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娜在屋子里來回的踱著步子。萍水相逢姐姐給我解過圍,怎么說今天也應該去看看。我連姐姐的名字都不知道。不過姐姐是為了她們的家族,我干嘛要擔心姐姐幸不幸福呢?是她自己愿意犧牲的,我干嘛要多管閑事呢?還是這些日子徐哥哥不在覺得很無聊才會對這件事上心?好吧,那去看看熱鬧總行了吧。只是去看看至少可以跟姐姐說說話,現在她應該需要一個人來陪。
很快無聊的伊娜換上了一身丫鬟的裝束,隨即混去新郎家。
朝最耀眼的燈光處走去,過橋,長亭,轉過一個樓臺...走廊兩邊各用紅色上等的絲綢挽成同心結花團一直蜿蜒到一間掛著龍鳳燈籠的房門前。儼然那一定就是喜房了。
伊娜正想要不要去探望一下呢?忽然新房的頂上閃過一個黑影從側窗溜進了新房。側窗的守衛已經在鞭炮聲中被放倒了。
不好,難道是采hua賊。
伊娜快步趕過去。漂亮姐姐真是倒霉要嫁個不喜歡的人還要被采ua賊劫走,讓她以后怎么做人?門房外的兩個丫鬟全然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
“我是小姐家陪嫁的丫鬟,老爺囑咐了一些話讓我親自告訴我們家小姐。”
伊娜進去后只見后窗閃過一抹紅影。難道新娘真的被劫走了?不行這樣的事不能不管。伊娜縱身一躍,隨即追了過去。
房門外鑼鼓喧天也根本沒有注意到房里發生的事情。然而這一切西塵卻看在眼里。
“王爺,徐府出事了,新娘好像被一個黑衣人劫走了。”
“是誰這么大膽子,徐府的新娘也敢劫。走,去看看!”
伊娜緊追著黑衣人,到了一山坳處,腳下一拌忽的趴在草叢里。而轉眼黑衣人也剛巧停了下來,他朝周圍看看了確定沒有人了,揭下面紗。
他輕輕把漂亮姐姐摟在懷里,良辰美景月色正好,銀色的月光照在他臉上竟然生出一種朦朧的悲傷。
他不是采hua賊?伊娜放松了手中的棍子,心里一陣奇怪。徐家可是大家門戶,這采hua賊搶了姐姐并不急著享用。難道他們之間...
黑衣人輕撫著漂亮姐姐的臉,“東月,我們一起遠走高飛吧,離開這里,我不允許你嫁給那個敗類。”
東月是漂亮姐姐的名字?難道他是姐姐的相好,如今姐姐要嫁人所以他就劫了姐姐。那她的家族該怎么辦?豈不是要被敗家。
伴隨著伊娜的擔心,漂亮姐姐緩緩睜開眼,“云凱,是你?云凱我們算了吧!我如果走了還有我們家族的幾十口人以后都要受苦的。我還是大姐不可以這么自私。就算是我于東月負了你,罵我也好,恨我也罷,我必須要嫁給他才能保住我們家的祖業。”
云凱冷笑幾聲,橫眉豎挑,“于東月,你清醒一點好不好。哪有長盛不衰的家業,你躲得過初一躲得過十五嗎?你有沒有為自己想過,等他煩了你膩了你不再稀罕你的時候,你的家業能保住嗎?到時候你人財兩空...”
“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就不會放棄。”于東月起身背對著云凱。
你這是在拒絕我嗎?他滿含希望的灼烈眼神,就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熄滅了。
紅色的嫁衣在朦朧的月色荒野中顯得格外詭異。
銀白的月色譜寫了兩個人的樂曲,借夜風吹響草笛,兩個相愛的人在沉默中掙扎,在心痛中徘徊。
依然不見于東月為他轉身,云凱苦笑一聲仿佛雖是無奈的放棄,“我為了你,可以連祈夏的世子都不做。卻換不來你的轉身。”
“云凱,我不是你。你可以不做,但你的家人照樣會過得很好。只要你肯回去,你還是祈夏的世子。而我不是,只要我走了我的家人明天就可能被趕到大街上風餐露宿!我怎么能離開?現在也只有我可以挽救我的家族。所以有些事是生來就不能改變的~我只能接受!”
“我可以幫你,東月你先跟我走。”云凱拽住她...
“不管你今天出不出現我都會嫁給他!”于東月堅定的說。
不知何時忽然從側面的山丘叢林里射出一支冷箭,“東月小心~”。
眨眼間一把箭硬生生穿透了云凱的左肩。
姐姐小心啊!
“你們這對兒狗男女,給我拿下。”叢林瞬間一片火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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