊娜側頭看了他一眼。他并沒有看她冷冷拋出一句話,“今天不住這兒!”
她怯生生眨巴著眼睛,“那住那里?”
琥珀色的眸子熠熠閃著光輝流轉出一絲不屑,他停住慵懶的笑道:“你害怕了!”
伊娜佯裝著,把胸一挺,“我既然跟你來了怎么還會害怕!”
“好,那走吧!”
剛說完伊娜就恨自己中了他的圈套。但是自己也沒有辦法,誰讓自己沒有靠山又攤上這樣幾個自私的人。
他走到一間灰色木門的書房前停下了。碩大的四個字用玄色白紋的瑪瑙石鑲成,‘落日閣’門房左右各蹲著一只面色猙獰的獅虎獸!吱呀一聲推開了門。聽起來這件房子已經很久沒有來住了。
伊娜回首望望夕陽如血的天空‘落日閣’今晚免不了一場災禍。想想輝煌宏偉的白色宮殿,錦繡玉制的象牙床,雕欄玉砌的歌臺樓榭,各種珍饈美味,今晚要是不能活著出來也不枉白來世上走一趟。
她剛走進去公子琸便關上了門。昏暗的屋內陰冷的空氣襲面而來,他臉上流露著詭異的笑容,慵懶的坐到書桌旁的豹皮凳子上,“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說嘛?我在對人用刑之前總會給她一個辯解的理由。”
伊娜愣愣的站在屋中央手緊緊攥著衣襟,滲出些許汗水。她像一個等待宣判的罪犯。她堅信公子琸是不會讓自己這么輕易死去的,她對他還有用!
總得搏一搏,她雙手環抱著身子搓了搓,裝出一副可憐楚楚的樣子,宛若春水的明眸清澈無比閃過一絲害怕,薄唇輕啟顫微微的說道:“我一個小女子剛到祁夏,不知道公子指的是什么?”
“好,那我就來提點你。”凌厲的眼色射出幾絲寒光。他指著屋內正中央的一個凳子說:“坐下,我們慢慢說!我見過的漂亮女人不計其數,不要對我用美人計!呵呵~”
伊娜緩步走向中央的凳子,看看四周并無異樣,“呵呵~好吧,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無不無不盡。”反正明天柯璟王爺會來看我的。
公子琸似乎看透了她的心理,“不要想著柯璟會來救你。他是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和我們祁夏開戰的。即便他坐在這里也不得不聽我的。”
好一個猖狂的公子琸,以為天下都是你家的嗎?“不知道我古伊娜究竟犯了什么罪,讓國公子親自問罪?你三番兩次威脅我,兔子被逼急了還咬人。別說我是個人!若是我古伊娜稍微心狠些你以為還能把我玩弄于鼓掌之中嗎?”伊娜一改前態,眸子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公子琸按住桌子上的墨臺,“我以為你只會委屈求全呢?呵呵~我看你還嘴硬!”
他迅速轉動了桌上的墨臺,伊娜所在的凳子下邊頓時坍塌開一個深洞,借著屋內昏暗的光線,依稀看得下邊有些東西在蠕動。如同練習雜耍一般伊娜所在的凳子腿立于幾個針尖之上稍不留神就會跌落其中!
“警告你不要動!如果你真的掉下去我也救不了你。說,你為什么會有魔哨?”
伊娜不屑的瞪了他一眼,“記住我今天告訴你不是因為我怕了你。是因為我要救出我的朋友!”嘶嘶的聲音從黑暗中隱約的傳出來,伊娜不禁滲出些許冷汗,保持心境穩定她一動不動的坐在凳子上,“是我來祁夏時候一個烏亞特的男人送給我的,說讓我有事找他!”
“好!”公子琸一手搭在桌子上身子前傾點頭道:“識相,若你不是伊布羅派來的人,或許我會留你在祁夏!”
伊娜微揚起臉,鄙夷的看著他,“呵呵,你只不過是人間的曇花一現,不要以為所有人都會迷上你。贊賞你是看得起你!”
琸淺淺的輕笑起身,走近伊娜露出一絲贊賞,“哈哈哈~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頭。我以為你終究是個花瓶呢!想不到你竟然如此沉著。我再問你,柯璟二人來此是不是為了醫書?”
“是!但是你所有的不是他想要的!”伊娜回道。
“是誰得了活死人的病?”琸迷離起眼睛緊盯著伊娜,琥珀色眸子又迸發出誘惑朦朧的光輝讓人不覺深陷其中。
“無可奉告!”伊娜閉上眼回絕。
“為何你現在不受我控制?”琸好奇的看著安然的伊娜。
“我不知道!也許是你的功力不夠!”伊娜微揚起嘴角流露出一絲譏諷。
簇~一根銀針打在伊娜光滑如玉的脖頸處,疼痛急劇上升,凳子微微顫抖著,瞬間就會跌落蛇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